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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瀑布的上游!
“哥哥!咱不是又進什么迷魂陣了吧!怎么還出瀑布了?這萬丈深淵的底下是什么啊?”
“這又不是我設計的,我哪知道啊!把船固定到峭壁上再說!”
幾個射釘的繩索牢牢的穩固了登陸艇,桑一將一個點燃的燃燒棒扔進了瀑布的深坑里,好久還有微弱的火光。
“這瀑布怎么這么深啊?這玩意怎么看啊!水流到這怎么跟進去陷空山無底洞一樣,連個聲浪都沒有。”
登陸艇就這么被繩索拽著搖擺在瀑布的頂端,隨時有被湍急的水流沖下去的危險。
老玉米打開了船頭的強光探照燈上下左右的找尋出路,發現瀑布流進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坑的對岸的水流卻是緩慢的,遠遠的還能看見石階和建筑,好像一個什么廢棄的地方。
“大家穩住船,學著我的樣子,用遠射槍打對岸的峭壁,然后按開關收繩索,沿著右邊的峭壁走過去。”
老玉米兩只手一個拉著這邊的峭壁一個拉著那邊的懸崖,身子橫著在峭壁上一步步走向對岸,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老玉米眼睛一直看著那邊的那個水流,感覺差不多了才松開,慢慢下滑到對岸的水流中,整個防護服開始侵入水中,快要沒頂了老玉米啟動了充氣功能,防護服像釣魚的浮子一樣將水面控制在腰的部位。
“哥哥!您過去了我們幾個可怎么辦啊,你以為大家的臂力都是您的水平嗎?”
“不用什么臂力,只要控制好你手里的按鈕,跟玩極品飛車差不多。”
除了雞覓食的老婆費點事,剩下的幾個都陸續的過來了,有幾個還不開充氣裝置,人整個沉到水底。
“帶頭大哥,你說我要是拿個針現在在你小腿上來個十字繡你會說我討厭嗎?”
“老玉米你丫老蹦什么啊?濺我面罩全是水!”
“哥幾個,我剛才過來的時候打開了對外的收音器,我怎么聽見那坑底下好像有許許多多的人在哭嚎啊!不會咱這是俄羅斯鉆井打出來的地獄另一個出口吧!”
“老玉米我一直不明白咱過這邊來干什么!”
老玉米什么都沒說,轉身帶著大家慢慢向前面探索,雞覓食老婆走在最后,一直拉著雞覓食的防護服腰帶:“老公你等等我啊!老公人家走累了!”
“不是可以開行動輔助系統嗎!”
“那人家也覺得累啊,好像什么東西一直拽著我的腰。”
雞覓食轉過身子,在滿是水漬的面罩后面睜大了驚恐的眼睛:在雞覓食老婆無辜的臉的背后,黑乎乎的跟著一大串黑衣人!
59、地獄到底有幾層
雞覓食猛地按下自己老婆的頭,舉起右手的鯊魚槍對著那一串黑衣人就扣動了扳機,只見那個槍將一整串的黑帽衫直直的釘在了對岸的一個什么地方,就這么風雨飄搖的接受著瀑布的沖洗。
聽到這里的混亂,老玉米他們也趕過來,看著河對岸黑壓壓的帽衫客,大家誰都沒說話,老玉米帶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不久就沒有路了,前面是懸崖的邊上,幾個人將身上的遠光燈全打開也沒看見對面是什么,但懸崖底下卻隱約有燈火。
“老玉米,我們不會跑人房頂上了吧?回頭小兵張嘎再賴是咱堵的胖墩家的煙筒。”
“老玉米,我怎么覺得我們快到郊區了,你看那還有公路呢?”
“你滾蛋吧!這是朝內81號地底下,怎么可能有公路,你以為地鐵不修了改修隧道了啊?”
“哥們!你矯情什么啊?你丫打開望遠鏡看看,就是有公路嗎?還行,沒車?比西二環強多了。”
有的人開始打開自動變焦的望遠鏡,在懸崖下,一條筆直的公路赫然出現在大家的鏡頭里。
“老公,我想擤鼻涕!”
老玉米坐在懸崖邊想了一會,回頭看了看搖頭晃腦的雞覓食的老婆,把她看得直發毛:“怎么的老玉米,我老公還沒過世呢,甭打我主意,就算他走了我也會為他守身如玉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老玉米笑笑:“我是該死了這條心,走,回去,不玩了,今晚宵夜我請啊!”
“別介哥們,剛來,再玩會吧,我這行動輔助剛會玩,再說,岸上的那些死鬼也不會就這么讓咱過去的啊!”
“那在這懸崖邊上算怎么回事,你想下去啊,看堵車嗎?”
大家習慣了老玉米在主事,并且老玉米很少出錯,幾個人準備好鯊魚槍就要往回走。
這時大家不約而同地聽到轟隆隆的轟鳴聲,好像什么東西開鍋了。
“老公,我想尿尿!我害怕!”
“你們兩口子能不能單獨私聊,別在這轉發成嗎?”
“老玉米,不會是要下雨吧,這什么動靜啊?”
“沒關系,咱這防護服是高科技,有漂浮功能,你只要……”
還沒等老玉米使用說明書介紹完,從來的地方一股巨大的水流傾盆而下,伴隨著一個個黑壓壓的帽衫客,幾個城市探險隊員像玩過山車一樣,旋轉、顛倒著向下游沖去,巨大的水流撕扯著防護服,沒幾下,有的人就被水柱扒得干干凈凈!
不知過了多久,老玉米蘇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廢棄的鍋爐上面,一個尖尖的木棍斜插進自己的右大腿里,那條腿已經失去知覺了,不遠處,木瓜特侖蘇赤身裸體的仰面趴在地上,這個地方好像是河邊。
老玉米費力地爬到木瓜特侖蘇跟前,抓住她的頭發翻轉過來發現已經沒有了氣息,老玉米哭喊著摳出她嘴里的泥沙,用力壓著她的胸膛: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再嘴對嘴人工呼吸了好久,木瓜特侖蘇才在一口臟水吐出來后無力地說:“老玉米你丫親夠了沒有,人家這可是初吻。”
老玉米哭著抱住她,木瓜特侖蘇這才發現自己什么都沒穿,她氣得捶打老玉米:“你干嗎給我扒光了啊?多冷啊,怎么也留件睡衣啥的!”
老玉米沒空跟她解釋,他環顧四周,沒發現任何一個人,自己腿上的木棍的位置鉆心的疼,老玉米只好坐下來試著拔出那根木棍,木瓜特侖蘇阻止了老玉米的動作:“別啊寶貝,你這么一拔會大出血不止的。”
“那怎么辦啊?也不能就這么插著啊?”
“你等等讓我想想辦法!”
木瓜特侖蘇光著腳,準確的說是光著身子在沙灘附近找了好久,才高興地舉著一個燒成木炭的棍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