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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喬花言也不可能一直讓韓好春這么得意,他也開始進行反擊。
到最后,舞臺上就形成了你來我往的互懟對罵模式。
就是這舞臺風格的轉變,倒是讓觀眾們瞧了個稀奇。
稀奇是稀奇,不過他們是樂見其成的,他們還就喜歡看這兩個人打情罵俏。
兩人的表演風格,迎合了大部分觀眾的口味,慕名而來聽他們相聲的人,漸漸的多了,兩人也就出了名。
之后,仿佛這小小的相聲舞臺已經再也容不下兩人般,兩人開始往更大的舞臺發展,拍雜志、做模特、代言、綜藝,他們隱隱有了明星的樣子。
韓好春在原先傳統相聲文化的教導之下,知道捧哏是要依附于逗哏的,在他們之間,喬花言就是他的角兒,而在如今,他的角兒真的將他帶到了更高的位置上,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有一天也能獲得那么多的粉絲。
不過這些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在他看來,無論走到哪里,走到哪個位置,他能一直跟在喬花言的身邊就可以了。
之后,他們遇到了秦月璟和姜承陽,開始了一次大規模相聲界罵戰。
韓好春不太在意,他認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坎坷,或者說只是同行之間的切磋。
即便是最后他和喬花言都被罰停演半年,他也覺得對于喬花言也好,還是對他來說,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在這半年當中,他們兩個人還出去旅游了。
只有他們兩人的日子,對于韓好春來講,這簡直是完成了他年少時期的夢想。
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半年之后,他的角兒喬花言,居然會遭遇到了人生當中的滑鐵盧。
《相聲新人賽》他們慘敗秦月璟和姜承陽,只得到了第二名。
比賽結束的那天晚上,看著喬花言痛哭流涕的樣子,他的心仿佛也被刀攪般疼著,以至于在喬花言醉酒之后,他根本沒有來得及推開這個人,或者說,他只是趁機,順從了自己的欲望
※
隔天,韓好春家。
酒醒后的喬花言看到躺在自己身邊光溜溜的韓好春,以及那人白皙皮膚上清晰可見的吻痕,他知道,事情嚴重了。
當場,他直接就甩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清脆的響聲,讓韓好春醒了過來。
你打死我吧,我實在是對不起你。喬花言看到韓好春醒了,直接開口道歉。
水,我要喝水。韓好春沒有理會,反而淡淡地開口道。
我去給你拿水。喬花言連忙跑下床。
半晌。
穿好衣服的兩人,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看了看一旁坐著的韓好春,喬花言咬咬牙,直接撲通跪在了地上。
你不用這樣,昨天晚上和你沒關系。韓好春依然是那淡淡的口氣。
昨天晚上,其實他是最清醒的,他知道整件事情,喬花言真的沒有錯,如果說有錯的話,應該是他這個一直以來惦記喬花言的人。
什么叫和我沒關系,我昨天晚上可是你應該打我的!喬花言抬頭看著韓好春,有些激動地說道。
跟你沒關系,我打你干什么!韓好春搖了搖頭。
反正不管怎么樣,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該怎么彌補你,不如你提個章程!
喬花言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長發。
韓好春眼神微動,試探著問道:什么章程,我說咱倆就這么當對象處下去,你愿意嗎?
喬花言沉默了,表情有些復雜。
看到喬花言的反應,韓好春倒是笑了,笑容當中還帶著一點點凄慘的味道。
其實這個結果他一早就想到了,只不過他一直以來還抱有著一絲幻想,以至于現在這個殘酷的現實,在他面前殘酷的呈現了。
韓好春咽下喉嚨中那一點腥甜,笑著開口了:咱們都是大老爺們的,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這事以后就不提了。
喬花言盯著韓好春,看到這人那無所謂的模樣,他反而開口確認道:你確定?
嗯!說著,韓好春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沙發上,行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一會。他下起了逐客令。
喬花言沒有立即起身,反而是看著韓好春那張有些憔悴的面容慢慢皺起了眉頭,不過最終他沒有說什么,只是站起來后淡淡的說了一句好好休息就離開了韓好春的家。
當房門關閉的那一刻,韓好春哭了出來。
現實往往比預想,更加殘忍。
※
兩天后,吉慶堂休息室。
什么,你不說相聲了?喬花言有些震驚。
他想不到兩天沒有人影的韓好春,剛和他見面就將他拉進休息室內,告訴他了這個驚人的消息。
嗯。韓好春微微低著頭,刻意不讓自己的視線與喬花言有交集。
你是不是瘋了!之前你是怎么勸我的,現在你居然說不想說相聲了!喬花言震驚后,心中涌現的就是無比的憤怒。
這兩天我考慮挺多的,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解決比較好,咱們兩個已經不太適合繼續搭檔下去了。韓好春依然一動不動,語氣也是淡淡的樣子。
聽到這話,喬花言也是反應了過來,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頓時,他火氣全消,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深的懊悔:
我知道我王八蛋,我就是畜生,但是你不能放棄相聲啊,你即便是不跟我說相聲,你還可以和別人
如果不能和你一起說相聲的話,那相聲不說也罷
韓好春搖了搖頭:不了,我考慮之后決定了。
放屁!
喬花言罵了一句,緊盯著韓好春開口道,你考慮?你問過我了嗎,你問過你自己了嗎,你怎么打我罵我都行,但是請你別放棄相聲,就像當初你勸我別放棄京劇一樣,我知道你是非常喜歡相聲的,所以我求你別放棄行嗎?
站著的韓好春,雙手握拳,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手掌中,不過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放棄,但是只要從事這一行,無論如何都繞不開喬花言,也繞不開他心里這個結,也許喬花言這個心結他一輩子都無法逃開,但是,他現階段只想逃跑,逃開這個行業,當一個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