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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沒松口,叼著她的耳朵黏黏糊糊地說:“麥克風還沒關哦。”
陳希立刻壓低了嗓音,“這種時候發情?你受刺激了?”說是十八禁的內容,她一路玩下來也只有第二關墻上的歡喜佛有點意思,其余不過普通的闖關游戲。難道室友在被拖走的這段時間里受了什么非常待遇?
監控室里的戴重陽急得抓耳撓腮。林月讓他關攝像關麥克風——開玩笑!他是誰,他是這里的老板啊!最怕就是消費者出事,還是表妹的老師。就算頂著看老師現場表演的壓力他也得開著監控,還得仔仔細細看全套!嗯,這位老師看起來情緒不太好,不知道會對女朋友做什么。他更得盯緊了才是!
可惜林月一出來就脫了外套擋住鏡頭,除了開頭幾句,現在連聲音也聽不見了。他把麥克風靈敏度開到最高,也只聽到些微氣聲,像是活動的夜行動物。他不甘心地豎起耳朵,下定決心要聽到最后。
發情?
發情。
林月本來只想趁機親近一下,泄一泄不好明說的火氣。陳希一提發情,他反倒想起第一次被她擼到射的感覺,下身自然而然地緊繃起來。他心念電轉,含糊地說:“有一點……抱一會就能過去。”
陳希:“……”人形抗體的生活,就是這樣不由自主。
她忍著耳朵上麻麻癢癢的感覺神游天外,想起狗狗以前特別喜歡一只熊貓公仔,不時就要抱著咬一咬,咬斷了耳朵胳膊還會叼過來讓她補。一想到玩偶破破爛爛還一臉笑容的樣子,她不禁打了個冷戰——室友可千萬不要再犬化了!
林月以為她冷,更加把她往懷里塞。他咬著耳朵還不滿足,騰出一只手撫上她的膝蓋,再順著大開的內側悄悄向上摸。陳希今天穿的裙子,剛好方便了他。那片隱秘的、極少見光的肌膚格外柔嫩,仿佛要吸住他的手指。細滑的肌膚包裹著強健有力的肌肉,一捏就會生機勃勃地彈起來。他耐心地搓磨,一點點向上蹭,直到離目標地只有十來公分。再向上一點點,就是那溫暖濕潤的、能讓她和他都快樂無比的地方。
想象著陳希雙腿大張、把艷紅小穴袒露給他的模樣,林月啃咬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難耐地把耳垂整個含進嘴里,手上力道更甚。
“這是在干嘛?”陳希按住他不老實的手,冷靜地問。
林月喉頭滾動,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呼吸的灼熱,“我可以幫你自慰,會很舒服的。”
懷里的人僵了一瞬,掙扎著轉成側坐的姿勢,擰著身子正對著他。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正盯著他。
“不好嗎?”他輕聲問。
她好像嘆了一口氣,雙手按上他的肩膀。“可我不需要呀,朋友。”陳希悄聲回答。
不需要?
林月有些迷茫。以往這樣告訴女伴,她們可能害羞、佯怒、躲閃,說著“不要”,最后總會摟住他,把身體送向他的手指。可陳希拒絕了。她說“不需要”。
之前親密的時候,她不是沒有反應。他在她手指上嘗到過血管的脈動,聽到她心跳劇烈,接吻時不由自主溢出的喘息,以及浸透內褲的、滿滿的、透明的體液……她明明也有欲望,也想要的吧?可是為什么,他能牽她的手,能毫無距離地擁抱她,能吻她,甚至像這樣咬她,撫摸她,卻不能讓她高潮?
她另有所圖——他有瞬間懷疑,又立刻否定自己。不可能,誰都可以,陳希不會。而且要說另有所圖,也是他先開始的。
林月不由問出口:“為什么?”
因為矯正對象是你啊,孩子。陳希憐憫地看著室友。瞧給憋的,都憋傻了。
她摟住林月,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和后背,用誘哄的語氣說:“沒事,忍忍就過去了。很快的,乖。要不再給你講講鬣狗群的母首領怎么用假丁丁強奸雄性同胞?”
林月:“………………”
他能怎么辦,他只能攬著室友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任她用奇怪的語氣和動作哄自己…………可恨的是自己還真的吃這一套。
門外傳來學生的喊聲,對面八座燈臺已經全都點亮了。
感覺懷里的身體不再滾燙,陳希打算繼續游戲,“怎么樣,好一些了嗎?”
林月默默點頭。
“那我喊了。”
一雙手捂住林月的耳朵,又讓他的耳朵燙了起來。他看著陳希深吸一口氣,一聲大吼,八步床周圍應聲亮起一圈黃色的燈光。
陳希:“……”
林月:“……”
陳希:“好土啊!”
戴重陽:我終于聽到了!
廣播里響起尖利的鳥鳴,嬌媚女聲震怒道:“你們竟敢喚醒沉睡的九頭鳥,真是膽大包天!罷了罷了,且看你們是否有命出這洞口。好自為之吧!”隨后是毀天滅地的音效。
九頭鳥九頭盡滅。說的就是這九“盞”燈吧。
陳希跑出去告訴學生找開關滅燈,林月在床頭找到了一處折斷般翹起的鳥頭。
太明顯了……
他已經把衛衣穿回身上,這時轉頭盯著攝像頭,指了指那處欲蓋彌彰的開關。一按下去,果然燈就滅了。
監控室的戴重陽只能苦笑,不做得這么明顯,有些客人就是找不到啊。
鐵絲網落下,繩橋又通了。學生看到林月又驚又喜,圍著問他去了哪里。
出了這一關,再繼續就是坦途。最后一關的女聲告訴他們,出去就是前事盡忘,他們都不會記得這一夜發生過什么。
“十人事十人不知”是諧音,該是“世人事世人不知”才對。春山野寺一夜荒唐,都是男女之情。紅塵癡纏不過如此,出了此門就該一忘皆空……編劇大概是想留這樣一個充滿文化的結尾。
呵呵。要真是情侶來玩,這樣被整了一關又一關,憋了一肚子火,鬧到分手邊緣,怎么可能一忘皆空?怕只會想痛揍老板一頓吧。
他們和學生告別,戴重陽連連道謝,一直送他們走到電梯口。
走出商場,外面已經是夜幕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