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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衍之苦澀地低頭:“我昨晚要是不小心把你殺了……”
“我沒死呢,我陪著你。”文荊輕捋著他的頭發,啞聲道,“你這幾年過得可好?我聽說你兩年前在古鏡派被人險些捉到……”說著又心痛難耐,說不下去了。
君衍之平靜的聲音有些冰冷:“若不是出下三濫的手段,我怎會被他們險些捉到?”
“他們做什么了?”
君衍之張了張口,又緊緊閉上。
“他們……做什么了?”文荊有點心慌。
君衍之緩聲道:“他們散布消息說你從誅仙塔出來了,正在古鏡派療傷……我就趕過去了。到了之后,原來有人以幻形術冒充你,周圍設下天羅地網,只等我沖過去抱住那人。”
文荊心中一嘆。君衍之小心謹慎,怎么會不小心中計?只有事關文荊的時候,明知有詐,卻還是會不甘心地沖過去看看。
他溫柔地望著君衍之。若不是他對自己情真意切,能發現那人的破綻,只怕兩人早已經天人相隔。
“這次回來,好好在我身邊待著,哪里也不許去了。”聲音突然有些恐懼,君衍之把他抱得更緊。
“好……”
君衍之輕柔地摸著他的身體,撩起水花為他沖洗。
兩人此刻的姿勢有些怪異。文荊跨坐在君衍之的大腿上,又被空間限制,雙腿迫不得已地環著他的腰,只覺得陣陣燥熱涌上臉來。這坐姿太直接也太尷尬,他有點亂了陣腳地后退,推著君衍之的胸膛道:“你先洗,我等下再……”
話未說完,君衍之傾身而來,把他頂在身后的桶壁上,半跪著把他壓住。
未說完的話被長驅而入的舌頭堵在嘴巴里。
文荊慌亂地與他交纏在一起,含糊著心虛道:“師兄,你先別……我、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等下再說。”君衍之低頭輕咬他的肩膀。
“這個、不……”
君衍之又抬頭含住他的嘴唇,舌頭技巧高超地在他口中勾動翻滾,強硬地要讓他的意志力崩潰。
文荊使勁把他推開,皺眉道:“是這樣!我之前不小心把《五行歸元劍法》的前半部分給、給接收了……”
君衍之微微一愣:“那傳承選定了你?”
文荊吞咽著口水:“我當時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根本不知道那傳承還能接受恒陽宮以外的人。”
他不安地總結道:“我就是那個讓你家的傳承不全的人。”
君衍之若有所思:“……”
文荊心虛道:“還有……我私自修習了《五行歸元劍法》的第一重,否則無法出誅仙塔。”
君衍之又是一愣:“你是說,要不是《五行歸元劍法》的第一重,你此刻只怕被——”
“沒錯,只怕要被燒死了。”
君衍之啞聲道:“那塔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荊把誅仙塔里發生的事說了,又道:“那一團小火焰怕是守著誅仙塔的靈物,我以劍氣將它沖散,它便有段時間不能恢復。然而不知為了什么,它的身形也越來越大。到了最后,火焰鋪天蓋地,動輒就能把人燒焦。半個月前,我《五行歸元劍法》第一重小有所成,以劍氣將充斥于塔內的火焰一掃而散,在塔壁上的小劍符號上畫了七次,終于逃了出來。”
君衍之尋思許久,垂目不語。
文荊不敢打斷他的思路,也不敢隨便出聲,安靜地等著。終于,君衍之的嘴角溢出一絲微笑,低頭望著他。
文荊有點忐忑:“師兄,你在想什么?那傳承該怎么辦?”
君衍之滿目憐惜地望著他,輕柔地含住他的嘴唇,聲音沙啞:“……既然你已經把我的聘禮收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