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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口還饒有風度的喻朝辭,在吃下一口時突然迫不及待起來,因為這個長壽面和哥哥做得如出一轍。它像哥給我做的。此時的喻朝辭有點懵,他左右看了陸他山和宇文瞻,試圖讓兩人給個答案,你們從哪里找來的廚師啊。
看著眸光微動,一臉渴求眼神的喻朝辭,宇文瞻率先破防:你這舌頭也太吊鉆了,一年就吃一次的東西都能嘗出來的嗎?
從宇文瞻那兒得不到答案,喻朝辭改看陸他山:我哥呢?
陸他山是向來抵不住喻朝辭這種可憐兮兮地眼神的,本來想再保密一會兒的,這會兒直接用眼神示意了喻朝辭身邊的雷歐一眼。
喻朝辭的目光馬上再次落到了雷歐身上。
其他上菜的老奧都走了,但是只有雷歐留在了他們位置身后。
宇文瞻無奈地搖了搖頭:小陸,你太寵著小魚哥了,不是說好要保密一會兒的嗎。
聽到這句話的喻朝辭直接起身,就差暴力去摘雷歐的頭套了。
晚吟,摘了吧。你弟的舌頭都已經被你養刁了。宇文瞻說。
在喻朝辭期待的目光中,雷歐抬起了手,慢慢地摘掉了頭套。頭套之下,是發絲凌亂,還被皮套捂出了一聲汗的喻晚吟。喻晚吟對著驚愕到雙唇微張的弟弟笑了笑,說:小魚哥,我不在的時候生活作息還正常嗎?
突然出現的哥哥,讓喻朝辭驚喜到了驚嚇的地步。他就跟呆頭雞似的立在那兒,千言萬語卡在喉嚨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想沒想?
喻朝辭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鼻子已經泛起了一陣酸意。
他哪里會不想。宇文瞻在旁用非常欠扁的語氣道,我們的小魚哥啊,因為哥哥離家出走,難過得每日茶飯不思,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嗚嗚的,好可憐啊晚吟你真是鐵了心,哎!!
還沒等宇文瞻把話說完,喻朝辭的腿就掃了過來,正狠狠地往他的屁股踹過去。好在宇文瞻動作迅捷躲得快,不然白色西褲上就要留下一個明顯的腳印。
你tm的給我閉嘴!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被宇文瞻道破的尷尬,哥哥回家的喜悅統統化為羞赧。于是喻朝辭開始追著宇文瞻跑,一副縱使天塌地陷,宇文瞻必須被錘死的覺悟模樣。
面對氣勢洶洶的追逐,宇文瞻有點后悔了:我都幫你把晚吟叫回來了,你怎么還要揍我,你講不講道理!
你停下我就饒你不死!
晚吟,你管不管你弟弟?小陸,管不管你男朋友啊,我們可是同志。勸不來喻朝辭的宇文瞻開始向兩位看戲的求饒。
喻晚吟笑了笑,說:先別鬧了,把生日面吃了,給你準備的舞臺劇不看了?
哥哥給了臺階下,喻朝辭才停下腳步,佯裝生氣地回到位置坐下。怎么回來得這么突然?回想起哥哥離家出走那天的尷尬事,他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不生氣了?
喻晚吟只字不提當天的事,只說:韓逸舟都已經死了,我也沒必要作繭自縛。在古巴的這段時間里,教授很照顧我,等回家我慢慢說給你聽。
喻朝辭抿嘴一笑,用力地點了點頭。
兄弟言歸于好的相見很平淡,但是兩兄弟都知道,對方心中有著千言萬語,這種感情,男人總羞于表達。
長達三小時的舞臺劇結束,喻朝辭盡興而歸。宇文瞻和喻晚吟上了同一輛車,他自然也陸他山負責送回。
靜謐的車廂中,喻朝辭很想為這次的生日會道謝。這大概是他有生之年過得最開心的一次生日,不僅有哥哥陪伴,還有陸他山。但是他總羞于表達,所以一聲謝謝都到嘴邊了,又硬生生地咽回去了。
今天是你二十三歲生日,從明天開始,你就二十二周歲了。陸他山突然道。
嗯。這句話讓喻朝辭有種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的感覺。又長大了一歲。
所以我們去簽意向監護嗎?陸他山看著他。
意向監護?這個詞,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我們國家,同性戀結婚目前還不受法律保護,所以只能以雙向意向監護作為合法渠道。陸他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小巧而精致的鱷魚皮匣子,將里面的戒指展示在他面前。愿意嗎?
再遲鈍的人,聽到這兩句話都明白意思了。于是喻朝辭白皙的面頰一瞬間漲了個通紅。
陸他山的手穩穩地托著戒指盒,道:也許有點急,但是我怕哪天你突然跑了。
喻朝辭緊張地捏緊了拳頭,此時此刻,他心里已經做好了決定。自從家庭變故后,他變得不再敢于表達自己的真實感情,但是現在,他頭頂的陰霾已經徹底散去。于是,他道:明天就去,誰慫誰是狗。
陸他山勾唇一笑,把戒指戴到了他的無名指上,而后將人擁入懷中:好,我的少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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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本來定于五月份完結,那時候預計還有十章左右,結果因為工作原因一拖再拖,而且大綱也越擼越長,硬生生地把十章擴寫成了二十幾張,我妹到今天還在吐槽我說為什么我一個結局能寫六個月。
拖更的木木在這里向小天使們鞠個躬,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也謝謝大家的耐心等待,小說在今天終于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