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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仁眼里隱有淚意,能碰上這樣的好領導才是她的福氣啊!
她雖然有很多想夸邢書記的話,這時候也只能低調點,幾句話帶過,然后就順著記者的問題說了邢書記說的那幾點,看來邢書記早就預判了她的動機,還另做了安排。
有幾個喬書記考察團的人也在一邊看采訪,回去就跟喬書記說:“這兒的老板被書記夸得沒邊了,不過人家也確實挺能干!”
喬書記細細問了幾句,就哼了一聲:“剛才那姑娘還說讓我給他們列個提綱,問我有什么項目要合作,還暗示我,記者是來采訪旗委書記的,我不夠格。結果呢,是來采訪他們老板的,這老板也是沽名釣譽啊!能讓書記各種夸她,不定這里邊有什么貓膩!”
其他人就順著他說:“就是,這兒的牧場主太年輕了,又那么漂亮,不是說還有個橫跨左旗右旗的大廠子,賺得是盆滿缽滿,這個旗委書記能沒拿好處嗎,要不然能各種說她好話?”
另一個也說:“對啊,哪里不是民捧官,偏偏他們這里官捧民,把這個薩仁夸得啊,我聽著都臉紅,真有那么好嗎?”
門外又給他們送來幾壇子酒的張俏俏心中冷哼,這些人真是惡心,永遠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測成功的年輕女性,人家薩仁就是有那么好,整個左旗的人都夸她好,邢書記夸夸怎么了?
他們孤陋寡聞,沒見過有本事的女人,還好意思在這里說嘴!
她進去就說:“我們老板人特別好,要不一會兒等她不忙了,我請她過來跟你們講講她的創業史,這過程中不少詆毀她的人,最近的一個還花錢雇人去說她的壞話,結果最后進了監獄。”
考察團的幾個人一聽就知道這姑娘聽到他們說話了,正在點他們,他們臉色立馬難看起來。
這姑娘看起來跟這里的老板差不多大,他們的企業是國家重點扶持的,能出來考察的也大小是個干部,在哪兒都是被人捧著的,被這樣年輕的姑娘嚇唬,誰臉上掛得住。
第354章圍毆
張俏俏放下酒就想走,她沒想到這幾個人還挺好這口,喝了一壇子還不夠。雖然都是討厭鬼,但能賺到他們的錢,這點膈應也能接受。
哪想到其中一個突然伸手拉她,“小妹妹,既然送了酒,別急著走啊,坐下喝兩杯。”
聽聲音,這是剛才說聽到邢書記夸薩仁聽得臉紅的那人,張俏俏甩開他的手,也拉下臉來:“抱歉,我忙著呢,一會你們有什么需要直接去前臺吧。”
那人還不肯罷休,站起來擋住張俏俏的路:“你叫什么來著?張俏俏對吧,這名字一聽就俏!”
另外幾個哈哈大笑起來,張俏俏握緊拳頭,很想朝這人臉上來一下,但她不想給老板惹事,只冷著臉說:“請讓開,各位都是大干部,形象很重要不是嘛?”
“嚇唬誰呢?我們怎么你了,到這兒來了陪著喝杯酒都不行嗎?你們這兒左一個小姑娘,右一個小姑娘,老板也是小姑娘,誰看不出來這是什么地……”
地方兩字還沒說出口,張俏俏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打的時候還有點猶豫有點害怕,不過這一巴掌扇過去,看到這惡心男震驚的眼神,和因為疼痛裂開的嘴,張俏俏覺得爽翻了,上去又給他來了一腳,嘴里罵著:“什么玩意啊,就你們也配做領導?還想著蹭采訪?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不然讓我們老板知道,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說出去就更爽了,張俏俏來牧場工作時就以薩仁為榜樣,這時候更覺得自己是懲奸除惡的斗士了,特別爽!
被打的男人還在震驚中,喬書記已經發火了,他們這是第三次出來考察,前兩次都特別順利,一是確實是領導,二是出手大方,到哪都受歡迎,能來這種偏僻的牧場,他們覺得已經是屈尊降貴了,哪想到居然被一個女孩給打了!
喬書記指著門外,對那人說:“不是有記者來了嘛,趕緊去找,去曝光他們這種惡行,什么旅游節,那達慕,這也太野蠻了,讓游客來這樣的地方?是玩還是挨打!”
那人也豁出去了,反正這里也沒人認識他們,就算丟臉,單位跟親戚朋友也不知道,臉上火辣辣地疼,這一巴掌可不能白挨了。
于是他真跑出去找記者了!張俏俏一看壞了,這可怎么辦?太沖動了,應該避開他們去跟薩仁說,讓她拿主意收拾他們!
薩仁剛接受完采訪,正要邀請記者去參加博克比賽的頒獎儀式,邢書記正在跟牧民們聊天,烏日格顯然有話說,但人太多了,邢書記就說有事第二天到旗委去找他,烏日格沒想到邢書記這么好說話,欣喜萬分。
正熱鬧著呢,那個挨了巴掌的跑出來了:“書記!記者!快來啊,牧場員工居然打游客,還放狠話,這種惡勢力,嚴打的時候怎么沒被打掉!”
這人一邊喊一邊沖了過來,看見攝像機時,他愣了愣,還是下意識地抬胳膊擋了下臉,他剛才只聽他們說有呼市日報,以為就是給領導拍點照片,回去撰寫文章,哪想到居然還開著攝像機在跟拍,呼市這種窮地方都有這么高級的機器了?
邢書記那邊圍著不少人,他也沒架子,本來是想聽聽牧民的生活有什么困難,哪想到這些人對他的生活更感興趣,問他老家哪兒的,幾個孩子,都多大了,上班呢還是上學呢,反正是好奇得不行,邢書記就干脆跟他們嘮起了家常。
聽到打人了,他心就一跳,以為又是薩仁,難不成這是打記者了?又為得什么啊,今天是她出風頭的大好日子,怎么還不讓人省心!
薩仁也奇怪呢,怎么回事,又有人來搗亂了?然后那人一邊跑過來一邊喊,薩仁聽見員工打人了,就過去問:“哪個員工?為什么打你,總有原因吧?”
這時張俏俏也跟著追出來了,她也不躲閃,直接對那人說:“是我打的,你報警吧。”
薩仁皺眉:“為什么打的總有原因吧。”張俏俏看了眼攝像機,低頭道:“不為什么,就是想打!”
記者都激動起來了,雖說現在的記者就是按部就班的采訪寫稿子,可誰都有八卦心,剛才旗委書記各種夸這里各種夸這位年輕的老板,結果突然冒出打人事件來,自然又好奇又激動。
這么多人看著,那個挨打的男人也是騎虎難下,擋著臉哀嚎:“大家聽見了吧,這就是薩仁牧場的員工,太沒素質了,這誰還敢來這兒旅游啊,還搞什么旅游節!這就是騙人騙錢的,一點服務質量都沒有。”
薩仁瞪他一眼:“你見不得人嗎?把手放下來,真打傷了你,該怎么賠怎么賠,哪怕把你打殘了,她要去坐牢我都不會管!但我必須得知道為什么打的?我就不信平白無故的她就打人!”
“她自己說的……”
薩仁皺眉,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人不由自主的就住嘴了,自己都有點不可思義。
薩仁不理他,她看著張俏俏,厲聲道:“他不說你說!必須說實話,我把招待所交給你是信任你,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打人!別怕,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說出來,如果是你的錯我不會維護你,但要是你占理,我也不會放過搞事的人,快說!”
邢書記也過來了,他認識薩仁時,她才十八,現在看起來還真是老板樣兒了。他本想幫著處理,但見她這語氣這樣子,也就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鬧。
張俏俏看了薩仁一眼,眼圈紅了,薩仁一看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這人占她便宜了。
當著這么多人,女孩子被占便宜,肯定不好意思說,于是她就想把話頭往回圓圓,把記者打發走,到辦公室去解決這件事。
張俏俏卻開口了,只見她指著那人:“別裝了,真以為誰先鬧起來誰就占理嗎?我就是打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打你!居然還跑來這里給我們老板找事!你好意思嗎?”
那人還嘴硬呢,反正他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攔了這姑娘一下,其實并沒有動手,所以他并不覺得理虧,嘴上的便宜算什么便宜。
“這位同志,你講講理行不行?我就說你能不能留下來幫我們倒酒,你就惱了,就打人!又沒讓你干別的!不都說牧民熱情好客嘛!不幫著倒酒就算了,憑什么打人!”
張俏俏更氣了,這人也太壞了吧,她罵道:“我打的就是你,拉我喝酒,還說些騷情話,不打你打誰?我們牧場又不是沒有男員工,只是因為那達慕都去參加比賽維持秩序了,才留了三個女孩在招待所,結果他說我們這兒只有女孩,是那種地方,我肯定要打他!”
大家一聽就炸了,之前薩仁被詆毀的事還歷歷在目,現在又聽到有人說她壞話,這些人都忍不住了。
剛才大家見著旗委的書記,為什么會八卦他的家人,因為他們的生活現在好了,不需要政府操心,不需要領補助,不需要給旗委提建議,不需要給書記訴苦,這全都是薩仁的功勞,邢書記都夸了薩仁對伊林草原對左旗的貢獻,結果這個外地人跑來詆毀薩仁的牧場,還用這么惡心人的手段!
“就算只有女孩子怎么了?女孩不能干活不能工作?你們從哪個山溝溝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