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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海邦激動的都要哭了,恨不得摟住劉宇浩狠狠親上一口。
人家這次送給他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千億美金那么簡單,要知道,劉宇浩可不差錢,而且人家剛才親口許諾,在半年之后,他會向整合以后的中船舶再次追加四千億美金的投入。
到時候,由他這個掌管著一千億美金大權的人穩穩能在浩怡船務中拿到一個董事的席位,對于整個青幫來說,仇海邦竟一下子成為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一員。
劉宇浩這樣做,完全是出力又出錢,而且是在為將來仇海邦接手青幫做鋪墊呀!
從美夢里醒來的仇海邦狠狠地掐一下自己的大腿,聲音微微顫抖,說道:“什么都別說了,兄弟,以后看我仇海邦的行動吧。”
大恩不言報,仇海邦也唯有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迎著窗外的陽光,劉宇浩微微一笑。
當年的小船現在已經成長為了一艘巨艦,現在他終于不用成天提心吊膽會有人暗中算計他了,而且,等幾年以后浩怡國際再上一個新臺階后,劉宇浩敢肯定,他和他所有的親人都不會走上翁老爺子那條老路。
這才是,劉宇浩一直想要追求的理想帝國。
出現了這么一段小插曲后,劉宇浩和洛克菲勒的談話便輕松了許多,不過,兩人之間也再沒有談論如何進行合作的事情,大家都是聰明人,都知道這件事非得等到浩怡船務正式掛牌的那一天才能夠繼續。
“劉先生,謝謝你今天的招待,有機會,希望你能夠來得克薩斯州做客。”
走到自己的車旁,洛克菲勒笑著轉身再次同劉宇浩握手,今天,他的確被劉宇浩的德行高遠所折服,這樣的邀請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這在以前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
劉宇浩笑著握了一下洛克菲勒的手,剛要說話,眉尖卻驀地皺到了一起。
“怎么,劉先生不喜歡得克薩斯州嗎?”
洛克菲勒當然觀察到了劉宇浩的神色變化,頓時有些不解。他以前也曾邀請過別人到他的公司總部,可從沒一個人象劉宇浩這樣表現的如此不耐煩的。
劉宇浩不以為意,也不回答洛克菲勒的提問,神色凝重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對方全身,忽地說道:“洛克菲勒先生,你有病。”
“噗哧!”
沒辦法,藤軼忍不住了,終于還是笑出聲來。
仇海邦倒是能忍住,但看他那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把臉別到一邊去不說,肩膀還不停的聳動呢,他沒笑出聲,可不是因為他涵養好,其實仇海邦一直死死咬著自己舌尖呢,要不然,一準得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但是,洛克菲勒和劉宇浩這兩個正主卻都沒笑。
“劉先生,你怎么會認為我有病呢?”
洛克菲勒一臉嚴肅。
要知道,他可是美孚和埃克森兩大公司董事會主席,如果他“有病”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對這兩家公司的股票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嚴重,所以,他根本笑不出來。
這個時候的劉宇浩已經快速將異能收回,輕輕搖頭道:“洛克菲勒先生,你不僅有病,而且還病的非常嚴重,如果不趕緊接受治療的話,我想你連這個秋天都熬不過去。”
“呃!”
仇海邦笑不出來了,臉上出現了一種怪怪的表情,有幾分殘留的笑,更多的卻是震驚。
倘若他現在還看不出來劉宇浩根本沒開玩笑,前面那幾十年仇海邦就算白活了。可是,洛克菲勒先生有沒有病,劉宇浩又是怎么看出來的呢,而且還說出洛克菲勒熬不過這個秋天的話,一時間,仇海邦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在有病沒病的問題上,劉宇浩和洛克菲勒展開了一番討論,不過,很快劉宇浩就敗下陣來,苦著臉笑道:“中醫和西醫究竟還是不同,海邦,你來幫我翻譯一下。”
仇海邦這個時候一定是有求必應,笑著答應了下來,可沒過多大一會,仇海邦也懵了,心中暗罵,“死洋鬼子,你們是有多懶,造字的時候就不能多一些想象力嗎。”
讓仇海邦頭疼的翻譯真的很無奈,比如劉宇浩說“疼痛”,簡單翻譯成pain就行了。但中醫里,“疼”和“痛”卻是兩個不同的理念,壓根不能混為一談。
到了后來,仇海邦差點都已經自己不會說中國話了,那苦瓜臉,直叫一個沮喪。
比如說“氣”字,他本來是可以翻譯成energy的。可是外國人把石油、能源叫做energy,而劉宇浩卻說,中醫把汽油燃燒時的狀態,放射出的光、熱、動力叫做“氣”,這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仇哥,知道這叫什么么?”
藤軼笑著撇撇嘴,低聲在仇海邦耳邊嘀咕了一句。
仇海邦愣道:“叫什么?”
“雞同鴨講”!
藤軼憋出個四個字,然后自顧哈哈大笑起來。
現在仇海邦終于知道了為什么很多中國人整天叫嚷讓中國的一切跟外國接軌的時候唯獨仇老爺子總是撇撇嘴,表現出姨夫很不以為然的模樣。
原來,中醫果然是個例外,在這里,只能讓外國人來和中國古人接軌,而不是我們歪曲古意,削足適履,委曲求全去逢迎別人。這樣做喪失了人格,替祖宗丟人,同時也喪失了中醫的精髓。
第1294章 病和命
當聽到洛克菲勒居然在同一天做出了兩次留在劉宇浩這幢半山別墅里的決定,而且還宣布這一次要在別墅里停留三天的時候,仇海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接下來更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很快就發生了,劉宇浩居然當面拒絕了洛克菲勒私人保鏢進駐別墅,面對劉宇浩“近乎無禮”的舉動,洛克菲勒只是無奈地聳聳肩,竟然沒有默認了劉宇浩為他所做的一切決定。
結果,自然是仇海邦的三觀碎了一地。
要知道,洛克菲勒這個名字,幾乎代表了世界上流社會里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但凡是處于這種上層頂端的人通常都很固執,甚至異常厭惡別人對自己已經形成習慣了的生活準則指手劃腳。
可這一次,很明顯洛克菲勒屈服了,在未來的三天時間里,他將在劉宇浩的安排下渡過。
仇海邦未敢做片刻停留,飛也似的回到了港島的青幫總壇,他有兩件事必須要向仇老爺子匯報,第一件當然是劉宇浩賣給他的那個大人情,而第二件自然是洛克菲勒這次的異常舉動。
“海邦,今天的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從今以后再毋向任何人提起。”
仇老爺子聽完仇海邦的匯報以后,臉色非常嚴肅的提出了警告。
“大恩不言謝,三叔,這個簡單的道理我自然懂。”
仇海邦連連點頭,一番話說完,長身玉立,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