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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與晟低笑了聲:“很好,看你回來我怎么罰你。”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呢!”陳與麥挑釁。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這才掛了電話。
既然是父親心血來潮的,陳與麥也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只能等賀茗川生日那會兒,到時候過了兩個月,沒準父親的心思就沒那么迫切了。
她毫無心理負擔去了公司。
今天事情不少,陳與麥忙了一上午,正準備出去吃午餐,就接到了賀茗川的電話,說在她公司附近,叫她一起吃飯。
估計是他也知道了這件事,于是,二人便約在了公司對面的一家餐廳。
只可惜今天不巧,因為出差回來的喬小豌帶了新交的男朋友過來,恰好也來了這家餐廳,于是大家叫了個包間,而陳與麥和賀茗川想要聊的話題則暫時被耽擱了下來。
吃了午餐,喬小豌和陳與麥回公司,賀茗川想了想,也隨著陳與麥去了她的辦公室。
而與此同時,陸氏之中,員工們都明顯感覺到了自家老板今天的低氣壓。
陸斂沉今天一早就看到了關于陳家和賀家要聯姻的消息,而他還在用那天陳與麥對他說的‘沒有’來說服自己的時候,就聽到了公司另一名股東的話。
“斂沉,我不是剛從魔都過來嗎?那天吃飯竟然遇見了你前任岳父和賀家的兩位,兩邊似乎在商討兩個月后,兩家正式聯姻。”
一句話,令陸斂沉整個人仿佛浸泡在了冰水之中。
兩家聯姻,那他呢?
她不是說了,她和賀茗川不會聯姻嗎,這才經過一天,一切都變了!
只是可惜今天上午,陸氏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所以一直等到會議結束,陸斂沉才終于有了時間。
他開車來到麥豆投資樓下,直接走進大堂。
前臺小姐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陸斂沉,畢竟男人那氣質長相,加上之前每天掛熱搜的程度,要想不認識都難。
陸斂沉走到前臺面前,開口:“你好,我過來找陳與麥。”
前臺心頭咯噔一響,老板的前夫過來,她們應該怎么做?
倒是還好有個女孩反應了過來,問道:“陸先生您提前有預約嗎?”
聽到這句話,陸斂沉就知道對方不會讓他上去了。
所以,他不再理會前臺,直接就往前走。
“陸先生!”前臺見他硬闖,不由急了,連忙追了過去:“您不能直接上去!”
然而陸斂沉人高腿長,加上電梯正好在一樓,所以他進去后,按了頂層,快速關了電梯門。
前臺被擋在外面,沒有辦法,只能馬上給樓上的秘書處電話。
而此刻,陸斂沉已經一路上去了。
樓層不高,他很快到達,直接邁步出來。
從電梯區到陳與麥的辦公室,中間要穿過外面的大半員工區,對于陸斂沉竟然出現在他們麥豆的事情,所有員工幾乎全都震驚了。
個個怔然地望著走路帶風,一身低氣壓、看著就似乎要殺過去做什么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而陸斂沉則是已經到了陳與麥的辦公室前。
他敲了敲門,隨即不等里面的人反應,便徑直推開。
辦公室里,陳與麥和賀茗川一起坐在沙發上,他們的面前各自放了一杯咖啡,似乎正聊著什么,兩人之間的位置很近。
因為陸斂沉太快,所以陳與麥也是剛剛知道了他過來的事,幾乎是她一抬起眼睛,就對上了進來的他。
他的眸底跳動著怒火,冷峻的眉峰蹙起,看也沒看賀茗川一眼,徑直就到了陳與麥的面前,聲音冷沉:“小麥,你在洛家對我怎么說的?”
陳與麥也有些不高興了,她抬眼:“陸先生,我有什么需要對你交代或者負責的嗎?”
陸斂沉轉眸,沖賀茗川道:“請賀先生回避一下。”
“不好意思,陸總,我覺得我沒必要回避。”賀茗川說罷,還喝了一口咖啡,依舊維持著原本的姿態。
陳與麥也開了口:“你有什么直接說,茗川不是外人,不用回避。”
陸斂沉瞳孔收緊,額頭的青筋隱隱跳動:“他不是外人?”
陳與麥還沒回答,倒是賀茗川開口了:“難道陸總不是為了我和小麥訂婚的事情而來?既然都已經知道,也更應該明白,我和小麥要訂婚了,她是我的未婚妻。”
說到這里,他眸底的殺氣外泄:“所以陸總對于我們來說,才是外人。”
他語氣強硬,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在他說完后,安靜到落針可聞。
過了好幾秒,陸斂沉這才轉眸,鎖住陳與麥的眼睛:“小麥,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陳與麥望著男人眸底的堅冰,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那堅冰似乎隨時都會碎裂一般。
但是她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更不想和‘故人’再扯上任何關系,所以,她對上陸斂沉的視線,語氣認真道:“是的。”
說罷,她拉過了賀茗川的手,握緊:“我和茗川哥從小青梅竹馬,你是知道的,我之前只是因為走錯了道路,現在也是重新走回原本屬于自己的路而已。”
她的話仿佛一柄尖銳的刀,猝不及防順著耳蝸穿入陸斂沉的聽覺,再扎入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望著她,唇角微微勾起破碎的弧度,眼底的堅冰再也無法維持,唇.瓣動了動:“以前對你來說,是走錯了路?”
陳與麥不自覺收緊了手指,臉上是絕對的冷靜和堅持:“是的,對我來說,以前的兩年,就是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