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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就是利益交換了?我生日年年過,從認識兩兄弟開始就年年邀請他們, 今年只不過想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別到時候又借著醫院里忙的,做實驗忙的理由推脫,怎么到你口中就變味了?宇文瞻很費解的笑著, 不明白陸他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也不知道是宇文瞻的哪幾個字眼戳到了陸他山的痛點,陸他山輕輕嘖了一聲,眉頭亦是緊鎖的。
莫名其妙地撕逼引起了喻晚吟的注意。
喻朝辭翻了個熟練的白眼:我說你們倆幼不幼稚,這種事有什么好吵的。今年我和哥哥一定出席生日會。要什么禮物?你別說想要鞋, 我真的買不到你想要的限量款。
前幾年是真的忙,在學校那會兒忙博士論文,之后就是承心的事。喻晚吟解釋道, 今年倒沒什么要緊事,一定會騰出時間去參加。
還是先把心思放到最后一位調香師的票上吧。陸他山扯回正題,現在高興未免太早了點。
高興高興都不允許。大設計師你可管得真寬。宇文瞻拖著長音, 佯裝漫不經心, 可語氣卻陰陽怪氣。
陸他山饒是正經地看向他, 回道:我和小喻醫生簽了五瓶詠嘆系列的提成, 自然希望快點獲得詠嘆以獲得利潤。我可以直言, 我的幫助就是帶著利益交換的,這樣的理由可以了嗎?
雖然陸他山說的是實話,可不知怎的,喻朝辭不喜歡聽。當陸他山頻繁伸出援手時,他質疑東質疑西,但是當陸他山開始強調幫助的原因時,他又不希望如此了。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他想他們兩人已經是朋友了吧。
可為什么陸他山給人的感覺總是若即若離的,有時候很貼心像是個知己,有時候想法卻與他的南轅北轍。今天的這番話,更讓他的心有種酸澀感。
他偷偷地看向陸他山。
但此時的陸他山似乎正在氣頭上,低著頭冰冷著一張臉,宛如豎起了全身上下的刺,不想和任何人說話,也不希望有人搭理他。然而他才看了對方十幾秒鐘,陸他山突然抬起頭,視線十分意外地與他對上了。額哥。他趕緊轉頭看向哥哥,今晚吃什么?
稀奇了,平時都是我問你想吃什么。喻晚吟笑道,不過今天私人餐廳有燭光晚餐,怕是要回家去吃了。
燭光晚餐?你和誰?喻朝辭和宇文瞻異口同聲地問道。
不是我,是術后療養區的女病患和她老公。之前兩夫妻吵架了,丈夫最近每天來看望,但是妻子愛理不理的,還故意在她丈夫過來的時候與我多說話。我想一直放著他們冷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好心情才能保證身體的快速康復。正好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也到了,就想撮合一下。喻晚吟說。
喻朝辭一怔,急著說:哥,你別好心辦壞事,萬一妻子是因為被家暴才受重傷做手術的呢?他突然擔心起來。
喻晚吟愣了片刻,眼中有一種莫名的情感一閃而過。隨后,他朝弟弟笑了笑,解釋道:要相信很多人選擇結婚是因為愛情。妻子腿部做了手術,是因為自己健身的時候設置了過重的阻力檔,結果因無法承受力量膝蓋向前翻轉。第一醫院將她轉交給我們之前也給了我們明確的報告。他把手中的病例報告展示給弟弟好讓其放心,夫妻冷戰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問過,似乎是妻子覺得她丈夫心眼太小了,看誰都覺得是情敵,還很幼稚。
喻朝辭:啥?
陸他山:
宇文瞻立刻說:那不就是吃醋?吃醋哪里算心眼小了,要不是出于喜歡,誰沒事吃醋。大魚,你不會也覺得吃醋是心眼小的表現吧。
嚴格地說,確實是。不過我也疏導過那位女士,告訴她丈夫吃醋是因為太過愛她,擺出不高興的樣子也是想讓她哄哄,男人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表現出孩子氣。再者丈夫也沒有限制她做想做的事,只是默默吃著醋。所以丈夫還是能分清自身課題的,知道不能以愛的名義綁架妻子。所以我想,既然丈夫這么愛,妻子也很上心只是目前心口不一鬧點脾氣,不如給他們創造一個機會吧。只要妻子肯放下小傲嬌,丈夫也會很高興。
哦。喻朝辭應了一聲。
戀愛的酸臭味。宇文瞻說。
吃醋是正常人都會有的反應。陸他山說。
所以你們一個都不八卦嗎?喻晚吟挑了挑眉,不問問丈夫這次為什么而吃醋?
哥,你真八卦。
心理醫生要做的不就是一點點地挖掘構成心理問題的原因嗎?喻晚吟說。
哦,帶薪八卦。
宇文瞻在邊上狂拍大腿,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小魚哥你皮癢了,惹毛大魚小心家法伺候,兔子急了也能蹬鷹的。
好了,哥你就說唄。
喻晚吟說:因為妻子迷上了另一個男人調制的香水,這讓同為調香師的丈夫非常不高興。
聞言,喻朝辭懵了一下。他記得哥哥說過,會試著幫忙拉回一張票。哥這位丈夫,不會是那個愛妻出圈的明海思吧。
對。哥哥點點頭,明海思不管遇到什么高興事都習慣和自己的妻子分享,于是他把你的淪陷試香裝帶給了妻子,想讓妻子給個評價。他本想著妻子如果也能認可,會是一件更加值得高興的事,結果妻子非常喜歡,聞到之時眼中含光,無比迫切地想要入正裝。他心里又不高興了,只因為妻子從沒對他調制的香水抱這種態度。所以如果不把夫妻關系處理好,估計明海思就要因為吃醋投反對了。
也就是說,明海思那票也可到手了?好消息來得過于突然,喻朝辭有些難以置信。怪不得呢,他在外公辦公室的時候總覺得有人正緊盯著自己,目光可扎人了。
他們要是能夠好好交流,趁著這次的結婚紀念日說出彼此的想法,在明海思本身認同淪陷的前提下,他的這票也是可以獲得的。喻晚吟說。
今天哥哥在我心中的形象也有兩米八。
小魚哥,我也幫你了,我怎么沒在你心里兩米八?宇文瞻委屈巴巴地問。
喻晚吟調侃道:那是巨人癥,我沒病,謝謝。
今天大家都有巨人癥。喻朝辭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看樣子今晚的燭光晚餐得由我親自準備了。他擼了擼袖子。這事是自己的,不能再占用哥哥的時間了。
你還是算了,你要是出現在他妻子面前,估計會把到手的票弄沒了。陸他山又猝不及防地潑了一盆冷水。
喂,你不杠我會口腔潰瘍嗎?
陸他山撇過頭。
到了傍晚,喻晚吟推著妻子的輪椅到了私人餐廳。
明海思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捧花,拿著紀念日的禮物到承心。然而走到妻子的私人套間,他卻發現老婆不見了。他急得掀開被子就找,卻發現被子里有一封信,信里的內容引導著他去一個地方。
于是他捧著花拿著禮物到了指示地點,又得了一封信,隨后猶如尋寶似地朝目的地走去。按著路線,他終于在承心的私人餐廳里看到了盛裝打扮的老婆,雖然坐在輪椅上,腿上還打著石膏。
老公,結婚紀念日快樂,我的禮物呢?
明海思一臉驚喜,眼里居然閃出了淚光,隨后彎下腰抱住老婆就是一個法式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