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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聽過一個靈異版本,說姑娘旺老大,然后把平生旺火都給了她,自己過度缺火,死了。”
張大彪愣在原地,然后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笑得肩膀直顫抖,“照你這么說,人家是缺火凍死的唄,你這個冷笑話可冷死我了,哈哈哈。”
劉高明剛想反駁,偏了下頭,無意識一看,這一看,可把自己給嚇死了。
后視鏡里,季時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車里,旁邊還站著個黑著臉,處于戰斗狀態的美少女戰士。
他倆穿的都是灰色衣服,還挺搭。
劉高明和季時的目光在后視鏡里撞上了,他親耳聽到了他靈魂和身體告別的聲音。
飯碗是保不住了,不知道命保不保得住。
而張大彪這二愣子還在笑。
“老大,老大!”劉高明看著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笑的張大彪,擠眉弄眼提醒。
“老大十有八九是看上那女的了,等會他那段充滿銅臭的商業婚姻你可別說漏了嘴,把人家姑娘嚇跑了,老大不得抽你的筋。”
劉高明無力回天,癱在座位上。
來吧,老大,來抽筋吧。
“季時前妻,嘖嘖嘖,這個標簽,哪個男人敢娶啊,熟人見面說一句,唉,你太太是季時前妻啊,尷不尷尬。”張大彪邊說甩了下頭,正好看到了季時。
別人尷尬不尷尬他不知道,他現在就挺尷尬的。
他睜大眼睛,捂住胸口,狠狠嚇一跳,“嗬!”
連車都跟著晃了一下。
他想好了一百種死法。
老大,千萬別抓表帶啊老大。
季時走過去,敲了敲車窗,若無其事,“車熱好了嗎?”
兩人立刻坐直,雖面如死灰,可還是要笑著點頭。
季時打量了兩人,“是挺熱,都出汗了。”
兩人整齊劃一地擦了擦滿頭虛汗,雖然老大突如其來的體貼并不是什么好事,可還是要強顏歡笑,“嘿嘿嘿嘿。”
季時漫不經心偏了偏頭,“下來涼快涼快。”
兩人立刻麻溜滾下來,畢恭畢敬站在他面前,看著他那張不動聲色的臉,企圖用傻笑彌補一切,“嘿嘿嘿,老大,你什么時候來的?”
安靜嗤笑,不嫌事兒大地火上澆油:“大概呀,從你們說你們老大情竇初開開始吧。”
兩人:“……”媽的完了。
季時淡淡看了兩人,向前一步打開副駕駛門,手體貼搭在車子橫梁上,對安靜說:“上車。”
安靜涼涼地看了兩人一眼,鉆進車里。
劉高明和張大彪對視一眼,臥槽,季時把妹還挺走心?這就怕磕著碰著了?
姑娘再好看,他也不至于目光全程在人家身上吧?
這到底是一場走腎的邂逅,還是一次走心的緣分?
季時看了看表,淡然道:“這里到公司,十八公里,現在十二點,三點會議開始,不得缺席,走吧。”
“好勒,老大,我這就去開車。”大彪松了一口氣,命保住了。
季時伸手制止,“車我來開。”
雖然季時的這個決定很詭異,但是張大彪還是保持良好的職業素養,“那怎么行,哪能讓您開車啊。”
安靜搖下車窗,鼻子里哼了口氣,對車外身高一米八幾、可八卦神經八米一的兩人說:“沒聽明白?你們,走吧,走、回、去。”
兩人欲哭無淚,季時說的“走吧”,原來是這個意思。
西裝革履大頭皮鞋,三個小時徒步十八公里。
這小丫頭片子什么人啊,這才哪跟哪就這么囂張?還不知道老大對你這機場撿來的女孩好多久呢!
安靜對季時這兩個沙雕下屬的印象糟糕透了,果真上梁不正下梁歪,極品帶出沙雕,沒毛病。
他們居然說她哭著喊著要嫁給他?
…好吧,當時領了證的時候是有點激動,哭得稀里嘩啦的,三天還沒緩過勁來。
可說季時厚道那是怎么回事?
當時他不公開他倆關系是因為…
好吧,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總之不會像他說的那樣為了保護她的名譽,估計還是為了他的利益唄。
還有,季時前妻怎么了?季時前妻怎么就沒人敢娶了?
還說她旺他,身體的火都給他,然后她死了?
不好意思,搞反了,是你們季總火太大每天晚上拿她泄火!
安靜用一個博士的素質,才勉強忍住沒將上面的話啪啪甩那兩個助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