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藏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盡頭反常的一直說個沒完,眉飛色舞的在這詭異的小樓每一句話聽起來感覺都那么陰森。
老玉米看著天盡頭,怎么都覺得他脖子那一會閃過一個什么東西,一會又出現了,好像、好像一條絲帶,暗紫色的。
天盡頭突然不說了,同時伊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老玉米控制了多年的雙腿竟然兀自向樓梯邁去,那嘎吱嘎吱的聲響在這夜晚顯得那么的無助,老玉米遠遠的就聽見有呻吟和喘息的聲音。
這?這不會是那什么吧?
二樓還是那么的漆黑,可黑暗中一簇一簇的有好多組黑影在扭動,老玉米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伊蓮微笑著在旁邊指引著三樓,天盡頭在左搖右看竊竊地笑!
老玉米經過這半屋子交合的隊伍,繼續向三樓走去,當右腳即將踏上三樓的樓梯,他微微向右下方歪歪頭,不對吧?聲音是這個聲音,可對象和品種怎么有哪些不對啊?他剛才轉身的時候明明看見最近處的一對其中怎么伸出一條尾巴啊。
三樓開始有人值守了。隔幾步就一個東西趴在墻壁上,只能說是東西,那物體臉朝墻,像粘在那里一樣,黑黑的實在看不清是什么,經過身邊的時候在腥臭的味道中夾雜著哼哼的喉嚨聲響。
這時的老玉米已經沒魂少魄了,腿軟得只夠邁一層臺階。
三樓一樣黑黑的,在最里面的那面墻上,仍然掛著那個巨大的撒旦教徽標,只是那個五芒星圖案既不是畫的,也不是印的,而是光束從那里穿越出來。
老玉米清楚地知道,那墻壁的那頭——是空氣!
這樓就這么大,這么寬,怎么會有這么幽深的光透過五芒星照射出來?
40、歷史上的朝內81號
老玉米看見那位撒旦新娘走近那個光束,刺眼的光芒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的一片金色,她伸出右手對著那個光圈行撒旦教禮,好一會才把手收回來,轉身,盈盈的微笑著走到老玉米面前:“請吧,我親愛的教友!”
老玉米怎么這么不愛聽這個稱呼,麻酥酥的,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它在哪?”
撒旦新娘指指那五芒星,老玉米滿腹狐疑地踱步,一點一點靠近那個光芒。
天盡頭呢?
他四下看了看,除了樓梯口站著的撒旦新娘,沒別人了,光線越來越刺眼,可除了這個光標以外什么人都沒有?
撒旦呢?
老玉米在離那個光標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停住了,他心里在盤算是不是用那個手勢行個禮什么的,畢竟要入鄉隨俗見撒旦就別畫天主基督那一套十字架了。
那個光標竟然開始旋轉了,同時發出一種好像從深井喊出來的嚕嚕聲,好像嗓子沒清干凈在講話一樣,硫磺的味道也越來越濃,并且伴隨著有風從那個旋轉的標志中散發出來。
老玉米回頭看了看那個撒旦新娘,她還微笑著抬手示意老玉米,這什么意思?讓我再走近點嗎?那就撞墻了啊,別再給我絞進去。
老玉米又往前跨近了小半步,那個咕嚕嚕的聲音開始漸漸清晰了,仿佛在一口大鍋里說話一樣:
“你……有……什……么……顧……慮。”
慢吞吞地就咕嚕出這么一句來?老玉米沒明白。
第一,這就是撒旦在跟我講話嗎?
第二,我有什么顧慮?我沒什么顧慮啊?問我為什么不加入教會是嗎?
“你……滿……意……自……己……嗎?”
老玉米覺得這個撒旦挺逗,跟黨委書記似的管得還挺寬,我滿意嗎?我想中500萬呢我還,什么叫滿意什么叫不滿意?知足常樂!我沒什么不滿意的?一點小遺憾而已。
老玉米想到這,剛想開口客氣幾句走了就完了,這光太刺眼,硫磺味熏死了,跟站在風口一樣:
“謝謝您能接見我,我也不知道您為什么想見我,我是個無神……”
還沒等老玉米解釋完,那個聲音又說話了:
“一……千……八……百……萬……可……以……嗎?”
什么一千八百萬啊?錢?在哪呢?給我嗎?不會吧?這見面的紅包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那個標志漸漸停止旋轉了,老玉米有些害怕了,怕一會蹦出個什么來,他倒退了幾步,那個撒旦新娘卻快走幾步,站在離光標特別近的地方行禮。
風停了,硫磺味淡了,那個恢復原來形狀的五芒星漸漸暗淡了。撒旦新娘就在那光標里一動不動的行著禮。
最后,整個三樓變成了漆黑一片。
老玉米傻呆呆地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朝內81號里面,許久才緩過神來,眼睛也漸漸適應了,四下無人,對面墻還是那些木頭,老玉米本能地去拍了拍,還是灰嘟嘟的,沒有任何異樣,撒旦教標志和那個新娘都沒有了,那女的叫什么來著?什么蓮?
老玉米解脫了一樣四下看了看,慢慢地向樓梯口走去,他發現那些站崗的東西也沒了,只剩下隔一段一個的黑印在墻上,老玉米下樓路過還摸了摸,黏糊糊的好像唾液鼻涕什么的真惡心!二樓也什么也沒有,那些交合的人或者物也沒了,一樓也是。
天盡頭呢?他不會出什么事了吧?這小子把我誑來自己怎么沒了,是被吃了還是做上門女婿了,撒旦不會生的是丫頭吧?
老玉米回到家越想越奇怪,好好的那個撒旦見我干什么?再說真有撒旦嗎?搞的神乎其神的,還說1800萬?到底什么意思啊?18這個數字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多少事都出了18這上頭,這不就是朝內81號掉過來嗎?這個朝內81號到底怎么回事?
老玉米決定調查下這個詭異的小樓,可從哪查?網上說這里的產權以前歸天主教教區所有,我能去問問天主教區嗎?我去哪問?
老玉米第二天來到了西什庫天主教的北堂,古老的大院,巍峨的教堂,今天沒什么人,推開厚重的大門走進那禮拜堂,里面就幾個人在那站立著或跪著祈禱,老玉米虔誠地走到前面低頭劃了一個十字架。
不是我眼花了吧,怎么前面點著的蠟燭火苗劇烈晃動了一下,老玉米有點害怕了,他看見旁邊祈禱凳上跪著一個男的,他低聲問:“勞駕我想問點事找誰啊?”
那個男人沒抬頭向外揮揮指頭,在外面嗎?
老玉米出了主堂,四下看看,難不成是門口這幾間屋?
接待老玉米的是一個50多歲的阿姨,她一直微笑著聽著老玉米的講述,最后阿姨微笑著看了看老玉米:
“也許我們有緣,上帝讓我來幫助你,解除你的疑惑,關于那個樓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消除你的好奇,好好生活,愛家人,敬奉上帝,不要做沒有感知的心里囚徒。”
最后一句話老玉米沒聽懂:沒有感知的心里囚徒?什么意思?
“那個樓應該是1910年建的,上個世紀了,和東堂一批修建的,就是王府井那個,那叫東堂。這個樓據說開始是美國教士的住處,還一種叫法是語言中心,三幾年改成語言學校,全稱好像華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