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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學的轟焦凍身量抽高得迅速,就算綠谷出久每天憤懣地喝著牛奶,也追趕不上轟焦凍的長高速度。伴侶早已突破了一米八零的大關了,他還在一米七左右徘徊,然而不可否認的是,身量挺拔頎長,肌肉磊磊分明的轟焦凍,竟是散發著令人沉溺的性感。轟焦凍沒有放松過對自己的身材管理,如刀刻一般的人魚線深深嵌進了腹股溝,若隱若現地埋在褲腰邊緣,此時他上半身已然赤裸,慵懶地解開了皮帶,分量十足的性器包裹在布料里,隔著空氣,叫囂著存在感。
肉欲的氣息讓處在發情狀態的綠谷出久紅了眼,他的下身早已濕透了,小穴翕合著,腸道微微痙攣。房間里只一盞昏暗的橘色小燈,如豆似得映照了影影綽綽的身影,轟焦凍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他的喉嚨火燒火燎地瘙癢了起來。
綠谷出久往前跪爬了幾步,他隔著內褲用臉蛋在那散發著男人熱氣的部分輕輕摩挲著,“可以嗎?”轟焦凍俯視著綠谷出久,青年眼角早已飛紅,斜斜向上看的眼尾挑出一抹遐思,嘴唇被吻得晶亮濕潤,唇珠飽滿,他咽了口唾沫,大拇指在綠谷出久嘴唇上用力按了按,嘶啞道:“可以,但是不要勉強自己。”
綠谷出久軟綿綿地睨了轟焦凍一眼,邊嘟囔著:“對我粗暴一點也沒關系的……”,邊將那青筋虬結的巨物放了出來,緩緩吞進了口腔。
溫暖的快感包裹上神智的那一刻,轟焦凍仰起頭難耐地呻吟了一聲,隨即他撫摸上綠谷出久那顆不斷動作的頭顱,順著戀人令人愛不釋手的頸部線條在那分明的蝴蝶骨上持續愛撫著。兩人交往至今,房事早已和諧順暢,兩人對彼此的敏感點早已了然于心,對彼此的身體也是知根知底。
綠谷出久喉嚨里細細呻吟著,嘴唇順著那根怒漲性器上暴突的青筋舔吻,他挑著眼觀察著轟焦凍的反應,這個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總是沉著冷靜的男人,此時眼里波瀾了情欲的光,他凝望著自己,愛意糾纏在眼底,綠谷出久喘了一口氣,身體里因著濃郁的愛戀翻滾了更稠黏的情欲,穴口可憐兮兮地吐出幾股清夜,露水靡麗的氣息再次在這方不大的空間里蒸騰。
綠谷出久吐出男人的性器,他背過身去,臀部高高翹起,腰線彎出了一線動人心魄的弧度,他埋在臂彎里的請求含糊:“焦凍……進、進來吧……”話畢,昏暗陰影中潮紅漫上了綠谷出久的身軀,仿佛橫陳肉體上開出一瓣瓣艷麗的花,孤零零的乳頭在空中顫栗著,如蕊般惹人憐愛。
轟焦凍太陽穴狠狠跳動,他咬了一口舌尖,“等等我拿套子來……”他正欲撤身找來避孕套,誰料綠谷出久直起了身,一手拉住轟焦凍,通紅著臉呢喃:“不要套子……焦凍……我們徹底標記吧……”轟焦凍愣在原地,灼燒的情欲幾乎在一瞬間就要把控了他的身體,暴虐的欲望沸騰,一些不可控的屬于Alpha本能的索求在腦海里拼命沖擊著理智,他用力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已是被打磨得嗄嘶無比,欲望在那聲線里游走:“……不要煽動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綠谷出久不說話了,凌亂的鬈發在空中勾勒出靦腆而羞赧的弧度,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寶寶……想要一個屬于我和焦凍的寶寶……嗚啊!”
綠谷出久含糊著吞咽“寶寶”二字時,轟焦凍再也無法忍耐了,他撈過綠谷出久,在那盛滿了汗液的腰窩上烙下一吻,隨即他啄著綠谷出久的臉蛋,將自己毫不客氣地送入了那方馳魂蕩魄的洞窟,緊致濡濕,那穴肉似乎等久了,鑿開血肉的性器突入的一瞬間,便順伏地貼了上來,溫溫柔柔地擠壓又不容拒絕地包裹。
沒了套子的隔膜,肉與肉之間毫無芥蒂地摩擦纏綿,轟焦凍吻著綠谷出久,綠谷出久便在吻中狼狽地吐息喘氣,又不可自已地呻吟哭泣。轟焦凍從腋下將綠谷出久箍進自己的懷抱,他沉沉低吟在綠谷出久耳邊,綠谷出久只能抖著身子泄出更加顫栗的音節。抽送不停,桔黃色的燈光在轟焦凍肌肉賁張的腰線上投影出如神祇般的魄力,色情卻又無端崇高,綠谷出久神色迷離地看著窗戶上映照的隱隱約約的身影,腸道瘋狂收縮,轟焦凍蹙緊了眉狠狠喘了口氣。
兩人在床上顛來倒去,床鋪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沉悶而泛著水聲的囊袋撞擊聲吞沒在肉體交媾間。綠谷出久背對著轟焦凍坐在他的腰腹上,他無力地撐著對方肌肉飽滿的大腿,仰著脖頸在黑暗中呻吟、喘息,轟焦凍半抱他在懷,雙臂箍著綠谷出久腰身上上下下,他抬眼望著綠谷出久沉耽在欲望中的模樣,清純地色情著,他的戀人從不吝于給予他最真實的反饋,正如同此時,在黑黃的燈光下,他閉著呻吟的模樣便比什么都令他滿足。
轟焦凍的心幾乎是飽脹了。甜膩膩的愛戀滿溢在心里,溢了出來,又變得酸澀,他幾乎想要融化在綠谷出久體內,又愿意綠谷出久融化在自己體內,但卻又無上不舍,便還是這樣渴望著交融卻又獨立地交合吧,不滿足便將滿足雕刻得更加令人心動。
他會永遠愛下去的,轟焦凍想,不管是這一刻愛人馳騁在自己身上的模樣,亦或是每日酣睡在身邊的模樣,就連他在虛空中的片刻愣神,他都愛得無法承受了。
轟焦凍扣在綠谷出久腰肢上的十指發白,雙臂青筋怒漲。
他抱著綠谷出久翻了個身,再次將愛人壓在身下,然而胯間動作不停,愈加快了,又重又快,黏液翻滾成白沫,滴滴答答地從兩人交合處滲進床鋪里,十足淫靡。綠谷出久喉間的呻吟連成了海浪,一波又一波尖利地發泄,似乎是要嘶啞了。轟焦凍嗅著綠谷出久頸邊馥郁的信息素氣味,沉悶地嘶吼,他腰肢重重一擺,如同一支巨斧鑿進了屬于他的大地,他刻在那痙攣的血肉里,兇狠的性器膨脹、膨脹,死死卡在了生殖腔內,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