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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朝辭愣了一下。在高中時期,他跟阿水確實是很單純的友誼,雖然學校里總是流傳著他們兩人如何如何的緋聞,但他一直覺得他跟阿水只是作為競爭對手有了共同語言而已。而就在剛才他們散步于林間的時候,阿水向他表白了,那種微妙的平衡感就此打破。
我在問你睡覺的問題,你跟我扯阿水做什么。
我根據睡覺的問題提出了一個論點,而阿水的事情就是論據。高考論證文沒寫過嗎?我一個沒考過國內高考的人都知道。
喻朝辭有點窩火:解決睡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我可以讓小魚干陪我一起睡,或者白天多遛兩小時消磨掉她的精力。你非得飛回去,你回去之后我該怎么向婁女士解釋?
那是你該思考的問題。醇香卻苦澀的葡萄酒在口腔里滾動一圈,陸他山再次咽下一大口酒,或者你就說這次度假本就只有兩天,因為假期結束所以我就回去了,但你為了多陪你新交的女朋友幾天,選擇繼續留在這兒。
喻朝辭:等等,自己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
婁女士有時候雖然挺霸道,但是還沒不近人情到讓你為我治病連陪女朋友的時間都不給這種程度。
誰跟你說阿水是我女朋友?你又聽宇文哥在那里亂講。喻朝辭恨得牙癢癢,他總有一天要跟宇文瞻決戰紫禁之巔,那花孔雀不僅喜歡秀尾巴撩騷,還喜歡碎嘴。
陸他山突然轉過頭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們不是在林子里接吻了嗎?嘴巴都親腫了。
我的老天鵝。
喻朝辭深感無奈。他就知道那個問題很誤導人。我嘴巴被林子里的蟲叮了一口,所以有些微微發腫而已,噴了香水招蟲子,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跟阿水親了?他決定明早趁著宇文哥還在睡覺時給其來一盆水清醒清醒。他走過去,走到陸他山跟前,隨后指著自己的嘴唇道,你自己看,上嘴唇邊緣是不是有個紅點?就是被小蟲子叮的。要是叮我的是蚊子,你們是不是覺得阿水都要把我的嘴唇啃腫了?
突然湊近的人讓陸他山略感驚愕,眼睛都略微睜大了些。轉而,他垂眼去看喻朝辭的嘴唇。如喻朝辭所說,上面確實有一個針尖大的紅點,因為正好咬在唇珠正上方,所以嘴唇看起來還是有一點點腫的,唇珠就像一顆飽滿的珊瑚珠。
看著這個小點,陸他山突然忍俊不禁:你的嘴好像臘腸。
喻朝辭眉腳一抽,冷聲道: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收回剛才那句話。
陸他山在極力壓制自己的笑意:真的很像。
冊那。
喻朝辭忍無可忍,直接上手猛地拽住了陸他山這張會蠱惑人心的臉,就像拉柴犬似地往兩邊拉。看看,這臉多像柴犬,難怪這嘴巴總講不出人話。
陸他山忙不迭地放下酒杯,抬手捏住了喻朝辭的嘴唇,把兩片薄唇捏成了鴨嘴的形狀:多好的一個人,可惜長了一張嘴。
怒放受!喻朝辭鼓著臉嘟嘟囔囔道。
你先放。即便被抓了臉,陸他山的吐字依舊是清楚的。平日里他也不會這樣和小朋友鬧著玩,但是今天喝了一點酒,行為就有些跳脫了。
怒先!
陸他山信以為真,率先放手了。然而對面的就是個無賴,捏著他的臉怎么都不肯放。陸他山氣不過,雙手一伸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腰,將人強行轉了個面。
哈哈哈腰在不經意間被掐,喻朝辭癢得亂扭,欲強行從這雙大手中解脫出來。但是他把陸他山的臉都捏得微微發紅了,現在弱點被對方抓到,對方肯定不會松手。你別亂撓!
你手太欠。
喻朝辭瘋狂掙脫,但是越掙脫腰上的癢癢肉就發作得愈發厲害。情急之下,他的手也往后亂抓,抓到一處就使勁撓。
顯然,腰也是陸他山的弱點。于是陸他山側腰避開,站起身轉手將人強行橫抱起來,盡量不讓喻朝辭碰到自己的腰。
于是,陸他山宛如抱了一條剛捕撈上來的大鯉魚,鯉魚在他手中使勁撲騰。
可撲騰了一會兒后,喻朝辭就安靜下來了,面上還帶著剛凝滯的笑意。他會停下,是因為他感覺到這懷抱似乎有點熟悉,這種被牢牢挽在臂彎間的踏實感,以及陸他山胸膛的厚實感,讓他想起了那晚在廣場邊緣遇到的迪迦奧特曼皮套老師。
他回憶了一下被皮套緊緊包裹之下的男神,再回憶以前不小心看到的剛出浴后的陸他山,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猜想。
那晚,他怎么都沒聯系到陸他山。
那晚后的早上,連冬泳都不再話下的陸他山破天荒地發燒了。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似乎都能連上,一雙淺灰色的雙瞳在眼眶中不住轉動,心跳也愈發得了起來。
隨著心跳愈發劇烈,他的雙眸就像被眼前這朵帶刺玫瑰吸引了一樣,突然無法挪開,折騰的雙手也開始無所適從。
那個迪迦,是不是陸他山?
如果是,為什么要這樣做?
是不是
然而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抱著他的荊棘玫瑰突然笑了。這笑中帶著一絲狡黠,以及一絲不懷好意。
隨后,他便被陸他山抱著轉了個大圈圈。
陸他山的步伐輕快華麗得,就像在舞池中跳旋轉華爾茲。
喻朝辭并未感覺到危險的來臨,甚至想抬手環住對方的脖頸,然而手還沒做出動作,他突然覺得抱著自己的雙手松開了,他一下子從陸他山懷中掉落。
在驚愕之中,他砰的一聲掉進了泳池里,激起了一大片水花。
入水技術含量得分:0分!
*
作者有話要說:
山山子:不是女朋友,只是被蟲子咬了一口,那沒事了。
第67章 控制不住,就吻吧
直到水灌進耳道內的這一瞬間, 喻朝辭都沒明白陸他山為什么會松手,難道不應該緊緊抱著自己嗎?
水池中新換的水干凈清澈,甚至還留有被太陽暴曬之后的余溫。
陸他山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喻朝辭直至沉到水底, 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陸他山站在泳池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他已經想到喻朝辭上來之后會怎么樣朝自己發怒了, 或許還會像落水之后的動物一樣甩自己一身水。但是喻朝辭卻在水里撲騰起來, 身子一上一下地躍動在水平面間, 兩只手也試圖抓住水面上可以抓住的任何東西。
這人在今天拿著沖浪板玩了一下午的浪,現在卻在僅有兩米多深的泳池里玩起了溺水。
陸他山無奈地笑了笑,就蹲在水池邊上看著小家伙作。下手也沒個輕重, 他的臉是真的被捏疼了。
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