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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綺羅將托盤往前推了推,笑道:“怕下人不利落,我這不就親自來了么,趁熱喝了吧。”
霍長嬰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抽,又是一碗安胎藥,昨天那碗他趁蕭家姐姐不注意倒了,今日不能難道還要倒掉么?
瞥眼案角昨日喝了安胎藥的牡丹花,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怎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案角,牡丹花抖了抖花枝,周身竟洋溢著祥和的……母性光芒?
霍長嬰:“……”
蕭綺羅淡淡瞥眼猶豫為難的霍長嬰,壓下唇角的笑意,正色道:“阿鐸這般在意你,我這做姐姐的也不得多照顧你才是啊,咦?這是阿肥”
蕭綺羅正說著忽然瞧見袖底的阿肥,眼睛一亮道:“這個小東西通人性的很,這些日子它陪著念君,私塾的先生都說念君更有功了。”
阿肥剛奮力撅著小屁股爬上桌子,正茫然地嗅了嗅藥碗,苦澀的味道讓他直皺鼻子。
蕭綺羅被阿肥逗笑,手指屈了屈,終是沒忍住,一指頭戳上阿肥軟綿綿的屁股。
阿肥:“嘰!”
蕭綺羅被阿肥逗地哈哈大笑,轉身去捉阿肥玩,沒再盯著霍長嬰,霍長嬰眼睛一亮,忙利落地端起藥碗,長袖遮掩下,倒向花盆。
在蕭綺羅回頭時,輕擦唇角,裝作喝完的樣子。
阿肥冷不丁被人戳了屁股,還是小仙人的母親,敢言不敢怒,委屈地撇撇嘴,忽的,他鼻尖動了動,黑豆小眼一亮,一溜煙沖了出去。
“呦,這是瞧見誰了?”蕭綺羅好笑地看著跑的飛快的小倉鼠,霍長嬰接話道:“許是念君回來了吧。”
蕭綺羅眼角余光瞥向案角那盆牡丹花,眼中笑意一閃而過,等霍長嬰看過來時,又換上一個欣慰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花妖:對,比蜜糖還甜
阿肥(擦口水):那阿肥喜歡小仙人!
花妖(內心):……怎么覺得有些不對?
晚飯后,悄悄咪來咨詢情感問題的長嬰……
花妖:嗯,心疼說明你在乎他
長嬰(遲疑):也許……只是兄弟?
花妖(咄咄逼人):兄弟會抱你,會吻你?碰你你會臉紅,會摟著你睡覺?
長嬰(竟無法反駁):……
花妖(滄桑老司機臉):唉,一個兩個都不開竅,心累
今天還是沒有粗長起來,感覺身體被掏空的作者君要去吃腎寶了╥﹏╥...
第37章 談心
京兆尹一夜間離奇死亡, 即便蕭鐸命禁軍封鎖消息,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不過是第二日午間,永安城的百姓就從京兆衙門緊閉的府門中嗅出一絲風雨欲來的氣息, 人人惶恐, 將近日里的無面尸案傳得神乎其神。
永安城, 東市。
樂平巷子, 茶樓。
原本人生嘈雜的茶樓,此時人人屏吸, 賓客滿堂的茶樓里,只回蕩著說書先生蒼老的聲音。
“等人將門踹開,卻發現,府內空無一人,忽的!”
說書先生聲音陡然拔高, 膽小的被嚇了一跳,低聲罵罵咧咧一陣, 又緊盯著座上的說書先生,重新拾起掉落的瓜子,哆嗦著邊嗑邊減輕心中恐懼。
說書先生捏著花白的胡須,“無數黑影從荒無人煙的府內沖向眾人, 形如鬼魅, 等人看仔細了,卻發現——”
故意拉長了尾音,說書先生半瞇著眼,提高的聲音陡然一沉:“竟全是被剝去面皮的死人!”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直覺脖頸發寒, 仿佛有什么會隨時剝掉他們的面皮一般。
“無數黑影飄散在空中,就將士們撕扯纏斗在一起, 忽又一月白衣袍的美人,伸手矯捷,一把折扇將無數黑影斬殺。”
說書先生搖著折扇,瞇眼笑道:“想知道是誰?”
眾人紛紛應聲。
砰——
朱紅醒木敲在長桌上一聲悶響。
“那美人便是——蕭鐸蕭將軍未過門的妻子!”
此言一出,仿若水入油鍋,茶樓眾人登時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從前幾日蕭鐸和戲子軼事,到這些年蕭將軍在媒婆中“鬼見愁”之名,談論地不亦樂乎。
忽有一人插言道:“禁軍在城南巷子查案時,我曾見過這位未來的將軍夫人。”
眾人沉默片刻,繼而爆發起來熱烈的討論。
那人自覺曉得別人不知道的事,語氣自豪莫名:“嘖嘖,這位未來的將軍夫人不僅貌若天仙,更是身手了得,似是道門中人,城南那間鬧鬼的宅子便是被她鎮壓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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