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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飛雪微微抬起眼皮看到他眼里的擔憂和不放心,點了點頭,柔聲說:“那你也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洛夕站起身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說:“什么?”
戚飛雪將頭靠在他的肩膀,拉著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摸過去說:“好好保護自己,別受傷!還有,不許再像昨天一樣,突然就坐車出現(xiàn)!”說著放下他的手,環(huán)住他的腰低聲說:“我知道你是想我才來的,可是明明今天就要進隊了,這樣折騰多累啊!你不心疼你自己,我會心疼你啊!所以,以后別這樣了,好不好?”
洛夕嘆了一口氣,將她擁的更緊,低頭在她發(fā)頂親了下,感受到她傷感的情緒,笑著說:“別難過啦!我們以后每天打電話,來,給哥哥笑一個!”
戚飛雪看著他,不想他太擔心自己,彎起唇角,在他的臉上親了下,笑著說:“沒刷牙,不親親了!”
洛夕將她的頭扭過來,貼上她的唇,說:“都說了我不嫌棄的!”
呂書筠從外面跑步回來,就看到從酒店大廳出去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他穿著連帽衫,戴著帽子,臉上還架著一副大墨鏡,腳步飛快的與自己擦肩而過,她扭頭看了看,那個男人坐上一輛車,很快的就消失在自己眼前。她想了想,這家酒店住的都是他們劇組的人,那么高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可能是昨天晚上臨時住客吧,她聳了聳肩,坐上電梯,回到房間。
洛夕一上車,一邊掏手機,一邊對駕駛座上的元明說:“快開車,我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元明神色一凜,一邊發(fā)動汽車,同時扭頭看向酒店門口,只看到一個纖瘦的背影,他問:“你確定是《格格傳》劇組的?”
洛夕嗯了一聲,將撥出的電話掛斷,打給了陳沫:“陳沫,我剛剛出門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女孩兒,我估計是你們劇組的人,你這兩天注意下,如果有什么不對,及時和我還有元哥聯(lián)系。”
陳沫掛了電話,眉頭微微皺起,戚飛雪看到,問:“怎么了?”
陳沫想了想,決定還是坦白講,讓她心里有個準備比較好:“大洛剛剛打電話說出門的時候被人撞見了!讓我們多注意。”
戚飛雪手里的動作一頓,想了下說:“這個時間,能碰到的很有可能是呂書筠!我知道她每天早上5:00多要出去跑步的,碰見過幾次。”
陳沫點點頭,收拾下東西,和戚飛雪來到劇組,看到戚飛雪去化妝,她就開始注意起呂書筠來。一整天,呂書筠都表現(xiàn)的很正常,正常的拍攝,正常的對戲、休息,陳沫暗自思索,是不是今天早上碰見的人不是她?
下午,結束了一場她和戚飛雪的戲份,陳沫照顧著戚飛雪坐在椅子上休息,看到呂書筠也坐在不遠處,面色有些難看,她悄悄問:“怎么了?”
戚飛雪掃了呂書筠一眼,對陳沫搖搖頭,用口型說“回去說。”兩人正在打著機鋒,看到韓俊哲走過來,笑著說:“飛雪,我們對對戲吧。”
戚飛雪愣了愣,拿著劇本說:“是下面那場戲嗎?那我們和劉老師、云英老師一起對吧。”說完也不等韓俊哲同意,起身就向劉克林那里走去,韓俊哲看著她慢慢走遠的背影,眼里閃過一抹憤恨,快步跟上了上去。
陳沫看著韓俊哲,皺了皺眉,這個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她決計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看到戚飛雪已經(jīng)走到云英旁邊,劉克林也拿起劇本開始對戲,她掏出手機對著正在對戲的四人拍了好幾張照片,保存好,轉身繼續(xù)觀察呂書筠,可是剛剛還坐在椅子上的呂書筠突然不見了!
陳沫向前走了幾步,看到她的劇本還仍在椅子上,但是水杯等隨身物品已經(jīng)被帶走了,她想四處張望了會兒,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剛走沒幾步,就看到呂書筠出現(xiàn)在她面前,看到她,對她點頭示意了下,便徑直走向片場,陳沫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繼續(xù)向前走,就看到了陌燕出現(xiàn)在拐角處!她鎮(zhèn)定的轉身,抱胸向片場晃去。
等到戚飛雪對完戲,她走過去對她說了自己的發(fā)現(xiàn),戚飛雪皺皺眉,想了想說:“這兩天,我和呂書筠拍攝時,總覺得她好像有點急躁,越這樣越過不去,韓導幾乎每場戲都訓她!哎,雖然不確定早上的人是不是她,但是最近我們還是多注意吧。”
陳沫點點頭,下午趁著戚飛雪拍戲,抱著一堆買來的零食游走在化妝組、服裝組、道具組這些工作人員聚集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就有消息傳送,晚上戚飛雪拍完戲,正在和洛夕打完電話,就得知了呂書筠和陌燕見面的內(nèi)容。
☆、第25章
下午這場戲,是皇后想到了赫雅公主小時候元后為她訂的婚約,便去見皇上商量婚事,誰知在皇上那里看到了前來給皇上送湯水的寧貴妃,聽到皇后來商談赫雅公主的婚事,并且婚約對象是皇甫晟時,寧貴妃有些坐不住了,她的女兒明雅從豆蔻年華就開始喜歡皇甫晟,而她也覺得能夠將皇甫晟拉攏過來更好,定國公府的勢力會成為自己兒子—七阿哥的助力。于是便從中阻撓,可是一向綿軟的皇后,在這個問題上據(jù)理力爭,寸步不讓,最后寧貴妃居然讓人請來了赫雅公主和皇甫晟前來征求他們的意見。這場戲中,寧貴妃恃寵而驕、皇后綿里藏針、皇上猶豫不決、皇甫晟瞻前顧后、赫雅盛氣凌人的個性特征一一顯露。
戚飛雪對著臺詞,揣摩著赫雅此時的心態(tài),她母后給她定的婚約,因為早逝,現(xiàn)在卻面臨著一個尷尬的局面,一個貴妃都想染指她的婚姻,更可悲的是,父皇靠不住,幼時夫婿顧慮良多,唯一一個替自己說話的人也是千般算計!赫雅的盛氣凌人是為了掩蓋她的悲涼,這也是一場和寧貴妃的正面較量,誰讓步誰就輸,所以赫雅只能一往無前,無不后退!
“開始!”
“嫁與不嫁,嫁給誰,自有父皇、皇后決斷!你算個什么東西,還妄想在我面前指手畫腳?莫不是寧貴妃早已忘記了,初見第一日,我就說過你不過是個妾,就算是我父皇的貴妃,也是個妾!”赫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護甲上的花紋,淡淡的說:“做人要看清自己的身份,莫要越界越矩,有些話,還請寧貴妃慎言!”眼神輕飄飄的從寧貴妃臉上飄過,鄙薄的仿佛都懶得將她看進眼里。
寧貴妃手里的帕子攥的死緊,聲音顫抖著說:“公主莫要一口一個妾,不要忘了,再怎么樣,我也是你的庶母!”
“呵!”赫雅突然笑了聲,第一次正眼看她,勾起一側唇角,笑著說:“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只是庶啊?”
寧貴妃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眼里含滿淚水,噗通一下跪在皇上面前:“皇上,臣妾進宮多年,自認為人處事也是本本分分,可是赫雅公主回宮之后,處處針對于臣妾,今日,皇上不給臣妾一個說話,臣妾以后在這后宮還有何顏面!”
皇上臉色鐵青,看向赫雅,正準備發(fā)聲,卻見赫雅站起來,看著皇上,一字一頓的說:“寧貴妃多慮了,本殿從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說完轉過頭,輕聲說:“你也配!”看著皇上的眼睛,從里到外透出譏諷,好像在說,瞧,這就是你寵了多年的女人,連個孩子都弄不過,真是丟人!
皇上手指顫抖的指著她,吼出:“滾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