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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點頭,等洛鐮離開,陸母才開口道:“老頭子,斂沉的傷痕怎么回事?難道小時候那保姆偷偷虐待他?”
陸父道:“你怎么忘了,他九歲時候我們不還經常一起去游泳,那時候哪里有什么傷痕?”
陸母點頭:“對哦。那我明白了,是他十歲時候那次的事!”
說到當初,陸父也是蹙眉:“是啊,當時他被人帶走了那么久,肯定是當時被打的!怪不得這孩子之后回來連話都不會說了,也再不讓我和他一起出去游泳!”
“唉。”陸母點頭,眸底都是沉重。
而就在這時,吳特助過來了,身后還有陳與麥。
陳與麥再次見到二老,也有輕微的不自在。
不過她很快調整了情緒,開口道:“伯父伯母,您好。”
二人見到她,心頭的復雜更甚。
兩年的婚姻破碎,說完全是誰的責任,似乎不是當事人,都無法判斷其功過。
所以,二人也就是微笑客氣,然后道:“陳小姐是來看斂沉的嗎?”
陳與麥點頭:“我也是剛剛聽說。”
二人表示明白,于是起身,將空間留給陳與麥。
一旁,吳特助沖陳與麥解釋:“陸總是在魔都被人刺傷的,原本傷口都恢復得很好,但是那天……”
他頓了頓,看了陳與麥一眼,這才繼續道:“之后就一直反反復復,因為感染加高燒不退,還進了icu病房。”
陳與麥還沒說什么,就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她轉頭一看,是郝明軒。
郝明軒看到她,也是松了口氣,隨即示意吳特助離開。
外間門關上,郝明軒沖陳與麥道:“陳小姐,我知道唐突,但是阿沉的確一直在等你。他身體很好,現在這樣可能是因為心情問題,你好好陪他說下話吧!”
郝明軒說罷,也不等陳與麥說話,便利用對講麥克風沖里面的陸斂沉道:“阿沉,陳小姐過來看你了。”
說罷,他悄然離開了病房。
陳與麥站在玻璃門前,目光落在里面安靜躺著的男人身上。
她忽而想起過去很多次,她也曾看過熟睡中的他。
他睡著時候,總是很安靜,呼吸聲都很輕。
而現在,他的身上多了監護儀器的探頭,也不知道是光線還是什么原因,他的臉頰看起來極為蒼白。
陳與麥深吸一口氣,開口:“陸斂沉。”
病床上的男人自然不會回答,周圍一片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規律聲音。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陳與麥問:“你之前一直不都身體很好的嗎?為什么會高燒不退?”
“郝明軒說你在等我,所以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不相信,因為我們結婚兩年,你什么時候這么在意過我?”
“所以你是為什么呢?想要賭氣給誰看?還是因為驕傲,因為媒體那些輿.論,所以受不了了?”
“但是你這么躺著,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還有你的奶奶,他們會很擔心的。”
“我今年過年還見過伯父伯母,那時候他們看著很精神。但是剛剛我看到他們,發現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
“你的生命,應該為你自己負責。”
“你忘了嗎?你專門給自己訂做了那么一個戒指,就是希望隨時都有光亮。那你為什么自己給自己關上了門窗?”
陳與麥說到這里,沒有繼續下去。
而病房里,陸斂沉依舊那么安靜躺著,只是一旁的心率監護儀上,有輕微的變化。
陳與麥當天一直待到了很晚才離開,而就在她離開之后的深夜里,又是一條關于陸斂沉的消息幾乎驚掉了整個網絡的眼睛!
有個八卦號在某流量論壇上發帖,標題是——陸斂沉其實根本不是陸家人!
因為之前關于陸斂沉病重的消息在很多小論壇和朋友圈里都有傳播,所以本就有不少的熱度。
于是,這個有不少論壇粉絲的號發帖后,自然有很多懷著獵奇心理的人點了進去。
大家當然不信陸斂沉不是陸家的,但是人們總有種心理,就是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為了滿足好奇心,也會點進去看看對方吹牛吹成了什么樣子。
這個帖子有些長,有人認真地讀了下來后,還真有些懷疑了。
因為上面并非是一味地捏造亂七八糟的傳聞,而是真的有理有據!
它首先介紹了陸斂沉的生平,27歲,小時候在什么幼兒園,甚至還提到了陸斂沉在幼兒園的老師和同學。
下面引用了一段關于老師的采訪。
當初的張老師回憶,說陸斂沉小時候很調皮,屬于那種開朗又好動的男孩子。
上面也有照片,照片里,陸斂沉眉目和現在的有些相似,不過從眼神和表情來看,他明顯是那種喜歡玩鬧的,就連拍照都比劃著動作,根本不是規規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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