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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換了新的公關團隊,有熱搜的話他們會處理的,”嚴峋回答,一邊側身過來,兩手撐在她腰際,又提醒,“姐姐,現在很晚了,上樓睡覺嗎?”
“才九點,哪里晚了?”溫楚轉頭看了一眼掛鐘后,下意識抬手護住自己的前胸,警惕地反問。
“做完就晚了,睡覺不是委婉的用法嗎?”嚴峋反問了句,一手把她的兩只手腕扣住拉到頭頂,俯身吻她。
“嚴……唔……嚴峋,”溫楚在應付他的中途開口喊他的名字,等他稍松開了點,總算能好好說話,“你這次每天……都……除了我來那什么……都快一個月了,你不會覺得膩嗎?”
他們之前很少有這樣每天都能見面的時間,倒是他兩三個月都在外邊工作的次數比較多。所以在這一個月的相處之后,溫楚才切身感受到他在某些方面到底變態到什么程度。
嚴峋在這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略一怔后問她:“你覺得膩了嗎?”
溫楚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反過來問自己,想了半天后,只好說:“我不是覺得……膩,就是覺得我們以后要是一直這樣,好像有點太……頻繁了……你不覺得嗎?”
畢竟那句老話不都說了么……沒有耕壞得地,只有累的牛。
她還不是想勸他保重身體……
嚴峋聞言輕嘆了聲,坐回之前的位置后順手把她抱到自己懷里,然后親親她的耳廓道:“那好吧,今天讓你休息一天。”
溫楚被他這句堵得閉了閉眼,在毛毯下偷偷擰了他一把后,用遙控板手動跳過電視上的前情提要。
他們現在在看的是一部剛完結的美劇,講了同一座豪宅里不同時期的三段謀殺案,片子的色調跟轉場很不錯,探討了一些有關兩性、婚姻以及……犯罪的問題,還算值得一看。
雖然溫楚一開始只是因為她喜歡劉姐才追的這部劇,但現在扯上某人一起入坑,在某種程度上不僅有教育意義,還有恫嚇意味。
要是嚴峋這個狗以后結了婚敢背著她找小三,那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時不時她會在看的過程中突擊考察他,好比:
“嚴峋,你有沒有認真思考過自己的性取向?還是你只是以為自己是異性戀,其實沒有認真深究過?”
然后狗男人對此大多數會先反問她一遍,然后身體力行地耍流氓:“你在問我之前想過這個問題嗎?還是你也只是以為自己是異性戀?”
溫楚回答:“我想過,但我覺得我應該確實是異性戀。”
然后他也回答:“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但對我而言,性別不是決定這個結果的關鍵因素,我從生理到心理上只對你有過反應,換了其他人都不行。”
末了補上一句:“不信你看看。”
溫楚:“……”
而到了今天,她隨堂小測驗的問題變成了:“你覺得你有可能接受open marriage嗎?”
嚴峋轉頭看她:“那我們為什么還要結婚?”
溫楚想了想:“可能是我們互相喜歡,但是在□□上還是渴望更多的體驗?”
她當然也不是很懂,她在物質生活的標準已經很高的情況下,沒必要為了物質結婚,實在很難想到別的原因。
嚴峋保持剛才的表情,只是略瞇了瞇眼睛:“姐姐,你還想渴望更多體驗嗎?比如?”
“……”溫楚安靜了一會兒,想到自己十分鐘前才說她覺得他們現在的xsh太頻繁了,現在竟然還敢找死提什么開放式婚姻。
于是很快改口:“我問你這個問題的意思不是我可以接受……我現在很好,沒必要在外面找野男人……哎呀,反正你就當我沒問吧,我就隨口這么一說,看電視看電視……”
但嚴峋還是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說話的語氣簡直像個深閨怨婦:“姐姐,我不會接受這個的,尤其是劇里的three-way thing。”
“我沒讓你接受……”溫楚快被他慪死,但迎著他幽怨的眼神,又只能挺起上半身勾著他的脖子親他,好半天之后才道:“……你放心吧,我找不到比你長得更好看更器大活好的了,也不想體驗bad sexual experience……你的正宮地位非常穩固。”
“那我今晚能行使正宮的權利嗎?”嚴峋說著,已經狗膽包天地把電視機關了。
溫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罵他什么好。合著他今天看電視一直給她挑刺,就是為了這會兒順著桿子往上爬。
但嚴峋看到她這副模樣便乘隙而入,低頭輕而易舉地勾過她的舌尖,一邊把她從自己腿上抱起來,上樓請她翻牌子。
……
到頭來一張綠頭牌翻來覆去翻到十一點,溫楚洗完澡后在床上懶得整個人一動不動,卻又在這種賢者時間里顯得特別感性。
感性到她甚至一邊扒拉著某人半干不濕的頭發,一邊軟著聲音問他:“嚴峋,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跟結婚好像啊……”
嚴峋輕“嗯”了聲,垂眼看她:“是因為最近每天工作完都能回家嗎?還是因為除了吃飯跟看電視之外就只能□□,沒辦法跟你出門約會。”
溫楚拖長鼻音想了想,道:“約會不也就是吃飯、看電影然后預謀□□嗎……有沒有也無所謂啊……”
嚴峋笑起來,吻了吻她的鼻尖后,道:“還是不一樣的,我們可以不只是吃飯看電影。”
“可是我們現在都沒時間啊……我最近都快被出版社催死了,你的戲也還沒殺青……”溫楚說到中途眼皮就困得快睜不開了,只能努力從縫隙里看他,“等以后有時間再去吧……我們可以去馬代……之前分手之后,我在那里寫了一個多月的小說……現在想和你一起去……”
“好。”嚴峋碰了碰她的眼簾,低聲應下。
“嚴峋……我覺得我們其實,也可以結婚了吧……你之前說只要我想就可以……我剛剛看《致命女人》的時候……忽然好想結婚啊……”溫楚抬頭在他身前蹭了蹭,說話的聲音勾得人心頭發癢,“而且最近的體驗很不錯……把我的脾氣養的很好,就連編輯催我我都沒生氣……”
嚴峋聽著,到最后眼底的神色更軟,一邊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耳垂,問:“姐姐,你現在已經睡著了嗎?”
“我沒睡著,我是很認真地在跟你討論這個問題。”溫楚回答,又為了證明似的,重新把眼睛睜開,還在他喉結上“吧唧”親了一口。
嚴峋感受到她落上來的濕濡觸感,不自覺緊了緊落在她腰間的手,說話的語速也快了不少:“姐姐,明天是星期五,如果你考慮好了的話,我們可以趕在周末之前把手續辦好。”
頓了頓又道:“我也很想跟你結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公開的時候是老婆了,你說氣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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