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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玉米所有的衣服、包、手機什么的全在正駕駛的椅子上放著,老玉米剛想低頭把東西拿開坐進去好好問問這哥幾個怎么了,突然,正駕駛的后面鉆出個蓬頭的腦袋來:“老玉米!你吃瓜子嗎?原味的!”
雞覓食老婆?
“他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們怎么在我車里?”
雞覓食前妻嘴里嗑著瓜子很天真地搖搖頭:
“沒怎么啊!我們在等你啊!一個都沒死!你不用等著收尸,我老公最棒了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
老玉米收拾好東西,看了看什么都沒少,坐進車里,伸手推了推天盡頭:
“你丫抽什么瘋!自閉癥啊!”
天盡頭頭也不歪地說了句:“我在想問題!”
老玉米打著火,倒車,看著倒車影像往外開,他突然驚奇發現,在倒車影像里,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披散著頭發,在給他開門。
好熟悉的樣子,就是死活想不起來了!
老玉米一腳剎車停住,回頭看,門是大開了,可并沒有什么開門人。
握雨心和木瓜特侖蘇是前后腳趕到酒吧的,在這之前大家一言不發,就這么坐著干喝,連個碰杯的意思都沒有,只有雞覓食老婆捧著一碗豆腐腦就著瓜子吃地非常認真。
“你們別笑話我啊!我忘吃早點了!一會吃夜宵的時候晚點去啊!等我消化消化的!”
這回連雞覓食都懶得理她了,握雨心的到來大家的氣氛才有所緩解,桑一和天盡頭一直在小聲嘀咕著什么!雞覓食老婆看見木瓜特侖蘇來了非常高興,熱情地打招呼,還要拿她那剛喝完豆腐腦的嘴來個法式的頰禮,讓雞覓食制止了。
“來吧同志們別裝失意了,說說吧!”
“老玉米!你丫都哪去了?去日本救災了吧!”
“沒有,我們裸奔來著。”
“老玉米!別說了!”
“嗯!反正我覺得這事特怪異,好好的游戲,現在變成工作了,這不是找小姐找成老公,炒房炒成房東了嗎!”
“他們說給咱們200萬歐元的活動資金,讓咱們好好發揚撒旦教。”
“那干的過啊!明我辭職不干,再也不畫破圖了,我現在一打開軟件,看見3d兩個字就想剖腹!”
“那我老公能當個什么大官啊!董事?那我不就是董事夫人了嗎?”
“老玉米,我覺得這錢我們不能要!無功不受祿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知道那幫神經病憋著什么屁呢!”
老玉米看著七嘴八舌的一桌子人,苦笑了下:“想聽聽我的意見嗎?我覺得握雨心說得對,這錢咱們不能要,200萬歐元啊!不是日元!你說你怎么花吧!在這個城市,你傳播撒旦教的福祉誰聽啊?還不得被當邪教給和諧了啊!那我們連每月的那點工資都沒命花了!我今就拿個大,做一個決定,咱們這個城市探險小組,解散!!!!!!!該干嗎干嗎去,桑一你丫繼續加你的班!天盡頭你那網店繼續!雞覓食兩口子如果你老婆還能生就再來一個大胖小子養!木瓜特侖蘇繼續當你的胸模去!握雨心你那健身房爭取再開一家分店!我找個地方上班!最好是駐外的活,我離這破地遠遠的我!”
大家誰都沒說話,只有雞覓食老婆低頭小聲嘟囔著:“其實我上個月都懷上一個了老雞不讓要又打掉了,可可惜了一個女孩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懷上我家老雞時間還行就是腰不好也不知道我這么大歲數懷孕人算不算高危產婦……”
酒吧的喧鬧和這邊死一般的寂靜使氣氛很詭異,大家全都默默低頭不說話,木瓜特侖蘇好像哭了。
55、姐死之前能親你一下嗎?
生活回到了朝內81號里17位劇組人員離奇慘死之前。
桑一終于有個獨立的辦公室了,從自己的座位望去,斜對面新來的那個天津女生梧桐月色的大側面一覽無余。桑一從心里感謝人力資源部的那兩個胖子,真有眼光,真是人才啊。
“桑總,誠銘地產的黃總說咱渲的那張夜景的像村里的,沒豪布斯卡的氣勢和靈動吧還是靈性來著。”梧桐月色無辜的大眼睛瞅著桑一,那神情仿佛在訴說一個和效果圖公司毫無關系的童話故事。
“他再來電話你就說我們經過多次的專題會議,已經拿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最大限度的滿足甲方的開發理念,我們請研發副總親自操刀修正,去吧!哎!回來,你把小王吧,就那個新來的給我叫來!哎!回來,你就把原景去年給西安做的那個項目的那幾張圖的原文件給他就行,讓他把樓一換,讓他今晚再辛苦辛苦,明早我要,去吧!”
桑一真受不了梧桐月色的每次轉身:百轉千回顧盼流離,恨不相逢待嫁時啊!
晚上2點,幾個基本完活的離開公司,有桑一、有梧桐月色。
“桑總咱一起去簋街吧!那好像這個點烤魚不用排隊。”
前后3輛車將幾個饑腸轆轆的白骨精送進了一個隔間,原來和老玉米他們老來,老是老玉米買單,今天看來得自己買了,誰工資高吃誰的大戶,這是老大的倒霉規矩。
“桑總,您看哪天咱組織組織去爬香山吧!從西邊上,晚上去!”
“我還不想被藍天救援隊擔架抬下去,有什么可爬的,桑總玩的那才叫時尚,城市探險,什么鬼八樓啊!朝內81號啊桑總全去過!”
“桑總您給我們講講看見女鬼沒?是劫色啊劫色啊還是劫色啊?”
桑一抿了口小二,看了一眼一直抿嘴微笑的梧桐月色:“這個城市探險最早起源于法國,一法國哥們實在窮極無聊了,在一七幾幾年吧,把法國地下的一個人骨洞穴給探了一遍,后來他死了還真埋那兒了!”
一連幾個小二把桑一喝的有點暈乎,最可憐的是那個梧桐月色,不知道這慢口干的危害,才多半瓶就暈的搖頭晃腦,波波頭一個勁地做不同意動作,大家攙扶著擠上了車,等第二輛車開走了桑一才發現就剩自己和一直趴在右肩膀的梧桐月色了。
上車后司機一個勁囑咐別吐他車里,桑一問梧桐月色住哪先送她,那個小女生還是一個勁地搖頭,司機好意的說要不你們找地先醒醒酒吧,往右拐有個如家酒店,我也不要你們車錢你們趕緊下去醒醒酒,梧桐月色聽見如家酒店幾個字突然興奮起來,連聲說好,我喜歡如家的黃色,我喜歡,就去如家,快點!
那個司機不管桑一同不同意,一腳油門就把車擱一個如家的門口了,桑一看梧桐月色實在危險,沒辦法只好連拉帶拽把她弄下來車,腳還沒站穩,這小美女就哇的吐了一地,那個司機在車里一勁的說:“怎么樣,還是哥們明智吧!要不我這半宿就白干了!這年頭泡妞怎么還跟我們那時候一樣往死里灌啊!”
桑一幫那櫻桃小嘴擦干凈后,拖麻袋一樣把梧桐月色拖進如家,桑一帶身份證了,可那小美女包包里除了一個大的裝飾戒指和幾張卡以外,連現金都很少,如家的人例行警告了幾句就幫著把小美女抬進了客房,橫陳在商務大床上,桑一把被子給她蓋好,看看沉沉睡去的那張俊俏的臉覺得應該不會再吐了,看看空調窗戶都調好、關好,這才放心的關門出來,走到前臺跟前臺的人定個明早7點的叫醒服務,叫她起床上班,押金就退給她就行。前臺的人說那不行,訂房的身份證是您的,她沒身份證自己單獨住萬一查房肯定通不過的,您在還可以。
桑一看了看前臺的3個男的,又想了想孤零零在里面沒知覺的梧桐月色,覺得還是有必要留下來。
桑一從前臺又要了兩個被子和一個枕頭,一個鋪在地上一個蓋在身上,剛迷迷糊糊要睡著忽然聽見哪個梧桐月色嘴里開始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桑一以為她口渴了要喝水,坐起來打算倒杯水給她,只見那個梧桐月色像毛毛蟲一樣爬爬爬,向著半坐著的桑一爬來,砰的一聲掉下了床,正好砸在桑一的大腿上,那小美女像找吃的嬰兒一樣,閉著眼睛一下找到了桑一的嘴開始忘情地吻著,碩大的乳峰隔著被子壓的桑一喘不過氣來,邊吻還邊說著什么,這回桑一全聽清了——
撒旦要求用愛對待需要的人,而不是那些自命高貴的人
撒旦代表復仇,而不可取悅對方
撒旦象征負責的責任,而不可過度關注結果
撒旦并不認為人比動物高級,人類為了所謂的名利已經成為惡性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