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35章 大結局
蘇傾瞧著今個午后陽光充足, 就索性令人搬了藤椅到薔薇花架下,然后讓那主事婆子過來與她一道對坐著, 幫她纏著毛線。
說是毛線, 也不盡然,充其量不過是個半成品罷了。不過蘇傾已經萬分滿足, 畢竟是這個時代從未有過的產物,那些下人們能用羊毛搗鼓成這個模樣,已是很不錯了。
這些毛線被分成了兩份, 一份被染成了大紅色,另一份則被染成了藏藍色。
蘇傾拿出兩根自制的毛線針,試著先上手織一下。好在身體的記憶還在,雖剛開始有些手生,可織過一會后就漸漸熟練起來, 甚至還有余力思索個中的圖案花樣。
主事婆子頗為驚奇:“夫人這是織的何物?”
蘇傾笑道:“這叫圍巾。等織成了你便知曉了。”
主事婆子不知什么是所謂的圍巾。不過瞧她持著兩根打磨光滑的細樹枝, 繞著毛線飛速穿梭, 轉眼織成整齊細密的線網,就跟織魚網一般,不由就暗下琢磨這東西織出來是用來作何的。
“這大紅色的是織出來給五姐兒的吧?”
“是啊, 轉過年她生辰的時候給她的驚喜。”蘇傾笑著囑咐:“你可不要說漏了嘴。”
主事婆子忙保證:“夫人放心,老奴這嘴嚴實著呢。”
說完, 主事婆子繼續纏著手里的那團藏藍色的毛線, 心道,這顏色想來應不會是給五姐兒用的。
兩人就這般對坐著,一人纏線, 一人織線,偶爾搭話幾句,不知不覺小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這會功夫,平地起了一陣邪風,有些冷冽。
蘇傾抬手捂了捂臉,不由抬頭往漸漸烏沉的天邊望去,暗道,這深秋時節的天也是變幻無常,前頭還風和日麗的,這會就烏云遮日,還起了涼風,真是怪冷的。
捶了捶肩,她剛要收拾東西起身回屋,卻在此時,遠處隱約傳來些喧嘩聲。
主事婆子皺眉,他們這后罩樓的下人可不比旁處,從來都是謹守本分,何曾有過這般不知分寸的時候?
這般想著,她就忙站起身來道:“聽著似乎是膳房那邊的動靜。夫人不必在意,想來大概是哪個粗手笨腳的奴婢打翻了什么,正被她的管事訓呢。奴婢這就過去瞧上一眼。”
蘇傾點頭:“成,你過去看看吧。那些下人若有什么不會的,讓人慢慢教便是。”
主事婆子忙應了,便動身過去查看。
蘇傾就繼續收了東西,抱回了殿里。
大概過上一會后,主事婆子回了殿,身后跟著兩個下人。
蘇傾見了不免詫異了下,目光就在那兩個下人身上略作停留。卻原來是膳房的一對夫妻倆,蘇傾偶爾幾次下廚時,他們二人也在旁打過下手。
瞧二人面上皆有不自在,帶了絲別扭,又似乎各帶了些慍意,想來應是剛吵過了架。
蘇傾不免看向了那主事婆子。夫妻倆吵架的事,她這主事的解決便成,何必特意帶她跟前?
主事婆子小聲附在她耳旁解釋:“咱府上后門處來了個風塵女子,點明要找劉二,非說是他姘頭。”
蘇傾詫異的望向那劉二。瞧著挺忠厚老實一人,在外還有姘頭?還讓人給鬧到了府上來。
劉二卻喊冤:“夫人,奴才真沒有!奴才,奴才也不知怎么就來了這么號人,非要誣賴奴才……”
“還誣賴你?”他那婆娘是個彪悍的,若不是顧忌在主子跟前,這會功夫只怕要上去抓打。聽得他抵賴,不免又氣又怒:“哪個不要命的,無緣無故的會單單到護國公府上來誣賴人?她指名道姓的,連你最拿手燒的菜翡翠白玉卷都知道,還說誣賴?”
劉二急了:“我真的是不知!大不了將她叫進來,跟她對峙!”
“你還敢讓她進來!你……”
“行了,主子跟前吵吵鬧鬧像什么樣。”主事婆子皺眉斥道。
兩人遂閉了嘴。
主事婆子又對蘇傾為難的解釋道:“夫人,本來這等雞毛蒜皮的事不該呈您跟前擾您煩心,只是外頭那女人非一口咬定,說是您都應允了劉二與她的事,要過來給您磕個頭……”
蘇傾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怪異之感。
之前說是風塵女子過來尋人的時候,她就隱約覺得不對,因為這護國公府是何等門第,這些年來何曾有人敢過來放肆。何況她這里的下人皆安分守己,不曾出過這般荒唐的事。
再聽那女人指名道姓叫出劉二,又提到她最愛吃那道菜,還特意提到她……蘇傾定了神,大概知道來者是何人。
一瞬間腦中飛快略過各種思量。蘇傾不知她來護國公府做什么,還遮遮掩掩,轉彎抹角的尋她。
“把她請進來吧。”蘇傾道。
主事婆子忙應下,就要轉身出去。
蘇傾又將她叫住,看向劉二道:“你去。”
后門處,一穿著桃紅色斗篷的女子纏磨護衛,嬌聲請求讓她進去尋劉二。
那護衛一把推開她,甕聲甕氣喝道:“在那安分等著。”
那女子泫然欲泣:“劉二還不出來,真是忒沒良心。”
把守的護衛紋絲不動,恍若未聞。
護國公府所在的這條街鮮少有人經過,偶爾有旁的府上出來辦差的下人打在走過時,總有幾分打量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瞄向女子所在處。
這時,緊閉的兩扇旁門終于從里面打開,緊接著出來一憨實的漢子,點頭哈腰的對那兩守衛連連致歉,又塞了銀子,然后面帶尷尬的將外頭那女子給拉著胳膊扯進了府里。
外頭路過的人收回了目光。
蘇傾讓下人都退下,看著濃妝艷抹的月娥,帶著幾分審視:“你來作何?”
這會沒了旁人,月娥才收了面上偽裝,身體抖索著,牙齒直打冷顫:“我好像無意間得知了一事……有人可能要對國舅爺動手,就在他回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