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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冬秀姐接了個電話后,匆匆趕回學校去了。施工隊進展很快,趕在太陽落山之前,房子粉刷完畢,地面還鑲了瓷磚,澡間也裝修一新。嶄新的席夢思大床還有全套的大衣櫥等陸續從附近家俱廠拉回來了。路晨丹什么都要挑上等的材質,從黃偉處要回來的三萬元很快花光,好在她是富家千金,從來不需要為錢煩惱。由于需要兩天時間風干,小海東跟郝寡婦商量,把路晨丹安排到郝寡婦家暫住。高大強準時把寫好的信送過來,小海東見三大頁信紙,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只見末尾的落款是小海東三個字,十分滿意的笑道:“老高,你的字不錯啊。文采飛揚,不愧是當老師的!”這家伙暗里流起了口水,心想那林鳳嬌和林蓮蓮從衛校出來就是小護士。穿制服的護士可是小海東夜里做夢yy的極佳對象。如果能在現實中跟這對雙胞胎中的一個認識交往,那無異于圓夢。人生不如事十之八九,能夠得償所愿,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吃過晚飯,始終沒見到平小雯的蹤影,看來那刁蠻丫頭還沒消氣。小海東想先涼你一天,不然你的尾巴都能翹上天。晚八點,這家伙領著小蘿莉路晨丹,打著手電,沿著村道,高一腳低一腳地向郝嬸家走來。路晨丹一向養尊處優,由于和住鎮上的外婆感情好,她從小學一年級開始便就讀于海墩子鄉中心小學。由于爸媽是精明強干的大能人,一直忙著打拼事業,根本抽不出時間關照她。日久天長,小蘿莉對濱海別墅區的那個家反而感情淡漠。
不過小丫頭一直在鎮上長大,真正到農村生活,卻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這小妞跟她的姐頭平小雯比,是截然不同的必格。一個大膽刁蠻,喜歡獨立自主,一個柔弱膽小,什么都要別人拿主意。小海東還以為她跟平小雯一樣,結果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二人在黑地里才走了沒多遠,路晨丹怯生生的跟不上了,在后撒嬌道:“海東哥,你別走這么快,我害怕!”
小海東只好一擰身踅回來,把手電照著她身上,讓路道:“小丹,你走前面。”路晨丹穿著一件緊身的粗口t恤,上面印著醒目的fuck英文,下身呢是一條無腰牛仔褲,露出半個小屁屁。聽說讓走前面,小妞遲疑了一下,老大不情愿地走到了前面。小海東雖然學歷不高,但他也知道fuck是啥意思,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小丹,你這件臟話衣服,你媽咪同意?”
路晨丹的聲音又尖又細,撇嘴答道:“我媽咪才不管我。這是平老大幫我挑的,還有這種露屁屁的褲子,我自己不想穿,可是平老大不同意!”
小海東聽了很是詫異,暗想道這平小雯不簡單啊,這么小就知道怎么控制別人了。
“啊,這樣啊,那你媽咪讓你出國留學,你不去。是你自己的主意嗎?”其實不用問,小海東已經猜到七八分了。
“不是啊。是平老大舍不得放我走。她讓我不要去,我就不去了。再說外國也沒什么好的,老外說鳥語,我人生地不熟,真噠去了,也沒意思!”路晨丹三句話不離平小雯,看來被平小雯調教得差不多了。
“這么說,你出錢對我的房子搞裝修,也是她的主意?”小海東必須重新認識平小雯了,這丫頭本事不小。
“嗯,當然啦。我每一件事,都是平老大作決定的!平老大讓我干什么,我絕對沒二話!”路晨丹只要提起平老大三個字,眼神馬上流露出崇拜。“啊,蛇,蛇!”正走得好好的路晨丹突然尖叫起來,像受驚的小鳥一樣擰身向小海東懷里鉆。連小臉蛋也捂住了。此時他們正巧來到一片茂密的竹林底下,小海東一聽有蛇,忙打出手電去地下搜尋。四周照了一遍,只見滿地落葉枯枝,沒看到蛇。便笑著安慰道:“小丹,沒看到有蛇啊?你是不是眼睛花了?”
路晨丹這才露出臉來,用手指著不遠處一條黑乎乎的東西叫道:“海東哥,你眼睛瞎啦?那不是蛇嗎?好大一條!”
小海東把小丫頭推開,沒想到這妞死抓著他不放,處子的體香發散開來,迷得小淫賊暗里騷動。路晨丹的身子柔軟無骨,散出消魂的香氣,小海東怕自己把持不定,急忙順著她指的方向走前去看,哭笑不得,把小姑娘拉近來看,大笑道:“這么粗一根棍子,你也能當成蛇!哈哈,笑死我了——”
路晨丹出丑,拍著胸脯后怕道:“海東哥,你干嘛笑人家?人家膽小不行?不許笑!”
小海東見小丫頭急了,便止住笑道:“過了這片竹林,跨過一條小溪,再走百十米,就是郝嬸家。她是個寡婦,很好相處,不用怕,走吧!”
“啊,老鼠!老鼠!”小海東話都沒說完,路晨丹又沒命地嚷嚷起來,他也看見一個黑乎乎的長條東西飛快從腳底下竄過。用手電一照,原來是蜥蜴,笑道:“小丹,這是小蜥蜴,不會傷人的。不用怕,我們走!”路晨丹被杯弓蛇影嚇怕了,打死不肯走了,只聽她都快哭了的要求道:“海東哥,你背我行不行?”
“行,我背你!”小海東一聽心里樂開了一朵花,他喜歡聞路晨丹身上淡淡的體*香。猛地蹲下身,小姑娘向他身上一靠,柔軟無骨,溫香軟玉,背在身上輕飄飄的,感覺一陣酥*麻。小姑娘的玉臂死死地環著他粗壯的脖子,胸前兩個蓮蓬軟綿綿地貼在后背,頓時傳來一股電流電得他十分痛快。加上她香甜的氣息噴在脖子上,麻癢癢的,親密的接觸使得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路晨丹的柔弱膽小,馬上激起了小海東的保護欲。
很快到了郝寡婦家門前,郝紅花笑盈盈地出來開了門。這婦知道有富家千金來家過夜,早早準備了洗浴的滾湯。那路晨丹奔波了一整天,一身汗臭,便搶先去澡間泡澡去了。小海東坐在郝紅花的床頭上看電視,眼見郝嬸身穿睡裙,拉起睡裙,對著郝嬸一送,兩個做起了魚水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