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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調查什么?”這位主任也挺氣的,下次就輪到他去考察了,這次算是沒戲了,而且看這形勢應該是徹底沒戲了。
以后公費考察理由必須合理正當,還得層層審批,再想著找個理由就往外跑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這位主任對這幾個罪魁禍首自然沒好氣!
陸保國卻還在想挽回:“去咱們那兒調查什么?他們想調查得來左旗調查吧,其實真是個誤會,我們以為他們的東西有問題,結果是喬書記闌尾炎犯了!我們可以向牧場老板道歉,消除影響。”
對方冷冷道:“這你跟我可說不著,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跟你說句實話,別管喬書記了,你們能動的趕緊回來,也別想著再去找人家的茬,本來就沒理,非要攪三分,能得什么好啊!”
陸保國連聲道謝,掛了電話,趕緊跑回病房跟喬書記匯報了情況。
喬書記也傻了眼,這個薩仁到底什么來頭,怎么這么大的能量,他們的廠子是中央直屬的,要不然他一個團委書記級別能那么高嘛,出來能這么有面嘛。
上邊通知□□,這是驚動了大領導啊!喬書記突然就有點后悔了,媽的,太托大了,陰溝里翻了船啊!
第358章獻禮
有了同事的提醒,陸保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先保自己,于是他跟喬書記申請提前回去,喬書記一聽就更知道大事不妙了,不然陸保國不可能扔下領導不管,要自己回去。
其他成員也都擔心起來,吵著要回去,再說廠里說了不再給他們報銷,那這一天的費用可不是小數,自己花工資吃住玩,誰舍得啊。
于是喬書記做完手術第三天就上了火車,帶著考察團一起回去了。
薩仁還等著他們告呢,哪想到沒信了,一打聽,人都走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還氣勢洶洶的不肯放過她,還在舉報還在取證,怎么突然就跑了?
還是邢書記跟她說了整頓風氣的事,薩仁松了口氣,看來以后考察團會少很多,雖說這會影響到牧場的生意,但薩仁還是挺高興的,看著這些人拿著公家的錢四處揮霍,還一個個拽得不行,確實讓人厭惡。
張俏俏還自己寫了一份檢討書,跟薩仁說:“我知道錯了,當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著打人。”
其實她當時是想到了薩仁如果面對這種事會怎么做,這才動了手。
薩仁說:“對這事的態度上你沒做錯,那人確實是個惡心人,該打,但你確實沖動了,你打人時他們好幾個男的在那里,還好別人沒跟著動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萬一他們全都是齷齪人,一起來拉你欺負你怎么辦?對這種事絕對不能忍,但也不能硬來,先要學會保護自己。”
張俏俏原以為會挨罰,哪想到薩仁只是擔心她的安危,不由感動的眼圈紅了,“我知道了,可現在怎么辦?我人都打了,他們一定會……”
“放心,他們已經走了!”
“真的嗎?”張俏俏興奮起來,她還怕會給薩仁惹事。
雖說薩仁覺得張俏俏打得對,但還是給牧場員工開了個大會,旅游業也是服務行業,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奇葩客人,遇到問題該怎么處理也是有講究的,處理不好都是事,當然了原則性問題絕對不能退讓妥協,其他的該怎么緩過去,該怎么哄游客都得提前培訓。
牧場的招待所,薩仁也改成了草原民宿,不然有的人一聽招待所這三個字,都以為這是公家的。
那達慕大會舉辦時民宿就招待了不少人,等舉辦完了還有不少人慕名而來,雖說沒了花錢大方動輒十幾個人的考察團,但有零散的游客,也能賺回本來。
再說薩仁的牧場除了養著牛養駱駝,產奶產肉外,還能在灘子邊撿到野鴨蛋,可以收割韭菜花,可以采野生蘑菇,牧草都供大于需,開始往外賣了,有古博士的統籌,薩仁的草原真的是遍地都是寶。
尤其是有償打獵項目吸引了不少人,好多人大老遠的來了,只能玩兩三天,再抽出一天時間來去辦捕獵證,太耽誤時間,來薩仁的牧場就不一樣了,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玩得開心了,回去還惦記著,下次又帶了更多人來玩。
自從上了電視后,薩仁發現周圍的牧民,還有碰到的旗民,都對她更熱情起來,走到哪兒都有人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看她不忙還會過來聊兩句。
阿媽還說她出去了,人家都指著她說這就是薩仁的阿媽,有那熱心的,更是跟她夸她家薩仁有多能干,有多厲害,讓她都有點不好意思 。
達愣爺爺也說人家現在都喊他薩仁爺爺。
薩仁沒想著求名,可卻名聲震天!
通過這次的事,琳達似乎有所震動,每天在福利院里認真工作,沒再跑來跟薩仁打探這那的,薩仁本來還覺得是浪費小彩時間,可小彩說這是她難得的閑暇時光,也很喜歡在福利院里照顧孩子們。
既然這樣,薩仁就當是福利院里多了兩個義工,沒再多過問,國慶前夕,又有媒體來了,這次不是她請來的,而是人家自己找上門的。
是首都電視臺,他們正在做國慶獻禮節目,要做一系列典型人物,薩仁就是他們選中的私營企業代表人物。
這種在首都電視臺宣傳自家的好事,薩仁自然不會推辭,對方對她也確實很了解,知道她做了不少好事,采訪時還去了大學跟福利院。
草原大學現在有了兩屆學生,也算是初具規模,第二屆學生只比第一屆多了幾十個人,但這也算進步啊。
而且本來第一屆還有好多說只待一年就離開,可現在全留下來了,就連一心想著考京市大學的刺頭都沒再提高考的事,這不只是學校條件好,更重要的是師資力量雄厚。
老教授們一開口,他們就被震住了,只是老教授們上課只講一遍,不會了自己去研究講義,這就要求學生上課時不能走神,要保持注意力的專注。
學校雜事和各項活動由學生推選人自己管理,一開始他們覺得煩,后來也發現這里邊不少門道,要真能做好,對自己的各項能力是一種考驗。
總之在這里看似管得寬松,其實每天好像有鞭子抽著你不得不努力奮進,能學到知識,還能鍛煉自身的能力,可能一開始不太適應,等適應了就會發現這樣的生活很充實很有盼頭。。
除了這些外,他們每周都能去牧場,雖說是去學習實踐的,但吃得好住得好,還能一起開個篝火晚會,這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
所以第二屆來時,第一屆的學生們就充當起了講解員,有這些對學校有信心的老生,新生們過渡起來也沒什么難處。
電視臺的人采訪了教師代表,又采訪了學生們,然后他們發現這些學生的談吐跟眼神里透露著無比的自信,一點不像窮鄉僻壤小破學校里的學生。
當然了,人家學校確實不破,教學環境能跟首都的學校比,還有專門的圖書館,實驗室,居然還有個恒溫游泳池!
不過私立嘛,大家總是覺得私立會管理混亂,學生們也就是混個畢業證,哪想到人家這里看起來這么好。
首都電視臺的記者,采訪了一圈,不由嘆道:“這才是我理想中的大學!”
鄒靜儀在一邊聽到,想起她剛來學校時的迷茫,不由笑了起來,是啊,這就是她理想中的大學,而且她也為這所大學貢獻了力量,濃濃的歸屬感悠然而生,她跑去找到薩仁:“我們沒有校徽沒有校歌也沒有校訓!您是不是覺得這些是□□?我個人覺得這些東西很有必要,可以讓新生們快一點對學校有榮譽感,歸屬感,也可以讓他們更快得感受到我們的校風。”
薩仁點點頭,她還以為這姑娘整天就想著追古博士,沒想到還會想到這些事。
“我當然不會覺得這些是□□,只是建校時我需要管的事太多了,遺漏了這些而已,既然你提出來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不過不能你自己說了算,要讓大部分師生滿意才行。”
鄒靜儀這是第一次被別人信任,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薩仁真的嗎?真的交給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