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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溫楚喊住她,硬著頭皮又道,“還有吃完飯,到我家樓下的時候,今天不是下了雨么,我就給他撐了傘……”
“撐了傘?你給他撐傘?他是什么賈寶玉轉(zhuǎn)世嗎要你給他撐傘???”江駱駱打斷她的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點崩塌。
“你閉嘴,聽我講完,”溫楚翻個白眼,她怎么知道自己怎么就腦袋短路給他撐了傘,接著道,“然后那個傘好像是一次性的,還挺小的,我跟他就走得很近……你懂吧?”
“懂了,所以你倆一靠近就天雷勾地火,你就開始春心萌動神魂顛倒,就導致半夜兩點還沒睡著給我打電話?!苯橊樏鏌o表情地剖析完第一次談戀愛的傻白女孩的內(nèi)心。
“……”溫楚想罵罵不出,堵在肚子里好半天才道,“我不是因為他才睡不著,我是因為他跟我說了晚安,然后我那本小言就好像有點思路了,才一直想到現(xiàn)在……”
“哦?合著賈寶玉還精通醍醐灌頂之術(shù),那不錯啊,你就把那本書翻出來繼續(xù)寫唄……”江駱駱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端正了附和的態(tài)度,“那你這本一定要好好寫啊,練完了手我下本刑偵必須要看到兩個男的在我面前激烈地搞愛情,懂?”
“……知道了,你閉嘴,先聽我講完,”溫楚冷漠地摁下她的頭,順著自己的思路開口道,“所以我現(xiàn)在覺得,其實是應該好好地認真談個戀愛,不然白放著這張臉,就太浪費了?!?
“嗯,你說得對,但就我的經(jīng)驗來講呢,最好直接的辦法就是做好安全措施帶他上個床,要不然扯大半天最后發(fā)現(xiàn)床上不合適,白瞎你一通真情實感?!苯橊橀e閑應了句。
“……上你個頭,你個狗別在我面前妖言惑眾了,我第一次談戀愛就算了還比他年紀大,到時候難不成還問他‘嚴峋弟弟,姐姐雖然還是第一次,但想跟你上床來不來’這種話???”溫楚話一說完,尤其是還真帶入了嚴峋的名字,簡直羞恥度爆炸。
“嗯哼?為什么不行?就這樣很好啊——”江駱駱站著說話不腰疼。
“掛了,我跟你扯個屁的談戀愛。”溫楚冷酷無情地掛斷電話。
耳邊江駱駱的聒噪聲很快被一室的安靜沖淡,溫楚想了想,起身到客廳翻出半月前因為開新文才又買的一次性電子煙,安安靜靜叼著在沙發(fā)上吸了兩口。
電子煙是西柚味的,又用咖.啡.因代替了尼古丁,嘗起來只有涼涼的果味,還挺舒服。
溫楚的思路進行到這里,下一秒慢吞吞地低下頭來,一眨不眨地盯著手里那根粉紅色的煙管。
她是腦子被門擠了還是怎么,本來就已經(jīng)睡不著了,竟然還搞什么咖.啡.因?
熬夜到這會兒,紊亂的激素已經(jīng)不是那點護膚品可以拯救得了的了:)
但或許是夜里的思維太分散,她很快發(fā)現(xiàn)那根可愛的電子煙跟她手上亮銀色的指甲并不搭調(diào),又想到既然自己要重新寫《糖果和煙環(huán)》,這兩天應該抽時間換一個粉嫩一點的指甲,這樣碼字的時候看到,才會比較符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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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八
“l(fā)orvi”系列高級珠寶展出晚宴當天
溫楚對嚴妤在scad念了本科的珠寶設計、回國之后掛在她姑姑嚴琇的珠寶品牌kelly yan(鉑爾珠寶)名下做個獨立設計師的這一整段人生歷程都清楚得很,眼下?lián)v鼓了將近一年,這小跳蚤總算有點成績出來,就急哄哄地搞了個珠寶展露臉來了。
而她們兩人雖然關系不怎么好,必要的邀請函還是要相互遞的,畢竟某個場面要是缺了作精金字塔尖的其中一個,就總顯得差了那么點檔次。
這次晚宴的dresscode僅僅要求black tie,地點定在嚴家已經(jīng)用爛了的鉑悅洲際會所。
溫楚一早就起來做完有氧排水排毒,吃完簡單的brunch后出發(fā)去化妝工作室。
至于她的小男朋友,不但每天都要去跟在申影里授課的一個老演員開小灶上課,偶爾有點時間還得提前開始背《策山河》里少年將軍的臺詞,從那天約會之后兩個人就見面吃過一頓飯,直接導致溫楚的那本小言寫寫停停,幾度生命垂危又讓她懸崖勒馬地給救回來。
她的妝化到一半,小男朋友發(fā)短信跟她說下課了,已經(jīng)在路上,很快就到。
作者有話要說: 小跳蚤暈車倒計時——
[今日兩更,明天不更]
第9章 裝逼的第九天
來的時候那輛小黃蜂也讓他捎到了,溫楚隔著玻璃門看著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些小男生平時穿衣服也是有夠簡單的,身上的顏色不超過三種,非黑即白,從頭到腳除了耳機就沒有任何配飾,連酷哥必備的耳釘都沒有。
……看起來,確實還挺像個好學生。
溫楚的思緒至此,對開門進來的他揚了揚手,算是打招呼。
嚴峋點了一下頭,在她身邊的化妝椅上坐下后,有化妝師給他做造型。
溫楚借著面前的化妝鏡,視線從自己的那面一直跟到他那邊的去,然后就看這小屁孩一坐下來就從外套里摸出手機,低著頭垂著眼,側(cè)顏的眉骨高挺。
于是又忍不住瞄了幾眼他的手上的動作,黑色的手機殼襯得他手指素白,指骨也勻稱修長,很漂亮的一雙手。
大概注意到她偷偷摸摸的尾隨,嚴峋摁滅手機,抬眼從鏡子里看她。
溫楚在視線和他交會的時候愣了一下,下一秒“刷”地別開眼,招來化妝師一聲輕輕的“別動”。
嚴峋一哂,也當自己沒看見,免得她尷尬。
……
溫楚化完妝,先一步去換衣服。
她今天這條裙子出自elie saab去年的春夏秀場,歷時九個月才拿到她手上。
整條裙子的版型貼身,用的是最適合她的純黑色,別致的深v抹胸和前高開叉的設計,束腰部分把她漂亮的臀腰比勾勒得恰到好處,行走間垂感特別的裙擺會貼著小腿輕柔擺動,完全是妖嬈蛇蝎一掛女人的必備。
而溫楚對自己這張臉也向來清醒,知道她就適合氣場slay的正宮唇色,越往秾艷上打扮效果越好,偶爾涂個橘橘粉粉的一看,簡直成了什么鄉(xiāng)間的小野花,蠢得很。
等她從更衣間里出來,方瀟已經(jīng)把各品牌的首飾送到,堆在沙發(fā)上。
溫楚走近從里面撥了個vca的禮品袋出來,看了眼里面的卡片后遞給她:“vca晚宴那天給你訂的,生日禮物?!薄??理( ?° ?? ?°)?
方瀟跟自己老板工作了快一年,一年里收到的各種禮物數(shù)不勝數(shù),價值基本上是她兩倍工資的樣子,有時候品牌方送的一些贈品自家老板甚至還會不好意思轉(zhuǎn)送,就光放在微博上抽獎,然后另掏腰包反哺小花小徐鍋子一干小群眾。
她這陣子生日將近,也暗搓搓做好了收禮物的心理準備,所以當高貴冷艷的禮品袋橫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并沒有太扭捏造作地說“不用不用”,很干脆地接了過去,附帶上一句狗腿的忠黨言論:“謝謝楚楚姐,我接下來會更努力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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