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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和風一直覺得,初見白殊時,他依舊是冷靜的,甚至感覺不到心緒為她撥動,答應她,只不過是鬼使神差罷了。
曲新文聽了,不覺感到好笑,“堂堂大明星,難道也是見一個女人就隨便答應?”
晏和風不以為然。
大多數人愛白殊,執于性愛,醉生夢死,白殊的魔力只不過是另類的催情劑,勾起心中的惡念,而對于情愛無感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乏味的調劑品。他一直清醒而理智,彼時的初見,更多的是一種同情。
面前的人卸下鏡頭前的假面,冰冷的眼睛是是一種漠不關心的冷漠。
曲新文在心里想著,外表內在,無論哪一點觸動了,還不是都一樣?
晏和風的的內心,最終還是為白殊空出了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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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后便是殺青宴,不好拒絕各方投資人的善意,晏和風仍被灌了不少酒。
伸手在太陽穴按了按,試圖緩解宿醉后的頭疼。
他好像又夢到了白殊。
想到馬上就能回家,晏和風不由感覺一陣輕松,走進浴室,打算沖洗之后就直接回瀾庭宛。
正擦著頭,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晏和風,快開門?。 笔墙浖o人。
打開門,平日里一絲不茍的經紀人此時一臉焦急,祖榮是個典型的事業心女強人,對于晏和風,她并不干涉其私生活,但對會影響其事業的不安定因素一定要要求報備。
處于對白殊的安全性考慮,晏和風把白殊的存在掩在心底,只是說自己有個圈外的女朋友。
雖然不滿晏和風的遮掩,祖榮也無意探究他的隱私,只要晏和風能把保密工作做好,不干涉正常工作即可,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一套預警方案。
進了門,祖榮仍十分注意地鎖上門,看著面前仍有些困惑的男藝人,想到剛剛聽到的消息,恨鐵不成鋼,“你和歐董愛人是什么關系?”
歐景山是華海娛樂掌門人,年紀輕輕便已掌控娛樂圈半壁江山,雖然混跡娛樂圈,歐景山確實少見的專情,年少時便直接開誠布公,說自己已有心儀之人,但那個女人不能受孕,歐家便一直不承認這個存在,直接斷了他的經濟來源。而歐景山也是個爭氣的,家里不承認他,他自己也干出了一片事業,后來成就了如今的華海娛樂,家里不承認那個女人,歐景山便自己蹭過去陪著。
歐家只有歐景山這一個兒子,偌大的歐式需要有人來繼承,而歐景山又一腔真心,雙方都不接受調和,家庭關系便一直僵持不下。
而對于這場沖突,外界起先看個熱鬧,這么多年過去了,歐景山一如既往,民眾反而稱贊起這絕美的愛情來。
晏和風在瀾庭宛里見過歐景山。
不生育是違背白殊的觀念的,可歐景山寧愿接受懲罰卻仍堅持對白殊如一而終,更是令不少人側目。
瀾庭宛的懲罰并非體力上的懲處,確是對任何心儀白殊的人的最嚴厲的折磨。
愛上白殊之后便只會對白殊一人產生愛欲,面對生育任務時,白殊的淫液是催情良藥,而面對白殊時,這蜜液也是緩解情愛的解藥。
一旦進入過白殊,就像吸毒的戒斷癥狀,長時間不得滿足只會愈發痛苦,整個人都焦灼難受,渾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癢,腦子里除了做便再無其他。
沒了白殊淫液紓解,整個人很快便會陷入情潮不得滿足,白殊的存在感會被異常放大,只想爬過去在那性感的軀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恨不得自己馬上就死在這嬌艷的床上。
而瀾庭宛的懲罰便是,
在欲念高漲,整個人被折磨之時,隔著玻璃,看著白殊在外面和其他人盡情歡愛,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