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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誰？”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年輕男子，大概十八九歲，模樣看上去挺俊俏的。

玉娘的客人什么人都有，好看的，丑的，瘦的，胖的，矮的，甚至那話兒有問題的，只要你出得起錢，她就跟人睡。

青年看到姚枝的臉先是一愣，而后他朝內看了眼，手里拿著一包東西，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這是給玉娘的。”說著他把那東西塞到姚枝手里就離開了。

姚枝松了口氣，不是客人就好。

晚上，玉娘醒了，她也餓了。

姚枝把早點和中午買的飯菜熱了，端上桌。

玉娘就穿了一件衣服，反正她這身體穿不穿有什么區別。

她吃得有些沒形象，姚枝怕她噎著，給她倒了杯水。

“今天在你休息的時候有個青年來找你。”

玉娘將嘴里的菜吞下，以為是客人，便問她，“他是想明日來？”

“沒有，他拿了包東西給我就走了。”姚枝起身將那東西放到桌上。

玉娘將紙包打開一看，愣住了。

里面原來是桃花酥糕。

玉娘最喜歡吃這個，每次遇到有賣的都會買上幾塊嘗嘗。

玉娘笑了，“這是做酥糕的那個小子。那天外出拉客人，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就買了幾塊，覺著他家的味道不錯，所以有空我都會去他家買上幾塊。”

姚枝之前嘗過，味道確實比其他地方的好吃。

玉娘嘗了一塊，然后對姚枝說，“明日還是老時間，天亮后再回來吧。”

“好。”

玉娘出門拉客去了，姚枝依舊在入夜前離開，她蹲在暗處，想要看看這次的客人又是誰。

其實她挺怕又是昨天那兩人，玉娘這樣會吃不消的。

人影由遠至近，是做桃花酥糕的那個年輕男子。

姚枝略帶失望地搖了搖頭，男人啊……

姚枝哪兒也沒去就在暗處待著，從院里依稀傳來急促得喘息聲。

“嗯……玉娘，別……”

姚枝驚到，他們居然在院里，沒去房間。

“我幫你吧，很舒服的。”

“不不不，我來不是為了這個的。”

玉娘輕笑道，“呵呵，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既然來了，你就是我的客人，莫不是你真想跟我聊天聊到天亮？”

“……是。”

玉娘：……

姚枝站在門外，躊躇著要不要進去，從剛剛的談話來看，這個青年并不是為了睡玉娘而來的。

院里又響起談話聲。

“好了，別憋著了，你那兒一直硬著，不難受嗎，我來幫你解決吧。”

“不……不用。”

“是嫌我臟？”

青年急了，“我沒有！我、我……”

“抱歉，我做的人肉買賣，不陪聊的，你走吧。”

“玉娘……”

“要么你走！要么就把褲子脫了！”

“我……唉……”

姚枝聽到腳步聲，以為青年要出來，忙躲回暗處。

然，未見門從內打開，看來他們是進屋去了。

姚枝忍不住好奇心，悄悄推了門進去。

她貓著身靠近屋子，聽到里面傳來男人壓抑的喘息聲。

“恩……玉娘……呼……”

姚枝蹲在窗邊朝內偷偷看去，只見青年坐在床上，裸著下身，打開雙腿。

玉娘在蹲在他的兩腿之間為他口含著肉棒。

姚枝捂著嘴，她又低下了幾分身子繼續偷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