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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盞要過來了。
寄柔心一提,趙瞻牽著她疾走。游廊快速后退,她被他就近帶入一個屋。屋內(nèi)未曾開窗,門扇關(guān)上,視野昏暗。寄柔聽見門外松盞在說:“縣主的匕首落在這?”
松盞急切:“縣主到哪里去了?”
趙寄柔扇了趙瞻一巴掌。
趙瞻頭一偏,勾過她的腰的繼續(xù)。
春衫過薄,抵擋不住少年郎的手掌溫度的侵襲。
熱度之適宜,極襯自門縫滲入的雨氣涼意。
如同冷盤澆上了滾熱的料汁。
寄柔嘴巴打著架,記不清斷斷續(xù)續(xù)被親了幾次。她不要再吃他,可趙瞻食髓知味。非是一味強硬,動作間顧慮著她的感受——只要她不試著推開他。寄柔察覺到跡象,腰肢發(fā)軟,連帶著手上的抵抗?jié)u失力氣。
她之前想多了,他就是想輕薄她。
有東西在昏暗悄然滋長,寄柔一竅微開。雖然初嘗情事的對象不太合意,但還是遵從內(nèi)心,無師自通地誘著他,引他讓她舒服。
屋外風(fēng)雨交織,屋內(nèi),寄柔隱隱期待什么。
一面惱趙瞻過分,一面蠢蠢欲動地向往再逾越一點規(guī)矩。比如腰上的熱度游移。
趙瞻卻一動不動,仿佛只有嘴巴是活的,攬著她的腰像個塑像。她都哼出了一點動靜,他還不懂。
然趙瞻長年住山里,自然不懂這些,所有幻想也都浮于表面。雖然姐姐唇舌滋味極好,但他心里,親吻依然和印記掛鉤。
想法有如圈地護食的獸。看中獵物,留下氣味,宣示占有。
閨秀的矜持不允許寄柔表現(xiàn)得更明顯。
寄柔知曉自己與尋常閨秀不同,她有許多不容世情的念頭,甚至有違婦德。
可是,誰又能管得了她。
某個間隙,她嬌聲推趙瞻:“兒累了。”
人微微喘息著,宛若一朵蔫了刺的花,玉膚泛粉,胸脯起伏,明眸波光旖旎,似經(jīng)水洗。
趙瞻心塌了一角。
他瞬也不瞬地看著她,低音沙啞:“阿姐要哭了?”
“沒有。”寄柔調(diào)整嗓音。她才沒有輸。
卻難得表現(xiàn)得貞靜柔弱,似乎她從未因品出趣味,誘他更主動。
好強之人一旦示弱,哪怕是裝的也極其惑人。趙瞻不曾窺見她內(nèi)心,以為寄柔被他欺負狠了,心頭涌上愛憐。
“阿姐總是在奇怪的地方爭強好勝。”
趙瞻靠著她頸窩,似嘆似笑:“瞻對阿姐行了過分之事……”
熱氣撲來,蹭得寄柔熱乎乎地癢。
寄柔輕顫,身體無言地興奮,心想他還會做什么。
趙瞻把她帶出昏暗的房屋。
冷風(fēng)一吹,寄柔清醒。
不可說的情緒沉淪心海,她面頰酡紅,在身前少年回身望來時,眼眸水盈盈,一副被強迫至此的模樣,下意識表現(xiàn)得無辜。
阿娘保佑,千萬,千萬不要被他看出她那些想法的端倪。
幸而,趙瞻看不出來。
府中姐妹與師門師姐妹之外,他幾乎沒跟女子打過交道,和寄柔關(guān)系近,但也非無話不談。他目之所及,小娘子細白柔美,滑柔烏發(fā)垂在肩后,有種難言的美感。
陌生的心潮洶涌,恍惚是某種極危險的念頭。趙瞻隱忍著,收了玩笑,眉目柔和下來,心生歉意。
“阿姐別怕。”低音襲至寄柔耳際,發(fā)頂是他灼燙的呼吸。
他說:“瞻莽撞了……阿姐莫怕我。”
趙瞻看不見處,寄柔羞且惱,他是不是抱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