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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喃喃道:看樣子你弟弟也在為那些孩子的遭遇抱不平。
喻朝辭罵過鑫海傳媒的老總后,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記得,韓逸舟的子女在丑國注冊的公司地址好像就在佛羅里達州,即距離古巴和墨西哥灣極近的地方。
這些小孩都是無人領養的。因為喻晚吟從學生時就和弟弟一起住在沒有其他親人的家內,所以他懂得沒有家人陪伴是怎么樣的孤寂冷清,他十分同情島上的孩子。
喻朝辭輕抿嘴唇,眼中亦出現了憐憫。但是憐憫之際,他腦海中突然浮現洛宓在爆料韓逸舟代〇孕產業鏈時,問及有關代〇孕出來的孩子被棄〇養后的問題:假如和孕母間的交易算你情我愿,那么請問,如果真的存在這種孩子,他們到底是什么命運?韓逸舟,花旗控股總裁韓總,你的處理方式是什么?
*
作者有話要說:
出了某件事情后,我特地去了解了下這種產業鏈。
所以以后不管什么人說要允許dy合法化,直接指著鼻子罵他祖宗十八代就對了,那種人沒有道德良心。
深挖下去,孕母和被棄養的孩子的下場真的很慘。
第108章 涉險
哥哥, 你說名單上的人愿意為花旗兜底,是不是出于這個原因?喻朝辭猜測道。
這么嚴肅的事情,喻晚吟實在無法一下子定性。雖然他也很想盡快把韓逸舟送進去, 但這種事實在太惡劣, 越是惡劣的事情, 水越深, 查下去所波及的風險就越大。如果真是這樣,韓逸舟涉及的就不只是鉆漏洞代〇孕了,還有就是組織賣〇淫。
喻朝辭補充道:可能還涉及人體器官〇買賣。如果代孕產業鏈中真的有孩子被棄養, 比如查出來有基礎病的那批, 那么他們健康的器官極有可能提供給有需要的富人。如黃甜箏和馮昊然。
喻晚吟沉默。
喻朝辭扶著額,顯得有些身心疲憊,大抵是剛才因童〇女支島的事情動了氣:我會調查名單上這些人以及他們的孩子, 看看他們是否有做過類似的手術。如果韓逸舟入行得早,最大的那批被拋棄的孩子說不定已經成年。需要成年人器官的可大有人在。
喻晚吟點了點頭,轉而提醒道:你可以睡了,明天還有一整天的課要完成。
嗯。
于是, 喝了酒的喻朝辭只能騎著自行車回家,吹了一路早秋的涼風。家里有一只小魚丸在等他回去,今晚光顧著自己吃了, 還沒給主子添過貓糧。中午回家喂的貓糧指不定已經被吃完了,豹貓吃得多,拉的臭臭也多。
清早一起床, 喻朝辭馬上向陸他山發了一則消息:今天我不能和你一起用晚餐了。
正在給小魚干添貓糧的陸他山在看到消息之后蹙了蹙眉宇:為什么?晚上有課嗎?
喻朝辭回道:我約了阿水的哥哥吃飯。
短暫沉默后, 陸他山說:沒事, 食材也還沒買。我晚上可以陪小魚干一起吃。
還躺在床上的喻朝辭抓了抓凌亂的毛發, 尋思怎么陸他山也不問他跟嚴歡朔要去干什么。于是, 他自行交代道:韓逸舟的事情有了點眉目,所以我和嚴哥去商量商量。
^_^去吧。陸他山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看到這個回答,喻朝辭更郁悶了。
但是手機那頭的陸他山卻不自覺地笑了笑。事實證明,有的時候盡管好奇也不必細問,因為喻朝辭會自己把事情說出來。
放學后,喻朝辭在約定時間內到了餐廳。但顯然嚴歡朔對韓逸舟的事情更上心,所以當喻朝辭走進餐廳包間后,他發現嚴歡朔已經坐在那兒了,并且把菜都點好了。菜色很符合他的口味。
我下班早,所以提前過來點了菜。還想吃什么你可以再點一些。嚴歡朔說。
喻朝辭道:都是我喜歡吃的。他看了還在包間里的服務生一眼。
服務生很配合地關上了門,離開了餐廳。
嚴歡朔朝門口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還有些憂慮。他低聲問道:這里可以說嗎?
這是麒麟旗下的餐廳,陸他山是這家餐廳的老板,所以你可以放心。喻朝辭消除了他的憂慮,隨后從背包里取了一份紙質文件給他,韓逸舟是做投資的,所以你應該知道和他有股票交易的公司數不勝數。一般情況下,股票交易是為了獲利,但是這些人旗下的公司,卻在明知道韓逸舟手中的股票會下跌的情況下,花重金購入了那些股票,為花旗兜底。
嚴歡朔很快嗅到了腐臭的氣息:所以,這就是他們交易的方式?
喻朝辭點點頭:極有可能。否則里面那幾個,不會在明明做了虧本生意的前提下還護著花旗來踩我幾腳。
怪不得我之前查了科威,環世,鑫海,天仁的股東和花旗的賬目往來,都查不出可疑交易。嚴歡朔憤憤道,但轉念一想,他又感到疑惑,但據我所知,這幾位的老婆都是自己懷孕生的,不是代〇孕的。
喻朝辭繼續道:代孕只是產業鏈的一個環節,也許這份資料里有人參與其中當中介,為韓逸舟源源不斷地介紹生意。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我還沒發現有關線索。事實上,這個產業鏈還有好幾個環節,比如那些生出來之后因有基礎病,或者因為性別等各種問題被遺棄的小孩。這些小孩也是產業鏈的一部分。現在我發現了一些端倪,韓逸舟可能涉嫌組織賣y和人體器官〇販〇賣,而且是兒童。
什么?!常年蹚在渾水里的公安人員也震驚到了,你趕緊跟我詳細說說。韓逸舟這老癟三。
喻朝辭拿出了平板,打開了承心的檔案系統,隨后把馮昊然和黃甜箏兩個病患的資料調了出來。這兩個小孩的術后療養是在承心做的,馮是腎臟移植,黃是肝臟移植。他圈出了兩人的臟器配型資料,器官在做移植前必須配型,你看,這兩份配型資料中,器官提供者的配型數據指向了同一人。
嚴歡朔并不深諳這數據所指的意思,但是從字面上看,兩者數據的確是一樣的。
但黃甜箏和馮昊然的入院時間相差了一年有余,所以可以確定的是,在器官提供者被獲取肝臟時,人還是活著的,否則也不會在一年后被取了腎臟拿來移植給馮昊然。喻朝辭頓了頓,繼續道,還有一個并不是很確定的消息,你知道我哥哥最近在古巴。
嚴歡朔點頭。
哥哥的導師在看到我提供的資料后告訴他,說這份名單上的人經常造訪墨西哥灣里,隸屬丑國國土的私人小島。那座島又被稱為童〇女支島,鑫海傳媒的股東是常客。喻朝辭說。
這幫人渣!嚴歡朔氣得喝掉了大半杯酒,悻悻地把杯腳砸在桌面上,知道那個島的主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