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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客氣了……”眾人紛紛附和著。
六子看了看鐘二爺,鐘二爺點了點頭。
深吸了口氣,六子道:“我們對這位先生的到來表示誠摯的歡迎,下面,請出今天的第二件拍品,趙左的《春雨山間圖》。提醒一點,因為這件是古畫,所以大家可以上前欣賞,但是就不要上手了。”
底下有兩個戴著白手套的男子配合著拿出了一幅古畫,小心翼翼的在桌上展開。等眾人上前鑒賞。劉宇浩也跟著王師傅湊上前去。
這是一幅趙左的作品。趙左,字文度。萬歷、崇禎時華亭,今上海松江人,擅山水。趙左與董其昌是翰墨摯友,并與董有著長期的書畫交往,是董氏繪畫最重要的代筆人之一。所畫山水,景物繁復,筆墨濃淡干濕互用,變化豐富,風格秀潤巧致。論畫主張要得所畫物象之勢,應(yīng)取勢布景交錯而不繁亂。“蘇松一派”乃其首創(chuàng)。
眾人再次落坐后,六子也沒廢話,直接道:“各位,此拍品起價三百萬,每次加價十萬,大家請!”
秦衛(wèi)先著實喜歡趙左的這幅《春雨山間圖》第一個報了價,“我出三百五十萬……”
“俺出四百萬……”一個河南口音的人也出價了。
“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
在場的人好象都想要這幅《春雨山間圖》,根本沒用六子托價,竟相加價了起來。不一會就叫到了六百萬。
此時的秦衛(wèi)先雙手扶著碩大的腦袋,眼角噴著火,小聲詛咒著竟價的人們。這幅畫他雖然非常喜歡,但秦衛(wèi)先知道,首先,自己是個商人,賠本的買賣絕對做不得的。假如有一天,錢對自己來說只是個數(shù)字的時候,那時再來滿足自己的收藏欲也不晚。
“我出七百萬……”
一語驚煞在場人啊。全場在那一剎那特別安靜,雖說在場的都是有錢人,但是七百萬的價已經(jīng)高出這幅畫本身的價值很多了,突然有人出七百萬要買這幅畫,那對在場的大多數(shù)生意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大家都在幸災(zāi)樂禍的四處看,“哪個傻b出的價!”
等看清出價的人后,所有人都禁聲了。原來,出七百萬要買這幅畫的人就是剛進來的那個賀先生,賀旭東。大家都不傻,要知道。有些人不是能得罪的,一不小心一句話就有可能粉身碎骨。更何況,人家出的價,大家都覺得沒必要再往上抬了,不值當了。
臺上的六子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并不是七百萬嚇到了他,自己以前最高一次也曾拍過單價一億九千萬的物件。事實是這幅畫在六子的心里最合理價位是五百萬,剛剛喊到六百萬時,他心里確實很興奮,但現(xiàn)在這個自己的老板都要極力巴結(jié)的年輕人以高出兩倍還多的價錢買了回去,萬一哪天他老人家被朋友罵他走了寶,這位爺咽不下這口氣,一個不爽,回頭來找……想到這里,六子的后背頓時濕了一大片。照說,房子里的空調(diào)是很好的,冷氣徐徐吹著,但六子頭上豆大的汗珠還是忍不住從額頭上下雨般往下淌,但又不敢伸手去拭。
鐘二爺這時開口了:“賀先生,小老兒在這恭喜您了。來啊,幫賀先生把畫留下吧!”
別人可以傻,鐘二爺可不能,他知道,旁邊這位爺不缺錢,身份也擺在那,要是這會子提出免了錢或是打折什么的話語,就是落了別人的面子。這四九城里的紈绔爺們什么都不喜好,最好的就是自己的面子,那是比自己命都金貴的東西。今兒要是在人前把這位爺?shù)拿孀咏o落下了,那以后就算了結(jié)下了死仇。所以,還不如現(xiàn)在依了他,以后有機會再找補回來就是了。真真的人老成精啊!
其實古玩行里,高價勻得自己喜歡的物件的人大有人在,這樣的先例多的也是舉不勝舉。這也是鐘二爺不擔心的原因之一。不是有句話叫做“有錢難買心頭愛”么。行里人更是如此,有些人的藏品并不拿出來賣,直到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后,直接以物易物,哪怕自己的藏品比對方的價值要高出很多也心甘情愿,更有甚者,多加上數(shù)倍的錢,直到對方滿意為止。當然,這個前提是自己腰包里要有足夠的銀子。
賀旭東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又一次抱拳對眾人道:“多謝大家抬手!”
拿出支票本刷刷寫下七百萬來,撕下直接遞給了鐘二爺,鐘二爺也不動聲色的接了下來,對著六子道:“接著往下來吧。”
“哎……哎!”六子抹了把頭上的汗,小心的應(yīng)著。“恭喜這位……這位。”六子拿眼往下一瞅,得,這位爺手里沒牌子啊。在外面混的久了腦袋瓜子也好使,只怔了一小會,六子就會過來了。“下面,我們進行下一件拍品……”
接下來的幾件物件都是一些劉宇浩沒什么興趣的,看看瘋狂喊價的眾人,心道:“這錢到了這里還真成了廢紙了不成,人們嘴一動就是幾百上千萬,好象買的是菜市場的白菜一樣。”
兜里沒錢,對拍賣的物件又不感興趣,劉宇浩坐在那也就百般無聊了起來。抬了抬自己的手,心中忽的一動,想起自己的異能起來,劉宇浩做賊般的,先偷偷看了眼秦衛(wèi)先,秦胖子正和王師傅商討著什么,其他的人里自己又遠,根本沒有注意他,這才把雙手放進褲兜里,他怕等會運起八錦之術(shù)時,那紅色的光芒會讓別人看出點什么。
劉宇浩調(diào)整了下呼吸,閉上眼睛,讓別人看起來還以為他累了想要休息會。運起“真武八錦之術(shù)”,慢慢的,異能再次出現(xiàn)了。對于自己異能的控制劉宇浩越來越熟練,不足的就是控制的時間太短,劉宇浩心想,“回去了一定要加強‘八錦之術(shù)’的練習,每次只能控制一分多鐘的感覺實在太不爽了。”
第08章 沒人要我要了
由于,前幾次控制自己的異能時,劉宇浩都是睜著眼睛的,所以,直到這次劉宇浩才發(fā)現(xiàn),不管睜眼還是閉著,眼前出現(xiàn)的效果是一樣的。這個發(fā)現(xiàn)又讓劉宇浩小小的興奮了一下。也就是說,以后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只要劉宇浩愿意,就算閉著眼也可以把身邊的一切掌握的清清楚楚。
這時在外人看來,劉宇浩只是閉眼靠在沙發(fā)上休息,其實劉宇浩這會正自娛自樂,玩的有趣著呢。閉著眼睛東看看,西瞅瞅,“我正盯著別人看,被看的人卻不知道,嘿嘿,多好玩啊……”。
“咦!那是什么東西?”劉宇浩突然發(fā)現(xiàn)客廳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把紫砂壺,但壺的底部卻有一個物體,散發(fā)著一團金光,一股濃重的古韻迎面撲來。鹿皮圖譜上的文字好象又顯現(xiàn)在了自己腦海中,但又有點模糊。那團金光像有了生命般,要躍入圖譜之中一樣。劉宇浩用里晃了晃頭,努力的想著腦海中模糊的圖譜文字。
“那團光和圖譜上的文字有什么聯(lián)系?為什么明明自己好象見過,卻又記不清楚了?究竟這一切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劉宇浩也糊涂了。
“哎喲……”劉宇浩一直努力想控制那團金光,拼命的讓它能順利的融入自己腦中那張鹿皮圖譜上,忘了自己只能控制不到兩分鐘的異能,結(jié)果手心被灼的生疼,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一叫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鐘二爺投過來的目光中,閃現(xiàn)出一絲不易覺察的慍怒。
“怎么了宇浩兄弟”,秦衛(wèi)先關(guān)切的問道。
劉宇浩回過神來后,也知道自己剛才大聲喊叫聲太失禮了,一聲不吭坐在那,臉漲的通紅。但聽了秦衛(wèi)先的話心中還是升起一種暖暖的感覺,這種感覺在父母那,在哥哥那,在齊老那也能感受到,劉宇浩知道,那是一種關(guān)懷,只有在真正關(guān)心你的人身上才有的溫暖。
“我沒事,剛才吃瓜子自己咬到自己舌頭了,呵呵。”劉宇浩有些不好意思,抓饒著后腦勺,指著桌上的那盤瓜子道。
“秦大哥,那個紫砂壺是怎么回事?”劉宇浩見沒人再注意他了,小聲問道。
“你說那個壺啊,剛才你在休息,我沒喊你,我和王師傅上去看了的,是個新的,完全是現(xiàn)代仿品,底價一千塊,喊了半天沒人出價,估計是要流拍了。”
古玩行里的物件是沒有真假之分的,只有新舊之說,劉宇浩一聽就明白了,那個壺是現(xiàn)代人做出的仿品,沒什么收藏價值。但是,究竟壺底的那團金色的光和那鹿匹圖譜之間是怎么回事呢?劉宇浩百思不得其解。
六子竭盡所能也沒引來任何人出價,那壺看來真的是要流拍了。六子喪氣的說道,“這件紫砂壺沒朋友要的話,那么我們進行今天最后一件拍品”。
“等等,那物件沒人要我要了,一千塊是吧!”在六子準備收起紫砂壺的時候,下面有人舉起了自己的牌子說道。
臺底下突然冒出的聲音。不用看都知道,說這話的一定是劉宇浩。如果真的花一千塊拿了這把新壺,劉宇浩有可能面臨沒有飯吃的尷尬之境,但劉宇浩同樣也不愿意放棄對那壺底產(chǎn)生的那金光的好奇,最重要的還是劉宇浩一直還沒真正搞清楚自己身體內(nèi)的那份能力,要是真的證實了壺底的物件和自己的能力有一定的因果關(guān)系的話,這又會是一個意外。
秦衛(wèi)先聽劉宇浩這么一喊就急了,用勁拉了下劉宇浩的衣服。“那壺最多一百塊啊,兄弟,那什么,錢不是這么花的。哎!”
牌子都已經(jīng)舉了,在這種黑市拍賣會上,舉手不悔是最基本的規(guī)矩,不管是誰都要遵守這個游戲規(guī)則。秦衛(wèi)先后悔沒拉住劉宇浩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的,恭喜這位023號朋友,這個紫砂壺是您的了!”
六子笑嘻嘻的指著劉宇浩手中的牌子。嘴里恭喜著劉宇浩,心里想著,“整一個二b嘛這不是,這壺擱潘家園八十塊錢一個,買的多了還帶送的。”
劉宇浩從兜里掏出自己的那份全部家當——一千塊錢,遞給了六子,六子也就隨手收下丟在了腳前的紙箱里,蚊子再小也是肉,沒有送到嘴邊不吃的道理呀。
在這種拍賣會上,一千塊的交易也按規(guī)定簽了份買賣協(xié)議,雙方簽了字。其實所謂的協(xié)議很簡單,就是買賣雙方自愿交易,錢貨兩訖永不反悔的意思而已。
從桌上拿起已經(jīng)屬于自己的那個紫砂壺,劉宇浩并沒急著回到自己座位上去,而是對六子說道,“六哥,請問,你這里有小刀改錐什么的沒有?”來之前在車上,秦衛(wèi)先告訴劉宇浩,這個地方武器、刀具是不準帶入場的。為免麻煩,劉宇浩把鑰匙串上的一把水果刀連著身上的東西一并放在了秦衛(wèi)先的車上。
改錐?小刀?六子怔了怔神,沒事這小子要這東西做什么?
“這把水果刀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