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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嚴峋已經從儲藏室拿出紙箱,一個個把它們撐起,然后開始收拾冰箱里的食材。
那頭溫楚繼續一動不動。
【?????】
【草我原來被哥哥這張臉給騙了,他在家原來是這樣的嗎?】【妻奴石錘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我也想當這樣沙發一攤啥也不管的富太太】彈幕議論到這兒,溫楚頭上頂著的計時器特效總算停在“14:23”,起身到門口給人放行。
五分鐘后,幫她專門整理衣柜的漂亮姐姐出現,溫楚跟她熱情擁抱了一下后,邊引著人上樓邊道:“上來吧上來吧,我剛好還有兩個禮物要送給你。”
攝影師和編導因此能上樓拍她還從來沒曝光過的只存在于傳說中的衣帽間。
畫面在下一秒瞬間精致了起來,高級打光配上忽然熱血的bgm,踩點出現了一排一排的鞋子、包包、墨鏡、手表、珠寶……最后是溫楚整整一面墻的高定禮服裙。
然后衣櫥整理師給大家介紹:
“……其實整理衣櫥說起來不難,就拿這排鞋子舉例,我的習慣是先是按照出席場合分類的,像楚楚姐參加晚宴或者走紅毯的鞋子會更多……然后按照品牌分類,因為經常出席品牌活動,如果在dior的酒會或者高珠晚宴上穿了其他品牌,尤其是那段時間競爭比較激烈的,會顯得不禮貌……最后再按色系和高度排列,這樣子搭配起來會很輕松……”
之后依次給觀眾看了按品牌分類的jc家族,cl家族,ralph russo……然后是包包里的hermès豪門、lv樂園、el狂歡派對……
【草我數了,姐姐有二十個birkin七十多個lv一百多個el……】【我還看到了喜馬拉雅鉆扣……】
【貧窮讓我退出了這個節目】
【我一看后面那對耳環要兩百萬,忽然覺得三萬一個包還挺值】【對不起,我對錢沒概念了】
【只有我在想姐姐每天出門挑包要挑多久嗎?】【每天換包的話,那包里的東西還得換啊,好麻煩哦(小聲)】【我真的眼花了嗚嗚嗚嗚謝謝姐姐突破我的想象力】【對不起我以前對奢侈品有誤解,姐姐的衣服真好看真好看奢侈品真好看[擦淚]】【姐姐不愧是公主,這就是公主該有的衣帽間啊[擦淚]】【哈哈哈哈只有我發現哥哥的衣服卑微擠在那里嗎哈哈哈哈太慘了】【哥哥真的哈哈哈哈哈太可憐了,他只有一個小柜子的衣服】【重點是姐姐說哥哥的東西都是品牌借的,有些用了要還所以不用這么大的衣帽間哈哈哈哈】【所以只有ysl和江詩丹頓是親爸爸,畢竟是代言人】【希望換了新家哥哥可以有一個大一點的衣帽間吧,本來我也覺得哥哥的東西好貴,現在被姐姐秒殺了】【為哥哥的新衣帽間祈福,感恩】
【……】
這天行李的打包結束后,鏡頭隨著他們車子的行駛路線轉移,但過分的是溫楚的地下室有四輛車,她還雇了幾個代駕幫她把車開到秋山去,所以加上搬家公司的貨車,他們這一行人簡直像個婚禮車隊。
而直到溫楚的公主城堡外景動用航拍展現后,彈幕才終于陷入“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的暈厥——
【芭比公主之天鵝湖誠不欺我】
【我哭了,有湖也就算了,一棟房子竟然有一座小島】【這個別墅比獨棟更高級啊,是秋山樓王嗚嗚嗚嗚】【姐姐是公主本主了】
【這么一比較的話,姐姐之前的江景豪宅好像也就……一般般哈,是我飄了】【不過這個別墅真的要3e嗎?我看國外3e的比這個還要大好多哦……】【前面的你知道申城房價是什么概念嗎?姐姐那個濱江頂層復式價值至少1.5e,這個樓王3e還是降價之后了的,因為秋山太郊外了,加上每個月的物業維護費都要10w】【申城人口密度你跟國外比?而且國外的物業費更高,房子反而便宜】【我啥也不懂反正酸就完事兒了qaq】【草,這已經不是偶像劇劇情了,這是真人公主……】【好奇心使我點進來,羞恥心使我退出去】【……】
第99章 番外九
次日
7:00am
才是夏末,這個時間天色就大亮了。
新家一樓的客廳做了挑空設計,正對二樓走廊的是高達六米的全景落地窗,保持了最大限度的采光,把設計感十足的背景墻和水晶吊燈照得明亮。
二樓的主臥里沒裝攝像頭,房門緊閉著,直到七點零三分,門被打開。
嚴峋明顯才剛醒,頭發睡得有些亂,上身光著,腹肌清晰的腰線上套著長褲,手里拿著水杯出來。
樓梯口的一側設有開放式的起居室,兼做酒水吧,嚴峋在溫楚的馬克杯里裝滿溫水后,重新回到房間。
雖然只有短短幾十秒,但作為嚴峋演藝生涯中尺度最大的鏡頭,彈幕瞬間炸了開來——
【我□□□□操哥哥剛起床也太欲了吧】【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所以哥哥睡覺是不穿衣服的嗎……我酸了】【我仿佛能腦補鹽嫂每天早上起來看到的都是什么畫面了……】【哥哥演完《熾焰》之后的肌肉線條真的好絕啊這個腹肌這個背肌】【草這是什么絕世好腰在床上肯定很帶感嗚嗚嗚】【不知道為啥我一看哥哥就覺得他很行(小聲)】【前面的姐妹我也!一看就覺得是表面禁欲床上如狼似虎的那種……】【都住口!!!彈幕都是什么虎狼之詞(雖然我也覺得……】【誒,好像看到哥哥身上有文身???】【我也看見了,好像是英文】
【草我怕是瘋了連個文身我都覺得好a】彈幕注意到嚴峋的紋身后,畫面適時剪入一個采訪:編導問:“嚴峋側腰那里好像有一個紋身啊,是有什么含義嗎?”
嚴峋下意識轉過頭,看溫楚并無異議后才回答:“拍《無刃之刀》的時候紋的,那部戲對我的影響很大,紋了她的英文名和一句詩。”
“什么詩?”
“聶魯達的一句情詩,我看的是英語版本,紋的是西班牙語,翻譯過來是‘在我這荒脊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那可以給我們現場看一眼嗎?”
嚴峋于是又轉頭看了自家老婆一眼。
溫楚沒什么猶豫就點了點頭,示意他把t恤撩起來。
畫面一下子變得很色氣,彈幕跟著嗷嗷【近景看腹肌更絕啊哥哥嗚嗚嗚嗚】然后編導看尺度放開了一些,問他:“那平時睡覺的時候也會像畫面里那樣穿褲子嗎?”
溫楚愣了一下,沒料到采訪竟然可以有這種問題。
倒是嚴峋在一旁很嚴謹地回答:“不一定,那要看睡前做了什么。”
編導又問:“那大部分時間都做什么?”
溫楚非常刻意地咳嗽了聲。
于是嚴峋回答:“做不穿褲子的事情。”
溫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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