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楚越想越覺得這樣不靠譜,剛好出租車已經到酒店,一下車就給嚴峋打了個電話。
但手機在衛遠那兒,他接起來道:“楚姐,峋哥還在拍戲呢,你現在還沒登機嗎?”
“不登機了,我現在回酒店了,”溫楚回答,聽他應了聲后接著問,“他今天ng了很多次嗎?怎么現在還在拍?今天不是就兩場戲嗎?”
對方的話音空了一瞬,背景里的風聲一下子明顯起來,然后答:“王導說昨天有兩條鏡頭要補拍的,今天的戲份剛好比較寬松,就排在今天了。”
溫楚從來沒預設過衛遠這么老實一小孩會騙她,當然想也不想就信了:“那你們要多久才能結束啊?”
“可能要再遲一點,導演找到了一個新的取景地,我們中途換位置浪費了一些時間……”衛遠繼續瞎掰。
“什么新的取景地?”溫楚尋思著她不是編劇嗎,她怎么不知道中途改的攝制地,再說最近這兩天都是實地采景的審訊戲,王威還想玩出什么花來?
“楚姐,導演的意思我也不是太懂,但你要是想的話可以過來看看,離酒店不遠的,晚上我們還能一起去吃夜宵。”衛遠避輕就重,開始邀請她。
溫楚一聽,果斷答應下來:“行,那你給我發個位置,我馬上來。”
宵夜她當然是不會吃的,就是要看看到底是王威想玩花樣、還是嚴峋在耍把戲。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今天留言評論發新年紅包!
[謝謝搖遙謠榣瑤寶貝為我灌溉的60瓶嚶嚶嚶!謝謝flos寶貝為我灌溉的4瓶嚶嚶嚶!謝謝豆子就愛喝豆漿寶貝為我灌溉是5瓶嚶嚶嚶!謝謝monoceros寶貝灌溉的10瓶嚶嚶嚶!謝謝昭奚舊草寶貝灌溉的3瓶嚶嚶嚶!謝謝木兮悅寶貝為我灌溉的嚶嚶嚶!大家新年快樂!]
第88章 沒公開的第八十八天
溫楚對鷺島不熟,收到位置信息后也沒怎么研究,復制進打車軟件就上車了。
當時出發去機場才下午三點,一來一回就已經接近黃昏,車子的路線從市區一路直上高架往海邊碼頭開,天際線因此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鷺島作為東南沿海知名的旅游城市,同樣也是很多偶像劇的取景地,空氣質量常年保持在優及以上,因此從車子的兩邊車窗看去,一面天色是澄明的湖藍,另一面已經被落日染出大片粉金色的晚霞,最終蔓延到海岸線上去。
溫楚看著夕陽走神了一會兒,等那艘游輪的闊影從港口閃現的時候,一下子變得敏感起來。
日光巖號作為國內第一艘自主運營的豪華郵輪,在經歷交付使用到前期一系列宣傳規劃后,將會在今年五月開放航線。這一季《誰是兇手》的實景第一案就是在這里錄制的,內部裝修非常豪華,能讓人想到《泰坦尼克號》跟《海上鋼琴師》之類電影里的場景。
所以當司機把她放到和大游輪隔了條馬路的路邊停靠點時,溫楚知道這是不可能在《行夜》里出鏡的片場,剛想再給某人打個電話,就看到已經等在那兒的衛遠。
“楚姐你來了啊,太好了太好了,我都等了你好一會兒了,我們快上去吧……”衛遠搶先開口堵住她的話頭,生怕溫楚說出什么話來,一邊領著人過馬路。
溫楚看他的架勢,也只好老老實實跟著他走。事情進展到這種地步,不是個傻的都能猜出來嚴峋是想干嘛了,但問題是她本來還覺得自己不回去參加晚宴會嚇他一跳,誰知道狗男人料準了她今天看到熱搜之后不肯走,還特意打個電話,來生怕她不上微博看不到似的……這種被摸透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有點不爽。
早知道就應該一橫心登機飛回去,到時候看狗男人守著個大游輪怎么收場。
溫楚壞主意冒上來的同時,嘴里那句剛要問衛遠的“嚴峋是打算在這里求婚嗎”想了想還是咽回去,狗男人有時候精就精在這里,派個不會忽悠人的來忽悠她,反而讓她不忍心拆穿了。
日光巖號一共有十三層甲板,船身以藍白兩色為主,從港口到登船地點還有一段距離,需要坐擺渡車節約時間。
于是在車上的這兩分多鐘里,溫楚看了看自己現在的穿著,水藍色的天鵝絨露腰上衣和白色緊身牛仔長褲,出席求婚還算得體,就是莫名其妙跟郵輪的顏色撞了。
然后在她拿出小鏡子補口紅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她今天早上選衣服的時候,是嚴峋說這套好看她才穿的。
……行吧。
登船后,內部的裝潢和當時看《誰是兇手》時差不多,主要以白金兩色為主,雜糅了一些玻璃彩色花窗的元素,所以如果讓溫楚真心實意地評價的話……實在不算太好看。
只好在現在還未正式投入使用,游輪里除了前臺的兩名工作人員基本沒有人,不至于又丑又擠。
而衛遠貌似在把她帶進來之后就已經放棄偽裝了,臉上帶著一問三不知的乖寶微笑,徑直帶她進電梯上第七層。
電梯里有簡單的樓層介紹,第七層包括兩個餐廳和一個宴會廳,后者能夠承辦婚禮、年會一類的活動,意味著可以在內部布置策劃上大動干戈。
所以等宴會廳的門打開的時候,連溫楚都猝不及防被驚艷了一把。
宴廳里的層高一反剛才一路走來的逼仄壓抑,原本的背景被深藍色的天鵝絨遮蓋住,一下子壓過了先前艷俗而毫無視覺沖擊力的格調,像一腳進入深海。
頭頂的藍白色滿天星充當了深海中流動的云霧,其間墜出的菱形裝飾和燈光成了新的星芒,近處的元素更多,除了燭光和水晶燈,所有裝飾都是用花堆疊出來的,以藍紫為主的繡球和鳶尾間點綴以對比度強烈的金盞花和玫瑰,整個宴廳里都是濃烈蓬勃的花香。
溫楚猜測他這一套應該是請了什么婚慶公司設計的,基本已經脫離了求婚的規格,第一眼就足夠震懾人,加上她這段時間也看了很多家公司的精品主推方案,大多走她喜歡的極致浮夸張揚的風格,場地布置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搞不定。
想通了這一點,她就知道那幾套被鮮花簇擁著的、安置在刻畫著水波紋路的玻璃平臺上的婚紗到底是為什么了。
婚慶現場大都會有幾桌宴席,但求婚場地不需要這些,空出來又顯得單調刻板,就拿這幾套婚紗來填補場地的空白。
但問題是……這幾套婚紗對她來說實在是致命的取向狙擊。
在高定秀場當中,最后出場的往往會是一套重工婚紗,所以這么些年來她作為一個單身人士不知道看了多少套亮晶晶的白色仙女裙,幾乎每一季都能被種草。
而面前的這幾套,就是去年七月剛出的幾家仙牌高定,也剛好是溫楚因為“花蕾計劃”騙捐進而一件衣服也沒買的秀。
所以她現在輕而易舉就成了這幾套婚紗的裙下臣,靠近仔細看了兩眼后,不免感嘆自己現在穿在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乞丐衣服,完全不符合出席求婚現場的規格。
大概一直等她欣賞到這兒,宴廳里那架白色鋼琴的自動演奏系統開始工作,入口處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音。
溫楚轉了轉頭,才發現自己就跟被騙入夢游仙境的愛麗絲一樣,不知不覺已經深入到宴廳深處,跟他跟了一幕幽藍的深海和星光。
和她相比,嚴峋穿得要正式許多,深藍色的條紋西裝和白襯衫更顯得他身形挺拔、兩腿修長,頭發也和早上拍戲那會兒不一樣,額前的碎發梳開,一反那個痞里痞氣的重案組刑警,現在是年輕有為的豪門公子。
但畢竟是第一次求婚,嚴峋走過來的時候顯得有點緊張,根本不像是上過世界頂尖秀場的樣子。明顯是戒指盒的方塊也毫不遮掩地拿在手里,大得有些異常的藍色絲絨盒子落在他白皙的指骨之間,因為實在漂亮,只好原諒他這一點。
等他在自己眼前站定后,溫楚才看出他眼里的一點笑意,深邃的黑眸掖滿了溫柔的神采。
求婚的流程說簡單是簡單的,他頓了頓后,對她解釋道:“山光水色待會兒出去就會看到,鮮花蠟燭這里都有了,專業的攝影團隊也布置好了機位……這樣你覺得滿意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