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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承袂毫無性交的想法，無意義的機械運動，為著一種低級的肉體快感，他覺得很臟。從脫衣服這步開始就看起來很臟……無法想象整個過程有發(fā)生的必要。

腦海里想法如同亂麻，因為家里現(xiàn)在有小孩，李承袂沒看多久就按了暫停鍵。

很奇怪，他想到了裴音白天在飛機上吐得昏天地暗的情形。

……她當(dāng)時的臉很紅，脖子也紅，因為過度的嘔吐，連眼眶也是紅的，生理性的眼淚讓睫毛濕漉，渾身出汗，整個人成了一張吸飽水的面巾紙。

嘔吐是一種求生目的的生理行為，和性交不一樣，它因為沒有那種陰暗粘稠的渴求欲望，并未讓李承袂感到不適。

好像第一次見裴音的時候，她的臉也是紅的。月經(jīng)弄到了藍色的校服褲裙上，棕色的一片痕跡。

在李承袂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之前，裴音都對自己身體發(fā)生的反應(yīng)一無所知，不知道初潮會發(fā)生什么，不知道隱隱腹痛的原因。

他們不愧是兄妹，即便那個時候還沒有相認，他們?nèi)匀蛔銐蛴H近，沒有面對陌生人理應(yīng)具備的強烈的警惕心。

李承袂詭異地感到了一股沖動。

他回想著裴音抱著嘔吐袋的模樣，那副使了勁兒后難受得可憐兮兮的神態(tài)。

……簡直可憐慘了。

李承袂無意間碰到腿，手指連帶著拂過腿間，他垂下眼，看到自己硬得非常明顯。

褲子被支起來，李承袂皺起眉，眼中的疑惑逐漸被驚訝代替。

他剛才想到了……

李承袂的臉色嚴肅起來。

他剛才想到了裴音，想到了她的臉，她的表情，想到了一些說不清楚的，好像讓他感到了興奮的東西。

之前沒有這樣，即使在春喜的那大半個月里，裴音很多次離他特別近，他都沒有這樣。

換句話說，在真的把她當(dāng)妹妹看待，而不是物件或者玩具之前，他都沒有產(chǎn)生過這種莫名其妙的沖動，卻偏偏在相處之后，決意打算做個合格的兄長時，有了這種詭異的反應(yīng)。

這還是人嗎？

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只是生理上有問題，難道精神上也有問題？

李承袂頓住，思考了一會兒，漫不經(jīng)心關(guān)掉了投屏，起身走向浴室洗漱。

是錯覺，他想，這一家航空公司的嘔吐袋毫無設(shè)計感，質(zhì)量稀爛，他只是本能地注意到了這些讓他感到敷衍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