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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晉沉下臉:“因何不早不晚,偏在擂臺上散發香氣?”
文荊心頭火起。他回頭望望君衍之,只見他垂頭不想爭執,只拉著自己的手。文荊頓時更加心疼,向汪晉道:“我師兄體質特殊,何時散發香氣還能管得了么?況且宗主已經查過了,不是‘三蟲根’的香氣。”
眾人慢慢圍靠上來,洗耳恭聽。
聞人慕站在遠處,靜靜注視。
“香味散發時,掩蓋了‘三蟲根’的香氣,也未嘗沒有可能。”汪晉盯著君衍之,緩緩而言。
文荊生氣地說:“冤枉好人,你有什么證據?”
汪晉望了文荊一眼,又居高臨下道:“君師弟,方才路長老的弟子失控之時,我分明看到你口中在默念些什么。你在默念些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都齊刷刷地望向君衍之,都有些警覺之意。
默念什么?致令人神智失常的口訣?咒語?
文荊惱怒道:“君師兄在跟我說悄悄話。你有事沒事,只顧看我師兄做什么?”
汪晉隱忍,不使自己發怒:“我跟你君師兄說話,你退開一邊。天衡峰弟子失常一事是魔修所為,如今我便有些懷疑,這魔修就在我們當中。”
說著,長劍一翻,指向文荊的前胸。
君衍之的眼睛微瞇,立刻把文荊拉在身后,溫聲道:“這位師兄對我有疑心,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方才路長老的弟子出事時,我確實在與師弟說話,并無不妥。目前事情尚不明朗,若這位師兄實在信不過,只把我抓起來便罷,不必為難我師弟。”
文荊緊緊拉著他的手。
原文中,君衍之一句反駁的話也沒有說,也沒有反抗,結果被這人刺成重傷。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俱都面露懷疑之色。文荊心中一酸,爭辯說:“我師兄體內散香一事,只有幾位峰主知道。是誰告訴你的,為什么要挑撥生事?我看那人才是居心叵測,才有可能是魔修呢!”
汪晉輕輕皺了皺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遠處的聞人慕,又回到君衍之身上。
文荊又向君衍之道:“師兄我們先走好不好?我真怕他們傷害你。”
君衍之低頭望他一眼,又轉頭面向灰衣人,溫聲道:“這位師兄,宗主尚且沒有下定論,可否暫且忍耐幾日?我君衍之雖算不上好人,卻也懂得憐惜無辜性命,不敢濫殺無辜。”
這番話懇切之極,且又聲音動聽,讓人難以產生惡感。灰衣人皺皺眉頭,似乎有些猶豫。
正在這時,只見朱槿自清虛殿中走出來。他望向對峙的幾人與圍觀的弟子,眉心微攏,朗聲道:“宗主有令,弟子們都各自回峰中休息,未得命令,不得外出、不得喧鬧,靜心修煉。”
眾人連忙領命,紛紛散了。
汪晉冷冷看了君衍之一眼,終于將長劍一收,扔下一句話:“過幾日倘若再查不出來,再與你算帳。”
說完,往空中一飛而去。
眼看著君衍之與文荊也頷首離去,朱槿向身邊一看殿弟子問道:“方才他們怎么回事?”
那弟子不敢怠慢,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朱槿皺眉,卻也不便多言,點點頭進去了。
來到后殿,只見路之山與眾峰主正各自沉默,殿內迷霧飛香、氣氛凝重,朱槿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出聲,等候吩咐。
路云卓緊閉雙目躺在地上,路之山面色沉痛,卻沉著緩緩道:“事到如今,我有一事,不得不說。只是機會渺茫,方才實在是不做希望,才一字未說。”
席放面不改色,不急不緩地說:“路長老請說。”
路之山沉默一會兒,方才道:“各位可曾聽說過《百草千魂術》?”
陸長卿微微皺眉,道:“不曾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