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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杏梨脹紅了臉,嬌斥道:“海東,你胡說啥子呢?你才十幾歲,路長著呢。叫惡霸腔殺了,你值得嗎你?!”田杏梨嘴上強硬,白嫩纖手卻有意無意地把裙子拉上來,露出兩條凝脂玉的大腿,一邊大送秋波。田杏梨面容姣好,身上該粗的粗,該細的細,沒有一樣是不好的。她大腿露出來,把小海東兩眼看直了。
田杏梨是發(fā)春期,正自饑渴難耐,見小海東丟了魂,越發(fā)賣弄風(fēng)騷道:“我說了吧,誰不怕死?你就是不敢!”
海東見她瞧不起自己,賭氣道:“我要是敢呢?”
“那你來啊?不敢的是孬種!”
小海東正憋得難受。聞言箭步上前,把田杏梨按倒在沙發(fā)上。田杏梨想不到這小屁孩真有能力——
小海東用自己的長處補完田杏梨的缺點,田杏梨呈現(xiàn)出一種滿足的慵懶姿態(tài),滿意地摸著海東的頭一徑夸他道:“海東,你經(jīng)驗很老到,誰教你的?”
海東三兩下穿上衣服,轉(zhuǎn)身就走道:“田姐,你是我第一個女人。謝謝你溫暖的懷抱,我該走了——”
田杏梨在后喊:“海東,寶批龍,你走那么快干啥子?回來,我有話跟你講!”
小海東早已溜到了樓下,回話道:“田姐,有話明天再講!我回去了——”這家伙溜這么快,是惡霸腔回來,若是吃那惡霸腔捉了現(xiàn)場,怕是他連小命都會搭上。他出來的時候暗罵自己魯蠻,說他不怕死,那是假的。活著多好,這世間有女人可疼,有票子可掙,有權(quán)力可求,這么多的好事就看誰有本事拿。誰有大神通,誰就有活得滋潤。活著是多么美好的事啊,我當(dāng)然怕死了。如果要打戰(zhàn)當(dāng)兵,我是不會去的。
小海東天天吵著要媳婦,可能感動了老天爺。短短幾天內(nèi)就有個女人給他付出了愛,把靈與肉的溫暖慷慨地給了他。他可不會傻到以為這是他時來運轉(zhuǎn),這是他自己大膽地走出來,努力爭取的結(jié)果。小家伙滿足地感嘆著,在心里面總結(jié)了幾條經(jīng)驗。最主要的經(jīng)驗就是大膽走出去,下死功夫爭取。而不是傻乎乎地坐在家里等。真正的救世主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帶著好心情,小海東吭哧回到了家。這時候是晚上十點鐘,養(yǎng)父母都睡下了,鶴步摸回自己那簡陋無比的臥室,開燈一看,發(fā)現(xiàn)對床上簾子后面睡著一個人。原來是他那唯一的姐姐小東秀回來了,小東秀今年二十三歲,才大學(xué)畢業(yè)不久,在海墩子鄉(xiāng)中英文雙語中學(xué)當(dāng)英語教師。她是養(yǎng)父母的親生女兒,家里為了供她念大學(xué),差點連褲子都當(dāng)?shù)袅恕4髮W(xué)四年期間,盡管小東秀一直打工掙學(xué)費,可還是給家里帶來了三萬多的巨債。她去年才正式參加工作,月工資到手只有一千多一點,家中欠的巨債就靠她省吃儉用,一點一點地還。
可憐的姐姐為了省錢,平時都不舍得買新衣服,至于高檔化妝品,她是只敢想不敢買。平時就買支最便宜的口紅什么的,出門的時候把唇描一描就行。看官要問了,倆姐弟怎么可以睡到一間房去?是這樣的,小海東本來有自己的臥室,不料在去年的一場暴雨中,他家的房子三不知倒了一邊,正好把小海東的臥室倒沒了。小海東還為收藏的那一墻明星掛歷傷心干嚎了好幾天。不得已,家里實在騰不出空房,只好讓小海東跟姐姐同居一室。當(dāng)然中間用簾子隔開兩半,姐冬秀睡里間,海東睡外邊。
實際上冬秀長成個成熟的大姑娘了,她多少有點害羞,平時一般只在學(xué)校住宿,一個月才回來一次。一般簾子是收起來的,只要簾子拉下來,那就暗示姐回來了!
一打開燈,冬秀骨碌溜下床,從簾后探出頭來揉揉惺忪睡眼問弟弟:“海東,你咋這么晚回來,干啥去啦?”
海東當(dāng)然不會告訴姐他一晚上去泡妞,當(dāng)下支吾道:“姐,你有半年沒回來了。”
冬秀撲哧笑道:“鬼東西,你腦子壞了不成。姐上個月還回來過。給你帶了兩張掛歷的,你都不記得嗎?”說著拿出一卷新的掛歷揚了揚。小海東團身一撲,就想來搶。被小冬秀一閃,撲了空。翻白眼道:“你一點都不念老姐的好,不給你了!”
收集美女明星是貧家子最大的愛好。他家沒錢給他買電腦,也沒錢給他手機,更沒錢買新衣。這些在尋常百姓家常見的東西,他們家卻沒有。他只能在最便宜的明星掛歷尋求一點滿足,寂寞的時候,只能對著女明星yy一下,過把干癮。眼見老姐不給,馬上軟語求道:“好姐姐,誰說我不念你好啦?你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美麗的姐姐了,我怎么不念你好?今天姐帶來的女明星是誰?”
一頓豪夸夸得小冬秀心花怒放,把大幅掛歷展開來,笑道:“饞紅眼了不是?請看,她就是今年人氣最旺的大陸打星丁西嬋。看看這身材,這胸部,這曲線,不錯吧?嘻嘻,我家海東流口水了。給你吧——”海東歡天喜地把掛歷在桌上展開,觀摩了好半天,才滿足地張貼在墻上。去澡間洗了澡,這小家伙習(xí)慣性地往老姐被窩一鉆,說聲:“老姐,老規(guī)矩,我上你這睡!”
小冬秀急忙朝里挪挪身子,讓開位置笑道:“你又搗蛋啦。跟姐睡可以,不許動手動腳的。爹知道了,小心打斷你的腿哦!”這大姑娘思想單純,眼里還是把海東看成小孩子,加上她做姐姐的,從小就十分疼他。兩個人擠一床也是老傳統(tǒng)了。從前小海東有房的時候,只要冬秀回家,他就偷偷地溜到姐床上。把小老七和鳳梅子瞞得鐵桶也似。姐弟倆個做一處說了些悄悄話,就進入了甜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