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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浩的腦中陡然蹦出這么幾個字,直讓他體內一股邪火涌出。
“主人,我!”
奈子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怪異,似乎還帶著幾分微微的顫抖。
可這聲音讓劉宇浩聽去,卻覺得猶如天籟般婉轉鳴啼,腦袋猛地一陣嗡鳴,身上的那團火熱使得心尖差點都被融化。
“唔”!
這一次,奈子不再掙扎,只見她緊緊閉著雙眼,好似忍受著什么巨大的恐懼,慢慢的,慢慢的癱軟在劉宇浩的懷里。
“靠,我這是要干嘛!”
感覺自己就快要剎不住車,劉宇浩狠狠搖了幾下腦袋,強行與那散發著特有的誘惑氣息的身子拉開一點距離,輕輕在奈子后背上拍了拍,道:“沒事,沒事了啊!”
話一說完,劉宇浩又有點哭笑不得,怎么聽剛才那話的意思,有點大灰狼的感覺呢?
“哎喲喂,爺,這可是大白天的呀。”
剛要將奈子扶起,門卻被推開了,劉宇浩猛然一怔,抬頭看到程蔥蔥正站在那里,一雙媚眸流轉如波,捂著小嘴兒吃吃發笑。
“我,我!”
奈子立時一聲驚叫,神色慌張站了起來,俏臉已經紅似云霞,嫩筍般的小手絞在一起,不知該放到何處才好。
劉宇浩苦笑著搖搖頭,道:“那啥,我說奈子跌倒了,我剛好在扶她起來,你信不?”
程蔥蔥沒有答話,雪白的牙齒噙住嬌艷的下唇,剛好露出小香舌的一個尖兒。
“好吧,我自己也不信!”
劉宇浩搖搖頭,苦笑著自說自話。
說實話,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解釋非常無力,特別的遇到程蔥蔥這樣的另類,而剛才的情形又曖昧十足,劉宇浩就算說破嘴皮子,頭頂上那怪蜀黍的帽子也非得扣實不行。
既然是這樣,劉宇浩還不如干脆閉嘴,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終于,程蔥蔥開始說話了,“要不,今兒晚上我就把房間騰出來,反正你又不在乎身邊多出一個女人,左右不過是多一個不多罷了,但我倒是可以多個姐妹。”
“啊!”
“我了個去!”
劉宇浩和奈子同時鬧了個大紅臉。彪悍的女人果然不需要解釋。
奈子身子瞬間一凝,俏臉通紅,閉著眼睛,拼命的搖頭,帶倒一片茶具慌慌張張跑了出去,只留下身后程蔥蔥發出的那種令人聽了血脈賁張的咯咯嬌笑。
“好了,你以后少開這種玩笑。”
等小丫頭不見了身影,劉宇浩臉色漸漸嚴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敲打了程蔥蔥一番。
“喲,爺心疼了不是?”
程蔥蔥這個女人最大的好處就是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開玩笑,什么時候該收斂,又調侃了劉宇浩一句后,也正了正色,說道:“藤軼進來了。”
“嗯,我知道了。”
劉宇浩點點頭,今天一上午藤軼都在別墅外等一個人,現在藤軼進來了當然是等的人到了。
“那還不趕緊的過去,別讓人家等久了。”
程蔥蔥抿嘴一笑,選好一條領帶上前輕輕幫劉宇浩整了整衣服。
可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這個尤物也不愿放過展示自己嬌柔身段的機會,曲線誘惑無比的臀瓣有意無意在劉宇浩身上噌了幾下,臉上卻裝出要人老命的欲拒還迎。
“看我晚上回來怎么收拾你。”
劉宇浩恨得牙根癢癢,抓起桌子上的涼茶猛灌幾口,心中那股被勾起來的燥熱才熄滅了一些。
本來已經沒想怎么地了的程蔥蔥聽了這話頓時笑了,眼睛眨動,大而迷人,亮晶晶如一泓秋水,紅唇輕吐道:“那爺要不要奴奴今兒個晚上換一種香水呢?”
“我!”
劉宇浩頓時滿頭黑線,徹底輸掉了氣勢,滿臉都是狼狽地從書房逃了出去。
穿過富麗堂皇的走廊,劉宇浩最先看到的是正在與藤軼說笑著的仇海邦,兩人身后才是自己今天要等的重要客人。
“洛克菲勒先生,歡迎光臨香港浩怡集團。”
劉宇浩先是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后才笑著迎了上去,很官方地發出一聲問候。
正在四處打量著別墅結構的洛克菲勒轉過身來,輕輕和劉宇浩握了一下手,卻不見笑容,說道:“劉先生,我的時間很寶貴,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好,請進!”
劉宇浩愣了愣,他沒想到洛克菲勒竟這么直接,數秒鐘后才回過神來側身延客。
客廳里,洛克菲勒靜靜看著劉宇浩,說實話,要不是劉宇浩在濱海賭場里表現出來了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智珠在握,運籌帷幄,他今天也不可能接受這個邀請。
但現在,洛克菲勒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知道劉宇浩和洛克菲勒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藤軼和仇海邦都沒進來打擾,等傭人上完咖啡后,劉宇浩才笑著開門見山,道:“洛克菲勒先生,相信你應該知道我今天邀請你來這里的目的了吧?”
“對不起先生,我不清楚。”
洛克菲勒面無表情地聳了聳肩,甚至沒給劉宇浩留一點情面,直言不諱道:“劉先生,如果是談公事,我今天沒帶秘書;如果是談私事,我想,我們的友情還達不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