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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你認為越前先生不惜九牛二虎之力將這座‘白房子’建起來的原因是什么？”

“你想說的是越前為什么要動用如此大的工程也要將我們封閉隔離的原因吧?！?

“是的?！?

轟焦凍沉吟，“隔離是為了阻止擴散，加上今天切島說的，越前應該是覺得這樣的‘變化’是小部分人之間的變異，考慮到他對你的質問……”

綠谷出久回憶起錄像里枯槁猙獰的人，補充道：“越前先生的兄長，曾因為覺醒后的副作用……自殺了。”

轟焦凍一愣，他萬萬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幾個月前本應在記憶角落里蒙塵的記憶瞬時迸出亮光，他問：“他的哥哥是不是叫越前裕太？”

綠谷出久點頭，轟焦凍像是有些無力一般，捏了捏鼻尖，“這件事在民間的影響不大，但是在上層里引起了相當大的重視，我居然沒想到這件事……”

“不要自責轟，”綠谷出久稍稍前傾，伸手撫上了轟焦凍的小臂，安撫似的握了握，“越前先生身為科研人員，不可能不知道檢測器的檢測方法實際上并不嚴謹，也就是說……我雖然不愿意這樣想……”綠谷出久吸了口氣，“越前先生也許在故意引導政府的注意和實驗的方向?！?

“他在報復，”轟焦凍道。

綠谷出久沉重地點頭，“但是，這下我也能肯定，那時候我說的‘尋求解脫’不是錯覺了?！?

“怎么說。”

“越前先生，如果想要徹底引導實驗方向，不需要一次又一次地接近我們，更不需要向我提問，問我這是不是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