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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把那個水放的時間長一點。”
“好。”
獄警還沒有說完,冉沫彌轉身就走了,之后冉沫彌基本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人會攔,而他也沒有利用自己的特權去做一些別的事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該上工就上工,該吃什么就吃什么,該在哪兒睡覺就在哪兒睡覺,唯獨不同的就是他可以單獨一個人洗澡。
豐左駱來找冉沫彌的時候,冉沫彌也沒用回避他,他不知道為什么幾天不見冉沫彌就惹上了人命官司,但是現在他能做到就是看看有沒有可乘之機。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冉沫彌沒等豐左駱回答就直接打斷了豐左駱的話,他微笑著說著:“你不用問我怎么失手傷人,也不用問我為什么會跟衡家的攪和在一起。”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幫到你。”豐左駱開口,他知道以冉沫彌這樣驕傲的人不會接受他的畸戀,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冉沫彌接受了衡昀曄。
“你幫不到我,所以別費心了。”冉沫彌從頭至尾依舊冷淡如水,仿佛這件事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豐左駱追問著,他不知道什么樣的情況讓冉沫彌不愿意提起:“你說出來,我可以幫你翻案。”
這個案子根本翻不了,最終的真相根本就不是真相,冉沫彌只能認罪,他搖了搖頭:“別費心了,沒用的除非對方愿意撤訴。”
“讓對方撤訴不是無稽之談嗎?”豐左駱說著,他看了看冉沫彌,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冉沫彌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冉沫彌不想說沒人能逼他。
“那好吧,你照顧好你自己,我過幾天來看你。”豐左駱站了起來,走了出去,豐左駱一出去,冉沫川就進來了。
冉沫川幾次三番的都沒有在冉沫彌的嘴里問出半句話心情便有點兒不爽,想要翻案卻又無從著力。他看了冉沫彌半晌,氣悶說著:“你是不是在里面過得很舒服?要不然為什么就不想離開了。”
冉沫彌被他哥這句話逗笑了:“也還不錯,爸跟你都打過招呼,所以還好,起碼不會閑的無聊。”
“你到底有什么話不能說的。”冉沫川不解的看著冉沫彌:“我跟爸都會保你的,只要你把失手傷人的經過說出來。”
“不用了。”冉沫彌直接拒絕:“哥,你照顧好爸,我怕他被我氣壞了。”
“他確實被你氣的夠嗆。”冉沫川不合時宜的哼了一聲:“你真打算在這里面待一輩子嗎?”
冉沫彌笑了笑:“我早就說過了,他用槍指著我,我害怕之下失手傷人,用了那瓶酒砸了他的頭。”
“那衡昀曄呢?”冉沫川難以置信,冉沫彌是怎樣的人他還不清楚?絕對不會莽撞沖動的用紅酒去砸別人的頭。
“他呀。”冉沫彌笑了笑,意欲不明,如果冉沫川細細的看過去,絕對能看到冉沫彌笑得很含蓄內斂,但是如今有點急躁的他沒有那個心情去看這一切。
“他當時想要阻止我的,但是沒有組織住。”冉沫彌微笑著說。
冉沫川被這么一說,更加不相信。
豐左駱再次進來的時候,冉沫彌依舊云淡風輕,豐左駱覺得冉沫彌一定藏了什么話,但是他說不上來,兩個人默默無聞的對峙了半晌,有人搖了搖鈴,代表吃飯的時間到了。
冉沫彌笑了笑:“在這里,我就不留你吃飯了,我先回去吃點東西,下午還要開工呢。”
豐左駱看到冉沫彌雙手被蒲草與竹片劃得血漬斑駁,于心不忍說著:“沫彌,你跟我說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先出來行不……”
“再說下去,我恐怕要餓肚子了。”冉沫彌笑著:“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