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藏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客來說查家里有沒有裝竊聽器、探頭什么的特簡單,就每天坐地鐵進站安檢的那個手檢儀就行,沒再大的了,再大的肯定也貴,我跟哥們要了一個,回頭挨家去檢檢;
天盡頭說央視現在用的是第5代,超微型的,我哥們有第3代和第4代,都是焦點訪談什么的淘汰下來的,我一樣要了倆,警用的電擊槍現在不好弄,也太大,西門子新出個激光筆帶這功能,激光照到的地方就有電,大小能調,網上有賣的,1900;
桑一說他那同學還俗了,說是跟一個香客在大佛后面被游客抓住了,現在老家開個壽衣店還挺賺錢,我花錢在大覺寺求了一卦——大兇;
謀殺糖小熙說問了好多人都說最好別進去,靜觀其變,城市探險不是探囊取命,安全第一;
握雨心說問了好多人,連片警都找關系問了,沒有,歷史上都沒有;
斜陽歲月最慢,好幾天才回來消息說咱國家有好多這種機構,民間的、政府的、基金會的、海外分支機構什么的,太多了不知道我們要問哪家;
老玉米在最后一天也就是第18天的晚上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神情嚴肅地跟大家說:“我今天賣個老給大家做個主,這個洗禮我們不去了,大家今晚就坐車或開車離開這個城市,去哪都行,待到明天半夜過了12點,原因就一個,我不想大家出事,我怕死,我去固安,去吃涼皮,玩兩天散散心,我帶我女兒去,你們都去哪?”
老玉米的突然決定讓大家都措手不及。
“我沒帶什么現金啊!”
“這么晚了哪去買票啊,去火車站買哪個地方算哪個嗎?也挺好玩的啊!”
“我車沒油了我一會路上加點,有跟我去樂亭吃海鮮的嗎?我一會接上一個妞還能擠3個。”
老玉米從包里拿出一個環保袋放桌子上:
“所有的人把手機,甭管有幾個,全關了,就現在,全放這兜里我帶著,4天以后還這個點還這個地我還給大家,對面黃記煌我請客。”
23、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老玉米沒接到姑娘,老婆死活不讓,說作業還沒寫完去哪門子密云水庫看流星雨啊你是不是約上哪個相好的去打野戰啊,這種事你都帶上孩子你還是不是人啊,掛了。老玉米只好獨自上路,兩個小時之后到了固安,找了個旅店住下,打算第二天去附近什么地方吃點涼皮看有什么地方能逛逛;
吳寶開車接上一個黑丫頭,載著雞覓食、雞覓食的前妻和握雨心不到4個小時就到樂亭了,先海邊的大排檔足撮一頓,喝的個天昏地暗,吳寶摟著黑丫頭,雞覓食摟著前妻回賓館盡性去了,握雨心獨自一個人說要去海邊走走,大家已經沒心思關心她的安危了;
天客來、天盡頭和桑一連夜坐動車去了唐山,桑一的一個網友在那兒,又約出兩個美女,六個人玩了一宿的麻將,都不知道怎么摸的,桑一輸的最慘,最后脫的連褲衩都沒了,拿麻將盒蓋著;
謀殺糖小熙和斜陽歲月連夜開車去了承德,兩人打算第二天去燒點香去去晦氣。
老玉米早上起來洗漱完畢拿上東西去找地方吃涼皮,一推門,怎么這么重啊!打開門后竟然忘記了往哪邊走,好像右邊是樓梯吧這什么破旅館墻上還讓人給踹了一個大腳印都不說刷刷;
黑丫頭一宿差點沒把吳寶的腎給吃了,日上三竿,黑丫頭起來上個廁所一腳把吳寶踹起來讓他去買金毓婷去,吳寶睡眼蒙眬地拉開沉重的房門,低頭耷拉角地往左邊走;
雞覓食不知道前妻都干了什么,真喝大發了,早上前妻一臉無辜加滿足地伺候雞覓食洗漱,連襪子都給穿好了,兩個人手拉手肩并肩走出房門;
天客來、天盡頭和桑一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天盡頭和桑一在天客來的房間等他洗完澡,三人商量一會下樓吃點當地小吃,下午去看看地震紀念館;
謀殺糖小熙和斜陽歲月半夜運功療傷結束后斜陽歲月特后悔,說這樣我們的關系性質就變了,我回自己房睡了,斜陽歲月走后謀殺糖小熙想了好半天,覺得有些事最好當面說清楚,一開門看見斜陽歲月就站在門口,說忘了包又推說要不下去吃宵夜吧,看承德有什么;
吳寶在一個轉角迎頭撞上一個人,吳寶被撞了個圈連聲說對不起繼續低頭往前走……
他……
他被老玉米給叫住了!
老玉米用顫抖的聲音叫住吳寶回身看見遠遠過來的天客來、天盡頭和桑一,頭皮都發炸,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透過吳寶兩條僵直的腿縫隙,看見了剩下的幾個人……
大家好像被什么東西索去了聲帶,兀自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還是老玉米在掃了一眼之后,用驚恐的眼神和聲音說:“握雨心呢?誰和她一起來著?”
沒人回答,老玉米絕望的看看頭頂上的黑燈線,站起身來沉吟了下說:“走吧!我們去參加洗禮!”
潔凈的沒有一絲灰塵的走廊向兩邊延伸著,吳寶問往哪頭走,老玉米說我敢打賭往哪頭走都對,讓我來的人這么處心積慮的布局,看來我們是與佛祖有緣的人,吳寶低頭嘟囔著:要是國產的還好了呢,不用他鄉埋忠骨了。
走了好一會還不見什么盡頭,大家緊張的神經開始抓狂了。
“不會又想渴死我們吧!我們這不來了嗎?”
“哥幾個,你們絕沒覺得我們是在往下走,雖然沒樓梯啊,但我感覺走的特別輕松,你們覺得呢?”
“沒覺得,我就覺得想尿尿,這他媽廁所在哪啊!”
沒人體會這份心境,老玉米低頭盤算到底怎么辦,能怎么辦!認命吧!
打頭的吳寶突然高聲說:
“我靠王八蛋,死胡同!”所有人的心都仿佛掉進了冰窖。
走廊沒路了,前面出來一堵一樣的墻壁擋住了去路,那墻根下,一個黑色的矮粗蠟燭跳動著小小的火苗,矮矮的如鼠標大小,估計只有智能手機的厚度,那火苗中的黑捻仿佛隨時都要倒掉,只那么倔強地著著。
吳寶敲敲堵路的那堵墻,真材實料的承重墻,左右上下拍拍,還是一樣。吳寶回身看看發呆沮喪到極點這群人,老玉米在人群里什么也沒說,吳寶飛起一腳將腳下的那個即將熄滅的蠟燭踢飛,黑黑的燭液濺到旁邊的墻角好像甩了幾筆墨汁一樣。
“怎么辦!你不說兩邊都一樣嗎?看在這頭不是。”
老玉米第一個轉身往回走,眾人默默跟隨,吳寶走了兩步猛地一轉身,飛起一腳在那面堵路的墻上踹了一個鞋印,頭也不回地追趕大部隊去了。
繼續轉。
繼續感覺在往下走。
“不對啊老玉米!你說剛才往那頭走的時候感覺是下坡,怎么往回走還是感覺是下坡?”
老玉米在前頭越走越快,后面的人簡直要小跑才能跟上,
看見了!
遠遠的看見了,還是那個倒霉的黑蠟燭,老玉米俯身小心翼翼地把它拾起,好像撿到一錠馬蹄金一樣,在腰還沒直起來的時候,吳寶趕到: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陣仗啊你們這群王八蛋!”吳寶飛起一腳踢在老玉米手背上,飛躍的黑燭在即將打到頂棚的時候又下來,滾在角落里,四濺的燭液拋灑在空中,落在老玉米、吳寶和旁邊幾個人的頭上、手上、臉上,雖然不是硫酸,但也燙的要死。
“你丫瘋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