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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劉宇浩正玩的不亦樂乎著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劉宇浩看了看床邊的鬧鐘,不到下午兩點,隨即皺了皺眉頭,“現在這個時間老師應該正在午休,這個房子是因為自己畢業后,暫時沒地方住,齊老借給自己的,除了齊老以外,沒人知道這房間的電話啊!”
電話不知疲憊的響著,劉宇浩站起來走到電話旁拿起了電話,“喂,請問哪位。”
“宇浩兄弟嗎?是我啊,我是老秦,秦衛先啊!”
秦胖子?劉宇浩一愣,他怎么知道這里的電話了?不過,馬上劉宇浩就想起來了,昨天為了曹若彤的事,方便秦衛先和他聯系,自己把電話告訴了他,怎么一轉眼自己倒給忘了。劉宇浩自己是沒有手機的,因為一直以來,劉宇浩除了做家教很少出學門,買個手機只會增加自己的開支,所以這么多年來,劉宇浩一直沒有自己的手機。
“宇浩兄弟,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我在呢,有什么事嗎?秦大哥!”
“是這樣的,今天有個私人性質的拍賣會,有個物件是齊老以前跟我提過,叫我幫著留心的,我早上給齊老家里打了電話,家里只有幕姑娘在,說是,齊老去天津會朋友去了,這幾天可能不會回來,我估摸著兄弟你這幾天沒什么事,所以就約你一起去玩玩,不知道你有空沒。”
聽說是老師交代秦胖子留意的東西,頓時劉宇浩也來了興趣,“那啥,那個秦大哥,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能跟大哥你出去長長見識也不錯啊!”
電話那邊,秦衛先馬上又說道,“那感情好哇!兄弟在哪住的?我開車去接你吧。”
“不用麻煩了秦大哥,你說個地,我直接過去得了。”劉宇浩一如既往的不想憑空欠別人的人情。
秦衛先在電話里笑了笑,“去那個地方還真要我去接兄弟你,不通車呢,呵呵。”
聽了這話,劉宇浩就不再客氣了,“那好吧,我住在華風小區,麻煩大哥了!”
“這是哪跟哪啊,兄弟你等會,半個小時后小區門口咱哥倆見!”說完,秦衛先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劉宇浩想起了秦衛先說的那個幕姑娘,按輩分算的話,是齊老的外孫女,不過是遠房的那種。齊老這幾年身體不怎么好,師娘又在幾十年前那場浩劫中去世了,北京大學為了照顧齊老,多方打聽才請了這幕姑娘來。
“豐神冶麗,貌若天仙;燦如春華,皎如秋月;長發披肩,身高腿長;腰肢纖細,胸部飽滿;曲線玲瓏,傾國傾城!”這是劉宇浩第一次見到幕月兒時心中所想。
不一會,秦衛先就又再次打了電話來,說是已經到了小區門口了,劉宇浩拉開抽屜,拿出里面的錢數了數,只有最后一千塊錢了,不禁苦笑了一下。這是自己最后的家當了。畢業后,劉宇浩為了就近照顧父母,放棄了讀博的機會,準備回家鄉工作。因為自己的這個決定把齊老氣的足足三天沒理他。
也不知道曹若彤怎么樣了,等會見到秦胖子了還是要問問的。
昨天的那一萬塊錢原本就是齊老的。被自己拿來資助了曹若彤,事后,劉宇浩不是沒心疼過,但他絕不后悔。當初不就是在別人的資助下自己才完成了學業的嗎,幫助了需要幫助的人,自己心里也是快樂的。當然,老師的錢要是能還上那是最好的了,雖然對于目前的劉宇浩來說還是一種奢望。
走到小區大門口,遠遠的看見,秦胖子悠哉悠哉的坐在自己車里,聽著音樂,抽著煙。秦衛先開的是一輛進口的五系寶馬,白色的車身完美襯出了這款車的雍容大氣。劉宇浩朝著秦衛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招牌笑臉,打了個招呼,隨即偷偷小聲嘀咕了句,“真是難為這胖子了,不知道他那二百斤肉怎么就能鉆進車里的,哈哈!”
上了車,秦衛先發動起車子向西邊開去。車的后排還坐著一個人,就是廣藏閣的掌眼王師傅,劉宇浩跟著齊老在他們店里也見過的,相互點了點頭,打了招呼。
沒等劉宇浩問,秦衛先就給劉宇浩說了一些曹若彤昨天的情況。
這會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時期,人多車多,車子駛入正街后,秦衛先就不再說話了,專心的開著車,劉宇浩也配合著靜靜聽著音樂。估摸著有一個小時左右,車子出了城,開始的時候劉宇浩還能知道大致的方向,再后來,走著走著,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秦大哥,拍賣會不是應該在拍賣公司里舉行嗎?怎么這到了郊區了?”
自從昨天見過秦衛先處理曹若彤的事情后,劉宇浩是真心的喜歡上了這個胖子,所以這聲大哥叫的也特順口。
秦衛先一怔,馬上會過來,“兄弟,說這專業考古做學問,你比哥哥我行,做生意,嘿嘿,哥哥我就比你強點了。”
路上人少了,秦衛先也就打開了話匣子,秦衛先一邊開著車,一邊就給劉宇浩介紹起這私人拍賣會來。
古玩行里人有什么物件要出手,一般很少找拍賣公司,本來能賣一百萬的物件上了拍,上拍后興許能炒出一百五六十萬,但是,扣除了公司的應得的抽頭,再繳了稅,真正等拿到手上的,還是那一百萬多點,而且沒個兩仨個月,這錢還到不了手里來。
再就是鏟地皮的來了鬼貨,或是有人來了水貨,也上不了拍。這一來二去的,行里就有人做起了這個中間,統打了來,平日里相熟或是朋友介紹來的,大家聚到一起,相互交流都漲漲眼,有了中意的就納了回去……,這種叫私人拍賣會。
第06章 異能初顯威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是不是老師平時所說的地下黑市?”
劉宇浩冷不丁問了句。這種地下黑市齊老曾經跟他講起過,雖然,拍賣公司賣的藏品不是一定保真的,但是拍回后,會有公司的證書,單據和發票,做為藏品的依據,而在這種地下黑市里交易,是打眼,是撿漏兒,憑的完全是一雙眼睛,一手錢一手貨,交易兩訖后,不管是新是舊,賣家一概不負責任。
“呃……這也是一種交易方式,要是東西都上了拍,哥哥我去那里淘換了回來再賣,要不了三天倆早上,你嫂子和你侄兒就要睡大馬路了。”秦衛先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劉宇浩對秦衛先的為人又多了幾分了解。而坐在后排的王師傅卻一直都是耷拉個眼皮,似乎睡著了,好在兩人都是直爽的性格,也就沒去管他。其實,這一路上,劉宇浩還是通過和秦衛先的交談中,學到了很多古玩行里的知識,那種不經意的交談中,往往帶著很多學問,這些正好是在書本和齊老那里很難學到的。
又過了一會,車子到了一個別墅區。大門邊橫臥著一尊巨石,上面金光閃閃的三個草書大字“仙福地”。車子緩緩駛入大門,只見,道路兩邊綠樹成蔭;一條涓涓小河環抱整個別墅區;天邊偶而飄浮著淡淡的白云,讓人聯想到,在那無邊無際的海洋中,幾片兒帆船的白影若隱若現;樹間,幾聲清脆的小鳥鳴叫聲引的劉宇浩的心都醉了,不禁暗贊了個“好一個個神仙福地”。
車子到了一處別墅所在,別墅外已經停了好幾十輛豪車,悍馬、奔馳、邁巴赫、賓利……看得劉宇浩花了眼,雖然這幾年在京城,劉宇浩也時不時的會看見幾輛豪華車,但哪見過這種陣勢,好嘛,簡直是個大型豪華車展。秦衛先那車在這一比,簡直像黑頭鴨子跑進了天鵝群里。
車的四周站著幾個像是保鏢樣的彪形大漢,這個季節,劉宇浩穿著短袖襯衣還有點燥熱,那幾個大漢卻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蛤蟆鏡,頭頂著直射的太陽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停好車子,秦衛先卻沒有直接進去,掏出了手機打起電話來。劉宇浩下了車,找了個蔭涼的地方站在那等著,不一會,從別墅里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見到那位男子,秦衛先趕緊三步并做兩步跑上前去招呼。
“我在這呢六哥!……”秦衛先邊喊邊連忙掏出煙了給那男子敬上前去。
那男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胖子,趕緊的,再等會要是鐘二爺來了的話,可是想進都進不去了。”說著話,又朝劉宇浩這邊看了看,算上秦衛先,這邊一共應該有三個人,于是從褲兜里拿出三張紅色的請柬來,遞給秦衛先。
秦衛先左手接過請柬,右手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沓錢來,劉宇浩遠遠的看了,估計是從銀行才取出的一萬塊,那封條還沒拆。
那個叫六哥的男子接過錢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轉身進別墅去了。男子走后,秦衛先才招呼著劉宇浩和王師傅,劉宇浩聽到秦胖子小聲罵了句,“裝個毛啊!瑪拉隔壁地,不就一混混嘛,小六子就小六子,在老子面前裝六哥,我呸……”。
門口的保鏢再三驗看了請柬,又對三人望了望,把請柬還給秦衛先,這才打開大門,三人一起向內走去。
劉宇浩一行三人左右看了看,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自然有服務小姐送上來三杯熱茶。劉宇浩坐在那里四處觀望起這房子來,房子裝修的富麗堂皇,及盡奢華,能貼上金色的地方都被主人貼上了。劉宇浩皺了皺眉心道,“靠,這房子里住的怕是個爆發戶吧!”
到了這個所在,平日里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秦衛先這會子也學著紳士了。低聲和王師傅湊到一起討論起什么來了。
坐了沒多久,從門外進來了四個黑西裝的保鏢,一下子把眾人的眼球都吸引了過去,四個保鏢進門后左右環視一周后,分左右在門兩邊站定,最前面的一個保鏢站定后,恭身伸手,做了個延客的姿勢,只見剛剛那個六子做扶手狀的引著一個五十七八歲的老頭進了門來,一看見老頭,所有的人都自覺站立了起來,劉宇浩見狀也只好隨著大家站了起來。
老頭進門后望了大家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一揮,“大家都坐,都坐啊,彼此都是兄弟,就不要講什么客氣了。”話是這樣說,但劉宇浩能從老頭的眼神里看出,他對眾人做恭敬狀的滿意。
也不管眾人是否坐下,老頭直接向客廳中間的主沙發走去,所經之處,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人,大家統統點頭恭稱道“鐘二爺好!”,老頭微笑著點頭應答著。走到秦衛先這邊時,秦胖子和王師傅也有樣學樣的喊了聲“鐘二爺好”,劉宇浩淡淡的站在那里,也不說話,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劉宇浩感覺到那老頭腳步略停頓了一下古怪的看了自己一眼,就又直接過去了。
等老頭坐定后,大家也就坐了下來,客廳中間為這個拍賣會專門擺了一張高腿茶幾,六子變戲法樣,從自己背后拿了張黃色的布出來鋪在了幾上,又沖著門口招了招手,馬上有四人把一口箱子抬了進來。又有幾個服務小姐在人群中穿梭,發給每人一個代表自己的號碼的小牌子。
劉宇浩疑惑的看了看秦衛先,秦衛先笑了笑小聲說道,“來這的人都不愿意招搖,就算是認識,彼此也是揣著明白當糊涂,等會大家納了東西,只管喊號碼不叫名字,也就免了那份尷尬。”劉宇浩本來就是一菜鳥,這半天的時間在秦胖子這學了很多行里的規矩,一時間哪里就能消化了,聽的頭都大了。
秦衛先接著說,“看見沒,上頭坐的那老頭,就是那個鐘二爺,那可是以前潘家園子里的這個。”說著就在一旁豎起大拇指。“他老人家的事說上十天八夜都說不完,只聽老輩的人說道,這鐘老爺子起先只是個小店里的小伙計,至于什么名字,大家都不記得了,只知道他在家排行老二,以前人都叫他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