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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了,但還是道了一句:你的母親真幸運,她必然也受到了上帝的眷顧。
喻朝辭輕輕抽動了嘴角,笑中帶著幾分明顯的苦澀。
主編以炙熱的目光看著喻朝辭,同樣也有點醋,因為從他和小甜心剛與陸他山會面開始,小甜心就一直盯著這位年輕的調香師。能讓一個老男人感到自卑的,大抵就是年輕貌美還有才華的少年郎了。
和時尚雜志主編的寒暄結束后,一位身量苗條的模特叫住了陸他山。
喻朝辭回頭。他對這位女士有點印象,因為在剛才的走秀上他看到過這位女模特。
女模走近之后,便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一番,隨后對陸他山道了幾句話。
因為她的語言太過偏僻,同聲翻譯器居然也識別不出來。
這同聲翻譯,能翻譯的都是會的,他不會的同樣也翻不出來。喻朝辭在心中嘀咕。
這時,陸他山從旁翻譯道:這位女模說的是吉普賽語,是位吉普賽女郎。她說他很喜歡你身上的香味,像她初戀男友的味道。
喻朝辭有點尷尬:你幫我翻譯一下,就說很感謝她對我作品的認可。
聽到陸他山的翻譯之后,吉普賽女郎甜甜地笑了笑,一雙深邃似海的眼睛看著喻朝辭,嘴中也說著聽不懂的話。很快,吉普賽女郎邊注意到了喻朝辭的領帶結,隨后,視線又挪至陸他山的領帶上。
她用手指輕輕掩住嘴,笑著又問了一句話。
喻朝辭一臉懵逼。他后悔自己沒多學小語種了。現在對方嘰里呱啦地講了幾句,自己完全聽不懂。
問話結束后,陸他山的眼中饒是驚訝,仿佛是自己的秘密被看穿了。他冷冷淡淡地瞄了喻朝辭一眼,隨后露出了淺淡的笑意,緩緩開口回了幾句。
吉普賽女郎聽了,一雙烏黑的眼睛變得更加亮了。她笑得愈發甜美,同時還對陸他山點了點頭,仿佛是聽聞了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這樣的情形,讓喻朝辭更加疑惑了。
所以這位吉普賽女郎到底在笑什么?這是欺負他聽不懂吉普賽語嗎?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思考題又來了:
請嘗試從山山子和吉普賽女郎的神態描寫,不知所云的語言描寫,猜測對話的內容。
第50章 婁女士會喂你綿綿冰?!
她說了什么?喻朝辭著實好奇。
卻不想吉普賽女郎似乎看懂了他的表情, 轉用英語道:我問luutas你有沒有女朋友,因為剛才在后臺有好幾位姐妹在討論你。
喻朝辭:
陸他山輕輕吐出一口氣。
但是luutas說,你不夠溫柔體貼, 所以至今單身。是這樣嗎, 喻先生, 我覺得luutas在撒謊。吉普賽女郎的英語帶著很重的地方口音。
這位設計師雖然品味極高, 但是和我作對時說話特別不留情面。所以不要信他。
吉普賽女郎對陸他山輕輕挑了眉宇,而后又問:那你愿意找個女朋友嗎?
最近這段期間不想找,平時學習太忙, 沒有時間。
吉普賽女郎輕輕咬了咬下唇, 唇間噙著愉悅的笑,而后再次用吉普賽語對陸他山說了一句。
至于說了什么,喻朝辭不知道。
與陸他山進行短暫的交流過后, 吉普賽女郎也要走了。不過在走之前,她又對喻朝辭說了一句:很期待re的新香發布會,也很期待你的淪陷,小獵豹, 我會到場的。
小獵豹這又是什么稱呼。
雖然對這稱呼感到疑惑,他還是笑著送走了這位甜美的女郎。
mivanluu發布會的第二日,陸他山的高定設計刷爆了熱搜前排, 動圖中美輪美奐的星辰晚禮服讓無數白領動容,直呼要努力賺錢,在有生之前擁有一套mi家高級定制。
喻朝辭看著熱搜中的圖片, 忍不住嘆了口氣。這男人, 簡直是女士錢包的殺手, 貴婦買禮服, 闊太定日常, 白領入內衣,但凡是有錢的女人,統統搜刮一遍。
哦,差點忘了,男人也深受其害。mivanluu新起的西裝也抓住了各位紳士的眼球。
至少,喻朝辭已經在找其他機會穿這套白西裝了。
一個月之后的re發布會,你想穿什么顏色,什么制式的西裝。老佛爺的夫人是位優雅的法國女士,所以還是穿法式?陸他山翻閱著手中的布料冊子,正挑選著什么。
穿昨晚這套不就行了,不用這么麻煩。喻朝辭抱著小魚干使勁蹭了蹭貓腦袋,他也不好意思再麻煩陸他山做一套。做設計的沒有多少停歇的時間,雖然現在連早春都不到,但陸他山要開始為明年春夏的高定做準備了。
昨晚的那套適合有燈光效果的場合。但re常規線發布會都在白天,我想那套不適合。而且,高級定制一般只穿一次,如果穿著同樣的服裝出席不同的重要場合,也不符合你這少爺的身份。
我這少爺身份本就是從天而降,小時候哪有這么考究。我去衣柜里找一套隨便應付得了。再者,不是還沒出結果嗎?按照你的說法,好像我的淪陷已經進了常規線似的。他嘀咕著。
正摩挲布料的陸他山眉宇輕蹙,眼中又帶了一絲疑惑。他好像一點都不了解喻朝辭兒時發生了什么,只因為融入不了喻朝辭的社交圈。有時候對方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總會讓人思考半天。
從天而降的少爺身份。
你覺得能受昨晚那么多賓客認同的香會進不了常規線嗎?他們對氣味的欣賞能力,不輸對時尚潮流的鑒賞力。陸他山說,一會兒一起用午餐嗎?
不了,哥哥做了我的份。他咕嘟咕嘟灌了兩口可樂,隨后揮手離開,我怕跟你吃飯會把昨晚的氣吐出來。
他走到電梯間按下了按鈕,心情自然是好的。在昨晚之前,他還擔心淪陷不能虜獲那些挑剔的鼻子,畢竟香水是非常私人的東西,彼之蜜糖,我之砒〇霜,沙龍香更是如此,不比迎合大眾口味的商業香。可經過昨晚的晚會,他已經有了十足的信心,淪陷是必定可以進入re常規線的。
他很感謝陸他山。但是對生人當面感謝倒是沒什么,對熟人當面感謝時,他總覺得非常尷尬,尷尬到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與此同時,羽絨服口袋里的手機也開始鬧鈴作響。他拿出來一看,是外公打來的電話:
小辭啊。
嗯,外公。這幾天身體怎么樣?你應該多在承心療養一段時間的,腰傷還沒康復,你最近也別太忙。喻朝辭道。
你這小鬼頭還真會記仇,前陣子總嫌我叨叨你,現在逮著機會就反問起我來了。人老了,更加聽不進旁人苦口婆心的勸說,畢竟老人都很固執,外公跟你說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