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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的那個新婚老公……在巴黎一起過完情人節之后就被排在“《行夜》交稿-公主裙計劃-劇本最后一次校對”的最后一位,三天沒一個電話都是常事,更別說約定的什么探班。
好在休整兩天后,四月三號是《行夜》的第一次劇本圍讀,所有出演角色的演員都要在會議桌上端正坐好朗讀劇本,并做好被導演編劇挑刺的準備。
《行夜》作為原著一百多萬字的大體量劇本,當時在簽版權時就確定要分成兩季進行拍攝,目前兩季的劇本都已經改編好,這次圍讀上只提供第一季劇本,發到幾個主角手上都是厚厚一沓。
第一季大部分都集中在東南沿海的鷺島進行拍攝,因為兩人的航班時間不得已錯開了,嚴峋在第二天一早才抵達酒店,在劇組定好的房間簡單洗漱后前往會議室。
而溫楚那會兒已經化好妝在樓下餐廳吃早午餐,中途收到衛遠的消息,還麻煩她幫某人打包了兩份三明治,然后讓衛遠下來拿。
所以兩個人時隔五十天的見面實在很不私人,只能在匯集了三十一名演員和六位工作人員的大會議室隔著桌上的兩盆雀梅時不時瞄兩眼。
只好在導演跟主角坐在橢圓會議桌較近的對面,溫楚跟他離得不算太遠,加上她對劇本的熟悉程度,大部分時間都可以把眼睛從白紙黑字上挪開,落到他的臉上。
導演在這之前也跟她探討過很多,對劇本的情節走向到情感內核都把握得很充分,所以這會兒雖然請她來跟組,大概也就是看在溫謹平和光輪老董的面子上賣她個心安,不需要她一個年紀輕輕的門外漢對他指點什么拍攝技巧。
因此今天一整天3+4小時的會議,溫楚差不多一句話沒說,只是偶爾會跟導演指指劇本上的段落,再看看正在念臺詞的演員,表示她覺得不太行。
然后導演會跟她點點頭,也指指自己劇本上做的標記,表示他早就看出來了。
然后在對方的臺詞結束后簡單指點兩句。
這種情況一多,溫楚和其他兩個編劇就顯得毫無存在感,后期難免對著某人的臉神游。
他在公共場合沒辦法對自己表示什么,手里的臺詞又巨多,喝口水都沒工夫,更別提跟她眉目傳情。
這樣的情況一直從早上九點挨到十二點,午休開始時溫楚本來想給他偷偷摸摸發條微信,誰知道邊上的導演又橫插一腳,招招手叫他跟幾個副導和主演一塊兒第一次聚餐去。
這種聚餐大都是為了主演聯絡感情,桌位有限,人員精簡,加上組里一叫編劇就得叫三個,很自然地把她排除在外。
嚴峋出門前看了她一眼,片刻后給她發了條微信:
【晚上再說】
但溫楚還是不爽,尤其是他這種口氣加上字數顯得實在敷衍,回了“哦”之后就一聲不吭地上樓回房間休息,中午就吃了客房送的cheese board補充能量。
然后在下午的四小時劇本圍讀上餓得整個人都蔫巴,只能盡量靠著身后的椅背狂喝咖啡,免得往前一趴就睡著了。
反倒是這樣,狗男人好像良心不安似的時不時側過臉來看她,中途甚至偷偷發了條微信:
【哪里不舒服嗎?】
溫楚的手機調的是靜音,走神大半天后打開手機摸魚才看到這條,莫名其妙就被哄好了一點,回他:
【認真讀劇本,不準開小差[敲打][敲打][敲打]】
嚴峋估計發完消息就一直在盯梢,看她一拿起手機,自己也跟著拿起手機,很快回復:
【好的,溫編[愉快]】
溫楚差點被他那個帶著紅暈的乖巧笑臉看得嗆到,在被別人發現異樣前飛快把手機放回桌上。
一直挨到晚上六點,圍讀總算結束,導演例行給幾個主演留堂,溫楚也約著另外兩個編輯一塊兒吃散伙飯,她們并不隨組跟拍,今晚就回去了。
大概下午餓得太狠,她這頓散伙飯沒多久就結束了,送另外兩位編輯到酒店門口后就返回自己房間。
直到門被敲響。
盡管知道是他,但開門后狗男人那張俏臉很近地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還是禁不住看得她心跳一快。
大概因為今天一整天都遠遠地瞄他,這會兒近距離地被他的五官輪廓一映,實在是亮眼得人頭暈。加上他現在穿得又隨便,身上只剩一件襯衫,第一顆扣子解開了,領帶也松垮地掛在那兒,完全是在給她上演制服誘惑。
然后就看他的眼睫還漫不經心地垂下來,深眸望著她,一邊翹起唇角:“溫編,我個人還有幾個問題想跟你討論。”
作者有話要說: 騷還是嚴狗騷
晚上還有一更,明天看吧
[感謝豆子就愛喝豆漿為我灌溉的10瓶嚶嚶嚶!謝謝!]
第86章 沒公開的第八十六天
溫楚沒料到他這一出,輕挑了挑眉,然后勾手示意他進來。
狗男人進門時還對她含蓄地笑笑,簡直天生的小妖精。
溫楚差點被他這副樣子弄得破功,好半天才重新上道,關上門后操著一口油滑的調調對他發表講話:“小嚴啊,你深夜還來我房間討論,這份上進心我很感動,今天在圍讀上我就看出你是個可造之材,各方面都很不錯,外貌聲音條件也好……要是今天晚上我們問題討論得好,我以后有什么角色,都會先參考參考你……”
嚴峋看她一眼,估計也是在憋笑,轉身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后,戲很到位地攤開自己的劇本,一邊伸手示意自己身側的沙發:“溫編,您也請坐。”
溫楚坐下,瞥見他劇本上用不同符號標注出來的一些小筆記,有些欣慰地嘆了口氣,問他:“小嚴啊,有什么問題啊?”
“其實關于我們這部戲的感情線,我還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嚴峋開口,語氣比剛才要正經些,是真的想跟她講講,“劇組里大概只有我把原作完整地看過,跟原書比起來,改編后男主之間感情戲的部分弱化了很多,包括幾句很重要的臺詞,我覺得有些可惜。”
溫楚點點頭,其實過年前后他也提到過這一點,《行夜》作為耽改劇,目前的審核比較嚴苛,男主之間感情戲如果不適當進行刪減的話,到時候有可能沒辦法上星,也就意味著只能作為網劇播出,在收視效益上會流失大半。
制片和投資方在前期就明確以上星的標準要求劇本制作,加上和原書百萬字的篇幅相比感情戲確實不算太顯眼,影視單純作為刑偵劇來看待也合適,溫楚在改編中就忍痛抽出了貫穿后半本書的感情線,包括一些親密接觸情節,只單純作為感天動地兄弟情存在。
“其實我的想法是,在劇本上我們雖然不明確提出這一點,但可以在表演中彌補感情的偏轉,包括一些眼神戲和肢體語言,在臺詞以外完全可以體現出友情和愛情兩者的區別,只要看過原著的讀者就都能夠體會到……”
嚴峋說話的時候視線是落在她身上的,溫楚又習慣性喜歡眼神交流,因此兩人的眸光一直纏在一起,坦然又專注,跟以前不太一樣。
也許是因為他們難得說一些正事,她聽著聽著不自覺回想起一開始見到他的樣子:他會垂下眼瞼,習慣性地別開目光,拒絕和她的眼神交流,反倒使得他每一次正眼看她的時候都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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