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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聽到這句,終于還是炸了,轉(zhuǎn)身就是一頓胖揍:“你是狗嗎嚴峋??不是一夜情行了吧!再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就把你扔到春申江里去!老老實實睡你的覺!”
嚴峋聽到這句,估計總算達成了某個心愿,乖乖說了句“好”,然后閉上眼睛。
“……”溫楚抿緊嘴唇,盯了他整整三秒后,大人不記小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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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
床頭的鬧鈴只響了一聲,就被伸手按掉了。
要按以往的經(jīng)驗,溫楚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醒的,但今天大概是抱得太緊了,嚴峋把她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下時,就看她迷迷糊糊咕噥了聲,重新把手臂纏上去,一邊費力地睜開眼睛。
于是他沒再動作,任她抱著,一邊輕聲提醒:“才七點,你再睡一會兒?!?
但溫楚這會兒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像是對目前的情況有點混亂,又或者把這天早上跟以前某天早上的記憶重疊在一起了,蒙頭蒙腦地問他:“你現(xiàn)在……去干什么?”
“去拍戲。”嚴峋被她這副樣子看得心軟,揉揉她的腦袋,在發(fā)頂上親了一下。
溫楚皺起眉,好半天才想起來他現(xiàn)在要去拍那個該死的言情劇,昨天還拍了借位的吻戲。
于是下一秒一歪頭,泄恨似的就近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嚴峋悶哼了聲,根本沒料到她的動作。加上小姑娘剛醒,控制不住下嘴的力道,第一口就咬得很深,估計一時半會兒都消不掉了。
但溫楚在朦朧中只覺得他吃痛的這一聲很性感,很快松開嘴,在另一塊地方又狠狠地吸了口,末了還發(fā)出細小的一聲“啵”。
嚴峋的眼皮跳了跳,有點頭疼。
可誰叫這小姑娘閉著眼睛撒野的時候都可愛,臉上明明還帶著沒睡醒的紅暈,動作卻蠻橫得很,俯身把他壓回到床上后,又胡亂地在他脖子上亂親亂咬。
嚴峋沒辦法反抗,只能伸手扶著她的腰,一邊不時轉(zhuǎn)頭看床頭柜上的電子鐘。
直到時間跳到“7:07”,她估計也累了,低頭在他肩膀上一趴,下巴磕著他的鎖骨,嘴里霸道地嘟囔:“嚴峋……你讓你言情劇里那個……發(fā)育不良的小白蓮女主離你遠一點……知道嗎?”
“知道了,”嚴峋好笑地應(yīng)下,抬手捏捏她的耳垂,提醒道,“但是你現(xiàn)在要從我身上下來了,再晚我要遲到了?!?
“哼?!睖爻宦牐D時天大不高興地哼了聲,一邊從他身上翻下,滾回到自己的被窩里。
嚴峋失笑,在起身前又吻了吻她的唇瓣,才下樓洗漱。
……
到片場開溫楚的車并不保險,他昨晚給衛(wèi)遠發(fā)了消息,下樓的時候他的保姆車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
只不過等他上車,衛(wèi)遠剛一抬眼就被嚇了一跳,盯著他的脖子看了老半天,滿腦子都是有一句f**k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就這滿脖子的紅痕加咬痕,就是傻子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
但這會兒來不及感受老板跟前老板娘復(fù)合的喜悅,衛(wèi)遠在反應(yīng)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探頭到窗邊左右看了兩圈,確認周圍應(yīng)該沒有狗仔拍到,才稍微松了口氣。
然后轉(zhuǎn)頭看看始作俑者本人,半是憂愁半是苦口婆心地提醒他:“峋哥,你的脖子……在到片場前是不是應(yīng)該遮一下啊……?”
嚴峋聞言,隨手把過了兩眼的《民事訴訟法》放下,沉默片刻后道:“再放一會兒吧,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衛(wèi)遠:“……”
就光是這句,他就完全感受到自家老板在老板娘面前的卑微了。
……
七點半
嚴峋頭一次踩著點抵達化妝間,片場借在別人家公司的辦公室里,場地有點不夠用,所以男女主角的更衣室雖然分開,但化妝間是放在一起的。
進去的時候辛清逸已經(jīng)在做發(fā)型,他們兩人除了在片場能見到面,一出劇組根本沒有半點交集。尤其嚴峋的行程一向很緊,最近又因為他接下來的戲路合適,加入了一檔推理真人秀,還是常駐mc,但凡拍戲有空檔就要飛星城錄綜藝,連個尾巴都摸不著。
看他一進來,里面的女主角下意識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顯然也為他脖子上還新鮮泛著紅色的吻痕吃驚不小。
在她的印象里,嚴峋屬于非常不好接近的一類男明星,沉默又冷淡,平時除了工作就是一視同仁的客氣禮貌,再往后就深入接觸不下去了……加上他一天平均十六小時以上都在連軸轉(zhuǎn),甚至不能用工作狂來形容,完全跟設(shè)計出來的明星機器人似的,根本讓人想不到會有滿脖子被種滿吻痕的一天。
但問題在于這天就是來了,對方看起來好像還很淡定,對她略一點頭打過招呼后,就在一旁的化妝椅上坐下。
這一來就不能不讓人生出好奇,辛清逸在讓造型師編發(fā)的過程中,時不時抬眼瞟向他的那面鏡子,簡直百爪撓心。
說實話,沒人會不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尤其這一位的顏值根本不是網(wǎng)上那些精修出來的小鮮肉能比的,從身材長相到氣質(zhì),用完美來形容也不為過。
加上拍這樣的言情劇,男女主角彼此之間擦出點火花,有幾段曖昧的露水情緣也見怪不怪,她明里暗里其實暗示過嚴峋,誰知道這人不知道是接收不到信號還是看不起她,別說是回應(yīng)了,就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
她當(dāng)時猜想過他的背景可能不一般,不外乎是自己家里有底氣或是找上了有底氣的人,也就斷了這個念頭。
可誰知道今天他這副模樣一改平時的冷清禁欲,有幾枚吻痕甚至剛好落在喉結(jié)周圍,完全吊得人春情泛濫……
辛清逸不知不覺看得有點走神,直到化妝師開始給她上底妝,擋住了大半她投向身旁的視線。
與此同時,他那位男化妝師跟他的對話便格外清晰地飄進她的耳朵——
“峋哥,你這里……是不是得遮一遮,待會兒上鏡看得出來……”
嚴峋頓了頓,問:“今天穿什么?”
“那兩套,里面是襯衫,大概能遮到這里?!被瘖y師比劃了一下,遮不住喉結(jié)這塊,卻也比他現(xiàn)在這件黑色衛(wèi)衣要好很多。
“那就遮上面的吧,看不見的留著?!彼闹讣庠趧”旧陷p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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