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基莉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吃飯的時候,他沒有向他的妻子提起剛才的電話,也沒有提起有關于他父親的任何事情。
最近網絡上那吵吵鬧鬧的關于獅虎堂和那兩個年輕人的事,他都知道,也在默默的關注著,但是關注又能怎么樣,他并不打算出頭。
他父親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退出獅虎堂了,原因是理念不合,然后帶著他們全家來到了南方發展。
雖說他父親退出了獅虎堂,但是每每,他還能從父親語氣中感受到其對獅虎堂的懷念、對于以往那些師兄弟的懷念。
他知道他父親就是那個幫手,那個幫助余禮伯構陷同門的幫手!
他父親在幾年前,臨死之前拉著他,交給了他一封懺悔信,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這些遺言以及懺悔信仿佛是一直徘徊在他父親心里的執念,在臨死的那一刻終于解脫般的釋放了出來。
他知道他父親當初也不愿意那樣干,但是礙于和余禮伯的關系,也就那樣做了。
吃過晚飯,男人將自己關進書房,將那一封懺悔信找了出來,然后,又收了起來。
他不打算再繼續想了,至于他父親寫的懺悔信,他也不打算拿出來。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就好,而且他也不希望別人去罵他的父親
※
雖然眾人對于以前那段往事比較感興趣,但是現如今網絡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這場曠日持久的相聲diss大戰上,打算看看雙方到底還有什么新鮮的罵人段子。
現在的節奏簡直是獅虎堂屠信達罵一句你師父不是個東西,當天晚上秦月璟和姜承陽就開地圖炮,罵獅虎堂所有人也不是個東西!
罵戰最厲害的時候,每天去獅虎堂以及黃金島的人呈幾何數的增長。而且吃瓜群眾也是不嫌事情鬧大,天天將錄好的視頻往網上傳,時時刻刻匯報著戰斗狀況。
雙方你來我往,直讓吃瓜群眾都有些目不暇接了。
有些人居然在網上大喊道:【你們直接直播吧,這沁園茶樓和黃金島我可是跑不起了!】
【哈哈哈!你居然還聽現場版,真是有錢。】
【現場版有意思啊,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句會說什么,我建議大家去聽聽現場版。】
就因為這彼此的對罵,一時間讓獅虎堂的門票收益不知道翻了多少番。而黃金島不論是洗浴中心還是夜店,客流量也是逐日攀升。
雖說人多了,作為老板的胡中發比較開心,但他還是有些擔心秦月璟和姜承陽,畢竟兩人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但想著想著,他也覺得沒什么。兩人身邊還有他這個叔叔在,還有杜紹遠那些朋友,他可是知道那個唐子昀旗下有家娛樂公司,大不了不說相聲去當明星也好啊!
反正不管怎么說,秦月璟和姜承陽到最后也不至于找不到出路。
隨即胡中發也心大的不再規勸兩人,反而是笑呵呵的坐在夜店里,聽著兩人罵獅虎堂。
※
此時,吉慶堂三層戲樓中的會議室里,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會議的組織者正是如今吉慶堂的當家人,富貴天成的成字科,李成煜。
參會人員是,富貴天成許富寧、花好月圓喬花言、韓好春、趙月城、陳圓圓,還有喜樂平安、金玉滿堂等其他弟子,這些人都是吉慶堂如今的核心弟子。
這些人將這個60多平的會議室擠得滿滿當當。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不為別的,我只是想告訴大家,如今獅虎堂和那兩個年輕人的戰爭,我們吉慶堂不要插手,不要做任何評論!
之前我已經在微信群中告誡大家了,今天我又將大家叫到這里來,就是希望大家對這件事有一個重視的態度!此時李成煜站在會議桌的正前方,看著眾人說道。
別看李成煜氣質儒雅,但多年操持著吉慶堂,自有一番總裁的氣度在,他開口說話時,底下的弟子們也都安靜的聽著,沒人敢出聲。
這時,喬花言看到李成煜說完了,立馬舉起了手:師哥,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呀,就是那兩人的師父真的睡了自己的師娘么?
聽到喬花言這話,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最近這兩方對罵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雖說他們作為同行不好開口,但,是個人都有好奇心,他們也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此時喬花言問的這個問題,正是他們想要知道的!
李成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過他看著在場所有人望向他那期待的小眼神兒,最終嘆了口氣回道:我問過我父親了,這件事是真的!
李成煜的父親,吉祥如意的李吉海,可是原先吉慶堂的老堂主,也是相聲界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他的話應該不能有假。
嘩!
整個會議室頓時沸騰了起來,沒想到是真的!
安靜,聽我說,聽我說!李成煜立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我只知道是這個原因,但至于秦月璟和姜承陽說他們師父是被冤枉的,這個卻沒有任何的證據,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大家,這件事情是人家的家務事,與我們吉慶堂沒有任何關系,所以私下里就不要再討論了!
好的,師哥(師父)!在場眾人齊聲回道。
看到所有人都知曉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李成煜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然后他繼續道:我這邊收到消息,明年可能會有一場相聲大賽,也希望大家鼓起勇氣,自我推薦一下,看看到時候誰過去參加一下。
所有弟子聽到相聲比賽的事情,眼睛都是一亮,這可是成名的機會呀,不過反應過后,他們通通望向喬花言,現如今喬花言可是他們這里的角兒,估計要參加比賽的話,也會是他吧。
喬花言也都知道眾人所想,不過他只是擺了擺手:不就是個比賽嗎,我去不去都無所謂的!
韓好春坐在他的旁邊,低著頭,撇了撇嘴,這人還真是口不對心啊!
那行,到時候再說,我只是跟大家提前說一聲,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李成煜看向坐在他左手邊位置上,頭發有些花白的許富寧開口道,這樣,今天正好人齊,現在請許師哥給大家說一下你們最近的表演情況!
李成煜說完,所有在場弟子開始鼓起掌來。
之后,許富寧一一點出在場弟子表演中的不足,又給他們講了些相聲技巧中的竅門。
※
話說獅虎堂與秦月璟、姜承陽的對罵,經過這幾天的戰局,還真的有些難分高下,而且一點也沒有要平息的跡象。依然是我罵你一句,你回我一段,真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不過同樣的,隨著罵戰的日益升級,大部分喜愛聽相聲、看熱鬧的人,通通被吸引到了沁園茶樓和黃金島,以至于吉慶堂的生意,突然遭到了難得一見的冷遇。
夜色里,已經點上燈的吉慶堂三層戲樓子,一派喜慶吉祥。
后臺的喬花言大頭已經梳好,穿著水衣彩褲,正坐在化妝臺前,整理著自己妝容瑕疵的地方,一會兒他依然還要表演一段京劇,曲目就是經典的《穆桂英掛帥》。
但是哪里想到,這時突然有一名小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后臺大喊了出來。
不好了,觀眾居然都離場了!
什么!
喬花言震驚的站了起來,蘭花指往前一指:下面可是我的節目啊,這些人真真是要離場嗎?
這時已經裝扮上的喬花言,語氣中也不免帶上了點京白的味道。
坐在一邊的韓好春以及其他弟子同樣一臉錯愕,吉慶堂自打開門迎客以來,哪里發生過這種事情!
我出去看看。
喬花言皺眉,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玩什么京白了,立馬出了后臺。而韓好春以及其他弟子連忙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就這樣來到了舞臺旁邊。
眾人透過舞臺旁的幕布,微微側身往外一看,好家伙,剛才還是滿場的狀態,此時后幾排的觀眾卻都沒了影,空出來好大一片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