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楚感受到他的動作,睫毛顫了顫,開口時的聲音有些含糊:“你要走了嗎?”
“嗯,”嚴峋應了聲,一邊抬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告訴她,“現在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溫楚不知道聽清楚了沒有,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直到嚴峋脫下從家里帶來的睡衣,換上t恤和長褲,才又怔怔地問:“那我睡醒了之后干什么呢?”
嚴峋從衣架上拿帽子的動作一頓,意識到她這趟過來好像沒有什么別的目的,就是為了來看他的,所以當然也沒有其他的行程安排。
可按照她一秒鐘都閑不住的脾氣,要是整天荒廢在酒店的話……大概率會生氣的。
于是考慮了片刻,他轉頭問她:“你想跟我一起去劇組嗎?”
“……嗯?”溫楚早上起來的鼻音透著點小姑娘的傻氣,尤其在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反應過來后慢吞吞問他,“那你今天拍什么戲啊?在哪里拍?今天天氣好嗎?”
做夢都不忘自己身為頂級名媛在日常行程上的高規格。
嚴峋笑嘆了聲,告訴她:“早上要拍焚尸的戲,在工廠里取景,今天下雨。”
“……?”溫楚一聽“焚尸”兩個字就忍不住皺起眉頭,片刻后才一點點松開,很快決定道,“那我還是在酒店呆著吧……你拍完就回來,知道嗎?”
“好,”嚴峋點頭應下,想了想又補充,“今天我的戲份不多,中午之前就能收工。”
“那意思就是……你中午回來之后,就不用去劇組了嗎……”溫楚說著,腰桿已經眼見著原來越軟,準備倒回床上繼續睡回籠覺。
“不用去了。”嚴峋回答,在收拾好可以出門的時候,腳下的步子又沒忍住,重新繞回到床邊,垂眼看了她一會兒。
溫楚在朦朧間能聽到動靜,感覺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太久,尤其是現在還是素顏的情況下,下意識伸手遮住自己的臉,在掌心里甕聲甕氣地問他:“你怎么還不走啊……?”
嚴峋被她這副模樣看得好笑,俯身把她的手從臉上拿下來,然后親了親她的唇瓣。
“嗯……”溫楚在被子下條件反射地撲騰了一下,跟著一句因為嫌棄而拖長的鼻音,等他松開后提醒他:“我還沒刷牙。”
嚴峋眼底的笑意一下子被這句話勾出來,襯得眸光比昨天清亮許多。
而即便此時晨光旖旎的氣氛被她打破,頓了頓之后,他還是告訴她:“溫楚,其實我很高興你昨天能過來。”
語氣很認真。
但面前的人并不知道他最近的狀態是怎么樣的,沒有完全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只是有點感慨地長“嗯”了聲,下一秒勉強睜開眼睛,抬手安慰地摸了摸他的頭,道:“嚴峋,我跟你談戀愛到現在,總算聽你說了句人話……”
“……”嚴峋抿了抿唇,覺得這種話以后還是不說比較好。
等他帶著衛遠離開酒店,某位破壞氣氛冠軍很快就睡上了回籠覺,直到天光大亮的時候被江駱駱這個狗給一錘子打斷——
“……干、嘛?”溫楚在任何沒有起床計劃的情況下被吵醒,起床氣都大的可怕。
“黃姐?你小男朋友體力可以啊,交公糧交到十點了還不起呢?”江狗在對面嘖嘖稱嘆。
“我交你個頭……他早上五點就去拍戲了……讓他交公糧我還是人么?”溫楚開口罵她,一邊在床上抻直自己的兩條長腿,昨天晚上被狗男人壓在下面控制了一晚,血液都不循環了。
“哦,那合著你過去探班就撲了個空啊?”江駱駱總結。
溫楚抬腿壓過自己的頭頂,自動進入早上的拉伸環節,一邊舉著電話回:“江狗,你為什么總提這些,你這人腦子里除了黃色廢料就沒別的了嗎?合著男朋友就是你一暖床工具是吧?”
江駱駱“嘖嘖嘖”了半天,然后真心誠意地告訴她:“能愿意來當暖床工具就不錯了姐,受得了我們倆那睡相的誰說不是真愛呢?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少one night stand對象是因為覺得我睡相太差跑了的。”
“……”溫楚到嘴邊的話被她那句“真愛”弄得卡了一下,下一秒只能在忽然混亂的思緒中擠出一句鬼話,“誰跟你是姐妹,我睡相好著呢!”
江駱駱:“……”
江駱駱:“???”
……
至于公糧這種東西……雖然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嚴峋回來的時候剛好中午十二點,溫楚當時才吃完room service,因為實在顯得無聊,難得重操舊業抱著筆記本在床上碼字,唯一不同的是身上很有儀式感地換了套睡裙,乳白色的,在黑色的床單里顯得很扎眼。
小說最近的情節已經進展到男女主角表白之后在一起了,加上狗男人還挺喜歡親她,就導致溫楚現在時不時會在行文里神來之筆地搞上一點親密戲,還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以至于嚴峋進來的時候,她上一行“……吻了上去”才剛打完,臉上一邊在憨憨似的姨母笑,精神又同時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在努力回憶自己跟某人接吻時候的細節。
他觀察了一會兒臥室里的情況,開口問她:“你吃飯了嗎?”
溫楚驟然聽到動靜,一下子被擼炸了毛的貓似的從床上驚起,抬頭的同時手上順勢“啪”的一聲把筆記本電腦蓋蓋上。
嚴峋的眉梢緩緩挑了一下,一邊摘下帽子一邊面不改色地用了一個肯定句問她:“你在看片?”
“???”溫楚在意識到他說得是什么玩意兒之后,做過晨間護膚的瓷白的膚色瞬間漲紅,怒火攻心地反駁他,“你才看片!!!”
嚴峋悠悠“哦”了聲,在抬腿進浴室前很實在地承認:“我是看過。”
“……”溫楚一時結舌,不明白這人怎么突然跟她提起這個話題后又爽快承認,最后只能把抬起來半天的屁股落回到自己的后腳跟上,嘴上一字一句地罵他,“不、知、羞、恥。”
嚴峋當然聽到了這鏗鏘有力的四個字,所以等他洗完臉出來之后,也深刻地貫徹了“不知羞恥”方針,面不改色地伸手把床上的筆記本拿下去,然后把面不改色地她壓到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阿淵(叉腰):我學會卡文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有本事來罵我呀!
第24章 真情實感的第二十四天
溫楚還沒怎么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覆了上來,顯然這人眼下的精/力比昨天要好很多,不顧她在混亂中的一點掙扎,輕而易舉地把她的兩只手腕捉住,固定在頭頂。
而溫楚對這種半強迫性的動作也實在懵了,尤其被兩只手絞在一起,實在攥得生疼,只能抬頭看進他濃黑的眼睫和瞳孔,半晌后問:“你干嘛突然這么暴力?”
嚴峋驀地笑起來,抬手把中央空調的溫度往下摁了點,然后告訴她:“大概是因為剛剛還在演一個有暴力傾向的psychopath和sociopath(精神變態者和反社會者),又欣賞完了自己唆使的模仿者殺人焚尸,下手有點沒輕沒重。”【審核爸爸男主說的是拍戲不是真事!】
溫楚莫名跟著他的話吞了吞口水,嚴峋這笑看得她實在有點發毛,又或者是空調風吹得太冷。他的英音比平時的中文更偏低沉,沒什么語調起伏地說出這兩個單詞和危險作案時……溫楚覺得自己現在簡直是砧板上的一塊肉。
嚴峋也看出她一臉的懷疑和警惕,又笑了笑后,俯身吻她的側頸,沿著微微跳動的頸動脈的位置流連了一會兒,牙尖蹭著她的皮膚,一面告訴她:“你不用怕的……他叫易言,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