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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舔舔干燥的唇。

要是這個人不夠他信任的話，他說的這些話全都會被傳出去，而其他的人也會全都知道，他今天說了一件多么荒誕的事情。

過了好久，那邊都沒有回應。

他想大抵是對面的那個人被他嚇傻了，遲疑幾秒，才問：“你那邊——覺得如何？”

那個人眨眨眼睛，像是剛剛才回過神來：你說的都是真的啊？我剛剛看了一眼歷史書，全都是真的啊？”

瞬間，像是血液倒流一般，

他一下子呆住了。

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反應。

“你說的是假的吧？”他勉強地扯出笑容，“我那怎么可能是真的？那全都是我瞎說的啊。”

電話那邊的人卻有一些生氣：“張老師，你可不能這么說自己，你一直都是我們大家所信奉的神，你說的話從來都沒有假過，或許是其他的事情就你可能說謊，但是對歷史這個方面，你從來都沒有說錯過！我們相信你的！”

他眉頭皺成了川字，只覺得對方在騙他：“你怎么會這么說？我剛剛確實是在開玩笑的，你不要鬧了好吧？若是我說錯什么讓你覺得不高興了，你大可直地地告訴我，不用再想這么多的事情，你何必再說這么說？”

那人也道：“但是我說的也全都是真的，我一直都沒有向你生過氣，但是聽到你這么說，我是真的想要生氣了，你怎么可以質疑我？我不可能說假話的！”

“但是你告訴我武則天并不是一個女皇！”

“那確實是真的！”

張老師語氣加重：“你繼續這么說的話，我也要生氣了！不要亂開玩笑了吧？我現在是很正經地和你說正事。”

那人也有些氣道：“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說過假話，不信的話你也可以自己去查一查！你剛剛說的那些，就算是還沒有上學的小孩都知道，電視上也會播武則天和她的那個還沒有謀面還沒有在一起的丈夫的故事，還說他們本來就是一對，還說到皇帝無意見到她，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本想去搶親的，但是卻被朝廷里的其他人發現了，真正的女皇動此下策，叫武則天死在了皇上的面前，方才給了皇上教訓。”

張老師：“……”

他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這些事情，他從來都不知道，而且還和他知道的那些大相徑庭。

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他立馬放下手機，快速地翻開那些文件。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