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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某人開心到要扶搖直上九萬里。
玩鬧盡興之后,迪迦皮套老師終于把人放了下來,對喻朝辭揮了揮手。
喻朝辭超級興奮地同樣揮了揮手,在走開幾步之后馬上和哥哥通視頻。待哥哥把視頻接通后,他馬上把就在不遠處的男神展示給哥哥看:哥哥,我遇到了野生的男神!太帥了!你應該親自過來看看的!
喻晚吟看到視頻另一頭的男神之后,趕緊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這迪迦也太帥了吧,身材令人羨慕!是專業的皮套演員嗎?
喻朝辭說:應該不是,官方怎么可能大晚上的站在廣場和大學生合照,是野生的,也是個迪神愛好者。你知道嗎,他剛才把我公主抱了!
真的嗎,你也太幸運了吧!喻晚吟的眼神那叫一個望眼欲穿,巴不得現在就從手機里跳出來。紅披風好帥。
宇文瞻在一旁嘆了口氣。他們兩兄弟似乎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像個孩子似的講個不停。
于是,獨占迪迦許久的人又站在離迪迦不遠的位置和哥哥視頻通話了二十幾分鐘,只為了讓哥哥多看一會兒,同時夸了一堆彩虹屁。
迪迦也不走,就站在那附近溜達,時不時和過來的迪迦粉合照。
待哥哥看夠了之后,喻朝辭又不忘另一個人。他記得陸他山也喜歡迪迦,于是按下了視頻聊天想讓陸他山也高興一下。但是視頻請求響了很久,對方都沒有接聽。這個時候,應該是剛洗完澡在看書啊,怎么不接視頻?他嘀咕一句。
聯系不上人,他索性拍了一段迪迦在廣場走動、和學生合影的視頻發給陸他山,一起分享此時的快樂。
這一晚,得了珍藏照片和公主抱視頻的喻朝辭連做夢都是在笑的,這是他從盤龍公墓回來之后過得最高興的一天。
第二天醒后,他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陸他山的回復。他拍照了男神的視頻給陸他山,陸他山理應也會說上兩句才是,他就等著陸他山的彩虹屁呢。然而一晚上過去,陸他山一句話都沒回復。???他發了三個問號過去。
在學校上了兩節心理測量后,他又一次翻看和陸他山的聊天框,但是陸他山依舊沒回復。出什么情況了?他自語一句,原本打算去圖書館看兩小時書的計劃也沒有執行,而是直接跑回了承心。
今早去0506做過例行檢查了嗎?一進靈凈樓,他就問另一位負責陸他山的醫生。
早上去過一次,但那時候陸先生還在睡覺,交代讓我晚一點過去。何雙說。
昨晚干什么去了,放在平時,這個檢查的時間肯定已經醒了。他怎么老喜歡把健康手環摘下來。喻朝辭嘀咕一句,刷了門禁卡上樓。陸他山不戴健康手環,他就不清楚對方的身體狀況,現在又不回消息,難免讓人擔心。到了0506之后,他習慣性敲了敲門,但是敲了好久,門都沒開。
到這一步,喻朝辭心里有隱隱的不安感。于是,他立時利用高級權限刷開了0506的門。甫一進客廳,小魚干喵喵叫了兩聲,一切與平常無異。他掃了一眼貓糧盆,發現陸他山壓根還沒喂過貓糧。
陸他山?心中的不安感急速擴大,他立時打開了陸他山的房間門,看到了還裹在被子里的山包。但是,按照往常的習慣,此時的陸他山絕對已經起床了,現在還在睡覺就不正常。
在極其安靜的室內,他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快到能聽到砰砰的聲響。
于是,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用顫抖的手慢慢摸上了陸他山的頸動脈。
你做什么?脖子受涼的人低低地問了一聲。
喻朝辭嚇了一跳,但與此同時,懸下的心也終于放下。我見你消息不回,這個點都還在躺在床上,就覺得你有點不正常。
探我動脈,是擔心我死了嗎?此時的陸他山氣音空乏,虛軟無力,雙眸中還帶著隱隱的紅血絲。
誰擔心你這個。然而嘴上剛逞完強,他卻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的手明明也熱得很,為什么還覺得陸他山的身體好燙。他上前一步再次用手心捂住了陸他山的額頭,這才發現這人的腦袋燙得厲害,你發燒了?好端端的怎么會發燒,你昨晚干嘛去了?
第63章 現在相親不合適
生病的陸他山沒有了往日的精神, 但另喻朝辭炸毛的本事依舊沒減:你現在該做的不是問我做了什么,而是先幫我把燒退了。幫我把暖氣開高點,好冷。
你不說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幫你退燒?發燒原因有很多種, 感冒, 病毒, 發炎都有可能。說著, 喻朝辭又摸了一下他的腦袋,燒得太厲害了。什么時候開始的?
昨晚沖了個冷水澡,早上醒的時候就覺得冷, 沒了。過高的體溫蒸干了體表的水分, 陸他山的雙眼干燥極了,還發著紅,不似平日里帶著令人無所適從的眸光。
騙鬼。喻朝辭用權限刷開了房間內的一個抽屜, 里面放了一系列緊急救護醫用設備。他從里面取了一支抽血針管,拉開被子被子一角把人的手挖了出來,又不是沒見過你用冷水洗澡,大冬天洗都沒事, 入春洗反而感冒了?怕不是得流感了或者身體哪處發炎了,沒搞清楚發燒原因,他還真不能亂用藥。
扎帶、拍管、消毒、扎針, 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流程下來后,喻朝辭把抽出的血交給已經等在0506門口的護士,讓她馬上送去檢驗。
陸他山腦袋昏昏沉沉的, 只想睡覺。但是他能聽到喻朝辭在他房間里翻箱倒柜, 聽聲音, 頗有一副不把房間弄亂誓不罷休的架勢。
然而他剛要睜眼去看這小家伙在搞什么, 下一刻, 他的腦袋上就貼上了一塊冰涼的東西,是退燒貼。
喻朝辭一臉不情不愿的模樣,手中拿了一杯剛沖的溫鹽水,道:起來,喝點水。
得虧于婁珊珊的監督,陸他山生病的次數少之又少,像現在這樣發燒發到頭疼眼疼肌肉疼的經歷他從來沒有過,現在,他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支起身子來。
沒事大冷天洗什么冷水澡,現在被毒打了吧。喻朝辭走到床邊放下杯子,將人從床上抱起來。
明明裹了那么厚一層羽絨被,房間的暖氣還開得讓人嗓子冒煙,但是陸他山的皮膚卻是干燥的。明明燙得厲害,可他不過用手碰了一下肩膀,陸他山的皮膚上就凍得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他馬上拉來一張絨毛毯裹住了對方光溜溜的肩膀,而后摟著人把帶了吸管的熱水杯放到跟前:先補充點水,我叫護士先去做你的血常規了,有結果了就能開藥。
陸他山在他懷里點了點頭,大口大口地吸起了水。他想喝水好久了,可頭實在沉得厲害,就一直忍在被窩里。
待水杯里的水喝了一半,喻朝辭才覺得此時的自己與陸他山過分近了,他理應會因感到不適而排斥才對。可相反的,他的手似乎有些不愿意松開懷中的人了,而且心臟也不知不覺間加快了跳動。
醫生,照顧病人的時候請不要發呆。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際,陸他山突然低啞地道。
誰發呆了。
杯子里已經沒水半分鐘了。陸他山微微側頭看向他,眼中恢復了些許水光,在想什么?
生病了的陸他山就像一支干枯了的紅玫瑰,沒了鮮活玫瑰的致命吸引,卻依舊有憔悴、枯敗的獨特美感。喻朝辭覺得是自己的腦子壞掉了,才會動不動就盯著陸他山的臉看。他立時轉開眸光,略有期艾地道:我在想總覺得趁著你生病不欺負你一下是我虧了。
陸他山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