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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 we're lovers!and that is that!(我們是愛人啊!那是最自然的事!)”
她沒想到第三句在成心玩她,竟然還搞什么復沓,惱羞成怒得聲音都開始打哆嗦。
好在緊接著她就得救了:
“though nothing,will keep us together!(盡管沒有什么,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唱完這句溫歌神成功收官證明自己的清白,下一秒不著痕跡地偷瞄了某人一眼,就對上他滿臉看好戲的神色,顯然她剛剛心里這一小堆彎彎繞繞他都明白得很。
深吸了一口氣,溫楚放棄掩飾,倒打他一耙:“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喊一下?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這樣很尷尬?”
嚴峋聞言,總算終于不用再憋著笑,搖了搖頭問她:“所以原來你也知道你只是在喊,不是在唱啊?”
“……”溫楚差點要給慪死。
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更好的罵他的方式,最后只能驢唇不對馬嘴地憋出來一句:“你知道你們摩羯座最大的特點是什么嗎?”
“嗯?”嚴峋很給面子地應了聲。
“就是一、點、情、趣、也、沒、有!”溫楚一字一句地強調。
“哦,”嚴峋二話不說笑納了這個評價,頓了頓才問,“那你是什么星座?”
“獅子座。”溫楚回。
“哦。”對面死性不改。
“你就一個‘哦’——?”溫楚揚聲。
“我不了解星座,隨便問問而已……怕你冷場,”嚴峋不解釋還好,解釋了更氣人,下一秒適時指了指前面的路牌,打斷某只小孔雀的不服氣,“前面那個岔路,下去就到海灘了。”
“……哦。”溫楚沒好氣,又只能乖乖照著他的指揮往下開。
時間已經將近晚上九點,到了退潮的時候,溫楚身上的衣服太貴,又是不能碰水的材質,站在那兒叉著腰用眼神暗示了某人半天后,嚴峋嘆了口氣,一聲不吭地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墊在沙灘上。
滿月到這會兒更看不見了,只在海面上有道微醺的淺色光暈,隱隱從云層后漾開。
溫楚有一陣子沒喝罐裝啤酒,想試試單手開罐結果反而給自己噴了一手,輕咳了一聲后,拉下拉環喝了口,順便偷偷摸摸地把弄臟的手蹭到屁股下的衣服上。
但沒想到身邊的狗男人斤斤計較得很,一邊把自己那罐啤酒打開,一邊垂眼睇她,涼涼說了句:“我都看見了。”
“……”溫楚閉了閉眼,轉頭望向不遠處的海潮,從濃黑的海面上慢慢推近,攜著柔和的沙沙聲,最后在沙灘上碎成銀色的一痕。
想了半天,她轉移話題道:“你知道獅子座是八月出生的吧?”
“嗯。”嚴峋抬手喝了口酒,喉結的線條微微滾動,大概率應該是不知道。
“所以我生日快到了,在八月十八,到時候會有party,今年應該是我自己做策劃,”溫楚說著,看了他一眼,“你那個時候還在劇組嗎?”
“你想我回來陪你過生日?”嚴峋明白了。
溫楚皺了一下臉,聲調跟著提高:“你還有不打算陪我過生日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楚妹(拔刀):不想活了???
嚴狗(嘆氣):……
第26章 真情實感的第二十六天
“沒有,現在才聽你提起來,之前沒想過這件事,”嚴峋解釋到一半就被她伸手錘了一下,眼睫落下時,聲線混進點笑意,“不知道那天有沒有戲,我過兩天問問導演吧,盡量趕回來。”
“不是盡量,是必須回來。”溫楚收回手,一面給了他一個“勸你以后說話仔細你的腦袋”的眼神。
嚴峋失笑,在這個距離下,她的眼睛顯得太艷太活,其實會有想要吻她的想法。
但他沒有這么做,場面便一時陷入安靜。
溫楚看了一會兒潮水,才注意到眼下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想了想后,主動給他匯報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我后天就要走了,去巴黎參加高定周,跟江駱駱還有毛一宇他們,夏亦也會去,到時候回來估計會是八月份,又得準備party的事情,所以在你這部戲殺青之前,我都沒空來給你探班了,知道嗎。”
嚴峋安靜了一會兒,然后應:“好,知道了。”
溫楚喝了口啤酒,因為放過太久,一點都不冰了,就只剩微苦又寡淡的麥芽味,泛著一層碳酸的氣泡,在舌頭上無聊地碎開。
心頭莫名跟著有點煩躁,她開口問他:“為什么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講的都是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嚴峋倒像什么都沒察覺的樣子,手臂搭在膝上,反問她:“那你想聊什么有營養的?”
溫楚在腦袋里搜羅了一會兒,最后只找到一個:“你大學讀的是什么專業?”
“經濟學和工商管理。”
溫楚眨了眨眼,又有點被他驚到:“雙學位?”
對方寵辱不驚地應:“嗯。”
“那你成績怎么樣?”溫楚來了興致,在他的外套上挪了挪屁股,側過身看他。
嚴峋謙虛回答:“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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