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干……唔……”嘴被堵上了,所有的聲音都被淹沒,衡昀曄現在只是想到釋放,他已經被一股深深的欲望支配了,酒勁兒上來,做夢也覺得美……(此處省略三千字找微博)
冉沫彌疼得沒感覺了,快要昏過去,昏過去又痛醒過來,仿佛有一個火梗從下身刺過,疼得全身都麻木了,可是那東西還在繼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暈死過去……
第二天,陽光正好,透過白紗照進屋里,屋子里一片暖融融的,衡昀曄醒過來的時候,懷里抱著一個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他當場懵逼了:穿越了?重生了?還是到異世了?
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做了一場很美的春*夢,在夢里,他抱著一個很香很好看的男人,然后……臥槽,這不是夢啊……
屋子不是自己的,他走錯房間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強上了別人,這個人長得真好看,伏在床上,身體幾乎與乳白色的床形成一色,白得有點兒透明,長長的眉睫投著一片陰影,仿佛沉浸在痛苦之中,眉頭緊緊的鎖著……
衡昀曄不小心碰到他身體,發現他好像生病了,身體滾燙一片,從來沒照顧人的他有點兒手足無措,這事要是一般人早就溜之大吉了,他覺得自己要承擔責任。
去了這酒店附近的診所,找來醫生,醫生看著這兩少年搖搖頭,心想這兩少年真是能夠折騰的,開了一點兒退燒藥與外部涂抹的藥,囑咐再三一兩個周別再干這種事情就走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那好看的人終于醒了,一醒過來干的第一件事就順手抄起桌子上放著的水果刀捅向身后的人,那一轉身果敢決斷,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又快又狠。
衡昀曄幸好避得快,只是在手腕上拉開一道口子,血滴在白色的被子上暈開,艷麗而妖嬈,他立馬喊著:“喂,喂,我好歹還對你負責了,你千萬別氣壞了,咱們先把身體養好了,你想怎么樣就怎樣?”
這一次仿佛用完了冉沫彌所有的力氣,有一個地方傳來一陣疼痛,跌倒在床上,只喘著氣,有點兒憤恨的瞪著衡昀曄,如玉的臉上仿佛結了一層冰霜,眼神若刀刃,又冷又厲。
衡昀曄相信這個時候但凡他有點兒力氣的話,自己一定死的很慘。他拿了旁白的紗布把傷口包了包,帶著一點兒哄小孩兒的口氣說著:“你別生氣,我會對你負責的,多少人想要……”
這話一說出口當時被那人冰冷的眼神給看得憋回去,攤攤手表示自己閉嘴,他一向囂張跋扈慣了,憑借著優越的家世橫行霸道,從來沒有這么慫過。
冉沫彌不想在這個人身上浪費時間,也不想鬧大,他昨天跟家人發生了一點兒矛盾就離家出走出來透透氣,離家出走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不明不白的發生一夜情。他爸還在政府部門工作,這傳出去讓他爸的顏面往哪兒放?
“出去?!比侥瓘浾f,聲音帶著一點兒嘶啞,帶著一股難以拒絕的冷淡與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那可不行,我得做一個負責人的強*奸*犯。不能敗壞名聲……”衡昀曄拉過冉沫彌,扶著他雙臂,把藥喂到他嘴邊:“來,先把藥喝了?!?
冉沫彌瞪著他:“放開?!?
衡昀曄蠻橫的拉過他,不容拒絕的霸道魅惑:“不想我碰你,你先把藥喝了,要不然我親自喂你了……”
冉沫彌氣得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罵了一句:“無恥?!?
接過玻璃杯,他一口氣喝完了,把杯子直接扔到桌子上,衡昀曄就像沒事人一樣還在玩手機上的手游,壓根不把自己當外人。
冉沫彌冷冷的看過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衡昀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怎么樣?我是不是長得很帥,你也不虧???我長得這么帥,多少名\媛淑女眼巴巴……”
“出去。”冉沫彌面無表情看著他,手支起半個身子,眼神犀利如刀,額頭出了汗。
他看著這人就煩的很,不能把事情鬧大,只能息事寧人,偏偏這人還臉皮太厚,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能整出來一套理論,油腔滑調,吊兒郎當,一看就是玩世不恭的敗家子。
衡昀曄看冉沫彌這樣子,如果自己不滾蛋的話,這大美人一定會起來把自己趕走,到時候弄傷了誰都不好,更何況他還生病,一廂情愿的衡昀曄站了起來,放了兩盒巧克力在桌上:“那個藥有點苦,這巧克力是甜的。還有那個外抹的藥,你沒辦法自己抹的,你要抹的時候來找我,你喊一聲……”
一說完,冉沫彌臉紅到脖子根,被一個男人睡了就已經是荒唐了,還讓他把自己看光了,還抹藥……他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輕薄過,頓時羞憤的不行,隨手丟過去一個玻璃杯狠狠的砸過去。
衡昀曄立刻閃到門口,玻璃杯啪的一聲碎了,這大美人的戰斗力簡直不是蓋的,招呼都不打,隨手一個物品朝著臉砸過來,幸好避得快,要不然毀容是分分鐘的事情。
“好,我先走?!焙怅罆献叱鲩T,剛一關上門,他想起來什么又把門打開:“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