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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親眼目睹什么叫“賭神”,好歹今后吹牛的時候也有資本呀,要知道,可不是誰都有那個榮幸親眼目睹一個人能在賭場里連贏三十二把,卻沒被抓到出老千的動作。
可當初,為換那枚綠毛龜,藤軼還被換籌碼的美女狠狠鄙視了一番呢。
沒別的,只因為“綠毛龜”是賭場里面值最小的籌碼。所謂“綠毛龜”,就是賭場里對五美金籌碼的別稱。
你想呀,帥到掉渣的兩位帥哥到賭場里玩,美女當然看著養(yǎng)眼,可倆帥哥卻只換了一枚面值最小的籌碼,人家負責換籌碼的美女能不噴你一臉么?
但一個多小時后,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就連負責換籌碼的美女也丟下手中的動作跑了過來,藤軼剛才就瞧見那美女還一個勁地朝他拋媚眼呢,全然沒有了剛才惡心到家的鄙視嘴臉。
“讓讓,大家請讓一下?!?
王永帶著幾個兄弟拼命才擠到前面,先是沖劉宇浩鞠了一個躬,然后才很客氣地說道:“這位先生,我們老板想請您去貴賓房一聚,您看!”
劉宇浩淡淡一笑,道:“老板?是馬運生嗎?”
“呃,是的先生?!?
王永神色一滯,臉上多了幾分警惕。
“那好吧,前面帶路?!?
劉宇浩笑了笑,丟掉手中的籌碼示意王永前面帶路。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還會擺架子等著馬運生親自來請他,但現(xiàn)在他不會那樣做了,有句話不是那么說嗎,低調(diào)才是永恒的裝13嘛,以劉宇浩現(xiàn)在的身份,絕對不會讓一個打工仔為難。
不過,走了幾步劉宇浩又停了下來,轉過身從賭桌里隨便拿出一張面值最大的籌碼扔給荷官,笑道:“兄弟,剛才難為你了,這是你的酬勞。”
已經(jīng)被劉宇浩彪悍賭術嚇得渾身汗?jié)裢噶说暮晒俳舆^籌碼一看頓時眼睛都凸出來了,我的天,這位賭術出神入化的先生出手就打賞了十萬美金!
“謝謝先生,謝謝您!”
荷官顧不得抹去額頭上的冷汗,一個勁點頭致謝。
“先生請!”
本來眼神中還帶著幾分鄙夷的王永掃了一眼籌碼,頓時臉上神色就變了,不管是說話還是身體語言中竟帶了幾分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
第1274章 你想怎么死?
劉宇浩滿臉都是笑,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馬運生,心里卻想著:“馬三少爺,你腦袋不會是燒糊涂了吧!”
本來劉宇浩今天來馬家賭場的目的只是單純想會一會馬運生,最多也就給對方提個醒兒,讓馬運生在對趙家下手的時候留神一些,當然,能讓馬家產(chǎn)生忌憚晚幾天下手就更好了。
可劉宇浩萬萬沒想到,自己進門什么話都沒說,馬運生卻提出邀請自己參加他組織的賭局,而且還是和東南亞賭王同桌。
這是神馬節(jié)奏?
“馬少爺,我這個人什么都喜歡,但就是不喜歡賭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劉宇浩根本就不給對方機會,直接笑著拒絕了馬運生的所謂邀請。
什么東南亞賭王,哥沒興趣。
就憑劉宇浩的異能,別說是東南亞賭王,哪怕全世界的賭王全部集中到一個賭桌上,劉宇浩也一樣輕輕松松就能把對方搞到灰頭土臉。
不過,這種沒什么技術含量的游戲,劉同學早就不玩了。
馬運生臉色一變,強忍著心中的不快,笑道:“劉先生,莫非你怕輸錢?”
說實話,要不是表哥給馬運生畫了一張價值兩千億美金的大餅,其實在馬運生心里,他還是很愿意和劉宇浩交上朋友的,不為別的,只為拉近與仇海邦的關系也值得他費那個力。
可是,讓馬運生在仇海邦與兩千億美金中選擇,他當然認為錢對他更具有誘惑。
那可是兩千億美金呀!
馬運生可不敢相信自己這輩子能有機會賺到那么多錢,錯過表哥說的這次機會,馬運生估計要后悔到拿頭去撞墻。
“馬少爺,這句話說的有點過了吧。”
劉宇浩冷冷地掃了馬運生一眼,正所謂交淺不言深,在他和馬運生之間根本沒什么交集的情況下,馬運生剛才那句話的確有點咄咄逼人的味道。
怎么,你小子想欺負人不成?
要知道,劉同學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主。
馬運生也感覺到自己剛才有些失言,頓時老臉一紅,訕訕笑道:“劉先生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既然有一個能和東南亞賭王尤文斯先生對賭的機會,錯過了非常可惜,您覺得呢?”
很多有錢人都喜歡和頭上頂著賭王帽子的人對賭,贏了,對這些有錢人來說是一種頗具成就感的刺激;即便是輸了也無所謂,反正“土豪”們有的就是錢,輸了就輸了唄。
能和賭王在一個賭桌上“切磋學習”畢竟也是上流社會的一種消遣方式嘛。
至始至終,馬運生都拿自己的做人標準來衡量劉宇浩的心思。
劉宇浩一臉冷笑,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屑和鄙夷,同時也暗笑這馬運生實在是孤陋寡聞,如果他聽說過劉宇浩大敗拉斯維加斯賭王的過往經(jīng)歷,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發(fā)出這個近乎可笑的邀請。
“馬公子,我已經(jīng)和泛南洋珠寶的趙總約好了時間,現(xiàn)在要告辭了?!?
說著,劉宇浩站了起來,不經(jīng)意間點了一下趙義良的名字,相信馬運生不是傻到話都聽不懂的地步,幾天之內(nèi)他們絕不會向泛南洋珠寶下手。
這是劉宇浩唯一能為軍子爭取的時間。
馬運生見劉宇浩說走就要走禁不住一愣,立刻沉不住氣了,上前用身子擋住劉宇浩的去路,道:“劉先生,難道你一點都不考慮我的盛情邀請嗎?”
“對不起,話我剛才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不會和什么賭王對賭的?!?
劉宇浩皺了皺眉,眸中射出一道凌厲掃在馬運生臉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