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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自己這個年齡讓曹若彤叫自己叔叔蠻別扭,劉宇浩靈機一動,讓若彤以后直接叫自己大哥。嗯,劉宇浩忽然有種保護妹妹的自豪。
“嗯,哥……”
曹若彤聽了劉宇浩的話,怯怯的答應(yīng)著。
“乖,好妹子。”
摸摸曹若彤的頭,劉宇浩笑了笑。看到眼前若彤那可憐的小模樣,劉宇浩心中對那些造假的文物販子就升起一道無名之火。
雖然曹若彤在這之前見過幾次劉宇浩,但是畢竟不熟悉。要不是剛才秦衛(wèi)先情急之下說劉宇浩是自己老家的親戚,曹若彤也不會這么快能和劉宇浩交流的。
“若彤乖,你先在秦叔,秦大哥這里待一會,有一些上學(xué)的手續(xù)浩哥還要去幫你辦,等回頭辦完了就來接你,好不好?”
如同哄孩子般,劉宇浩細聲細語的和曹若彤說著話,生怕哪句說的不對又把這可憐的小人惹的哭了起來才叫麻煩。第一次耐下心來和小孩子交流,劉宇浩覺得自己笨的可以,來之前在路上想好的詞一句都沒用上。
既然給了曹若彤希望就不能讓她期待太久。安頓好了曹若彤,兩人帶上需要的資料駕車直奔區(qū)公安局去了。
“哎,哪來的盲流,哎我說你們呢,你們是干什么的?”
門口的一個協(xié)警呼喝著秦衛(wèi)先,攔在前面,不讓車子進大門。秦衛(wèi)先一看,連忙下了車遞上一根中華,笑著和那門衛(wèi)解釋著自己的來意。
那協(xié)警接過煙,看了一眼認出是中華的,也就有了笑臉,心里舒坦的瞇起眼睛,只是對讓不讓秦衛(wèi)先他們進門依然是閉口不談。
“我說兄弟,不是我不想幫你,要是這誰來了都找我們局長,那還讓我們領(lǐng)導(dǎo)辦公不辦公?你也看到了,這不是我的職責(zé)所在嘛。”
得,這半包煙,開寶馬的盲流和看大門的協(xié)警變成了兄弟。
狠狠的吸了口煙,門衛(wèi)還是不放行。但眼睛老是往秦衛(wèi)先手上的煙上瞟著。精明如秦衛(wèi)先哪有不知道這協(xié)警的意思,笑著把剩下的半盒煙塞進了協(xié)警的上衣口袋里。
“不行,不行,我說兄弟,你這是讓我犯錯誤呀,這煙我不能要。”
那個協(xié)警嘴上一個勁的推辭著,但手卻把放煙的口袋按了按,笑的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一塊去了。
劉宇浩在車里坐著,覺得那個協(xié)警長的還真是忒好笑,心想,可別小看了那人一臉的褶子。平時可能沒多大用處,但要是到了夏天,晚上有蚊子落在上面,這人就只用那么一笑,蚊子可能就要被夾死了。嘿,還別說,省事了。
要是那協(xié)警知道了劉宇浩這個想法非哭死不可。咱這長相那是爹媽給的,咱不愿意也沒辦法不是。
再三交涉了一回,秦衛(wèi)先又從車子后備箱里拿出一箱蘋果不動聲色的放在門衛(wèi)房里,那協(xié)警斜著眼瞄了下。
“我說兄弟,哥哥我去個廁所,你們可別亂來啊,等我回來,聽見沒有?”
秦衛(wèi)先一個勁的點頭笑著,等那人走遠了臉上變的冰冷起來,淬了口唾沫到地上,才慢慢走回車上。
等秦衛(wèi)先上了車,劉宇浩忍不住就把剛才自己的想法說給秦衛(wèi)先聽,把老秦笑的是前仰后翻的,直罵有學(xué)問的人罵人都不帶臟字的,差點把迎面過來的一輛車撞上。
“進來。”
二人一路打聽來到彭遠甄的辦公室門口,敲了三次才有一個威嚴的聲音傳出來。劉宇浩他們進了門,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穿著三級警監(jiān)制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端坐在辦公桌后面。
“你們是?”
抬頭發(fā)現(xiàn)進來的不是自己的手下,那三級警監(jiān)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
一般能到他這里的都是自己的手下,這可不是菜市場,一般的人是不敢來的。這兩個人沒有預(yù)約直接就這么來了怎能不納悶,這秘書是不是不想干了。
熊遠甄那秘書要是這會知道了自己老板的想法,死的心估計都有了,這秘書也是倒霉,剛好去了資料室取點東西,一會的工夫不在,自己老板辦公室里進了倆人。
“您是熊叔叔,我叫劉宇浩,是齊老師讓我來的,老師之前和您聯(lián)系過的。”
劉宇浩第一次主動的和人招呼。很多年以后,劉宇浩都不知道為什么當時自己會有那么大的勇氣,在這之前讓劉宇浩這么做是不可想象的一件事。
熊遠甄這才知道二人的來意,連忙招呼二人坐下。熊齊兩家是世交,要不然以齊老的性格,斷不會讓劉宇浩無故出來碰釘子的。所以熊遠甄對劉宇浩的到來十分熱情也就不稀奇。
“熊叔叔,原來您也喜歡古玩收藏啊。”
進門時劉宇浩就已經(jīng)看到熊遠甄正在桌上研究著一個對青花人物瓶。劉宇浩覺得很好奇,按照劉宇浩對警察的認知來說,公安局長應(yīng)該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擅長斷案搏擊才對,沒曾想到這熊遠甄這人居然外粗內(nèi)秀,還對古玩有些研究。
“工作壓力太大,有空時我也偶爾會去逛逛潘家園和護國寺那邊。這是昨天休息時我在潘家園得來的一對小棒槌瓶,算是撿一漏兒,才三萬塊,嘿嘿。要不,上手看看?”
熊遠甄本來還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這一說起古玩馬上來了精神,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看得出,彭遠甄對于這新到手的這對瓶子還是很得意的。玩古玩的人對撿漏向來是樂不失彼,一旦撿了什么漏,都喜歡在同行面前炫耀二三。
撿漏的樂趣對于玩主來說好比是老鼠愛大米,那真叫愛到骨子里。
你試想,用點兒零花錢,居然得一無價之寶,既得了便宜又能彰顯自個兒的眼力,關(guān)鍵是那寶貝可以把玩可以炫耀可以增值,那叫一個什么感覺!
“我可不敢在熊叔叔您這班門弄斧,這位秦大哥是潘家園廣藏閣的老板,眼力功夫十分到家,還是請他給瞧瞧吧。”
劉宇浩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就把秦衛(wèi)先介紹給了熊遠甄。他心里清楚熊遠甄的這種心態(tài),連齊老這樣的權(quán)威學(xué)者有時撿了什么漏都喜歡拿出來給別人看上一眼,炫耀炫耀,別說是熊遠甄這樣的了。
秦衛(wèi)先打心里是感激劉宇浩的。他這種在京城里混飯的商人,平時是需要結(jié)識一些象熊遠甄這樣的實力派人物的,要是能攀上了這樣的靠山,腰桿子都挺些。今天自己跟著到這里也是有這種意思的。
戴上手套,輕拿起瓶子,秦衛(wèi)先細細的端詳起來,半晌才放下。
“怎么樣秦老板?”熊遠甄笑著問道。
“熊局,您這對瓶青花發(fā)色艷麗,形制周正,胎質(zhì)細膩厚重,是康熙時期棒槌瓶的好物件。您看,這緊皮亮釉,繪畫流暢,人物傳神。嘖嘖,只是可惜左邊這只有點小傷,但不會影響整體的價值。”
既然人家發(fā)問,秦衛(wèi)先當然要說出自己的意見。一直沒發(fā)表意見的劉宇浩也用心的觀察著那對瓶子,的確是象秦衛(wèi)先說的那樣,表象上看是對老物件。要真是熊遠甄三萬塊買來的那還真是撿到漏了。
見二人聊的火熱,劉宇浩悄悄運起八錦之術(shù)再看看那對瓶子。這一看,劉宇浩不禁蹙緊了眉頭。
原來,不論劉宇浩想什么辦法默運八錦之術(shù),也沒能發(fā)現(xiàn)瓶子中閃出金光,更沒有出現(xiàn)鹿皮圖譜。怎么回事?難道是自己的八錦之術(shù)不管用了?劉宇浩走上去,拿起一只瓶細看了起來,待看到底款,劉宇浩才松開眉頭,笑了笑。
“宇浩兄弟,你有什么看法?”
秦衛(wèi)先畢竟也不是什么專業(yè)人士,他那點知識都是在王師傅那里學(xué)來的,由于要操心店里的生意又沒好好學(xué),所以對自己的水平,秦衛(wèi)先多少還是不怎么自信的。
“熊叔叔,我說了您別生氣。”劉宇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