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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是元嬰期的,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傷,沒有反抗的能力。”
“肯定是他宗門的長老留下的保命法寶,他是哪位化神期前輩的內(nèi)門弟子,或者就是那些老怪物的子孫。”
“啊!我知道了,他是那位化神期前輩的道侶,上清宗雪凝山的那個天才劍修。”
“他父母和爺爺?shù)膩眍^也不小,今日我們傷了他,以后恐怕????”
眼見著幾人都有退縮之意,喬嫣然冷靜道:“如今我們已是不死不休的地步,我們意圖殺死他,若是就此停手,被上清宗的人知道了,只怕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被魔甲獸重傷身死,我們沒來得及相救。只能殺了魔甲獸為他報仇,想來上清宗的高人前輩都是明事理,懂是非的。”
一行人被煽動了心思,本來就欽慕于喬嫣然,如今被他三言兩語一分析,更是堅定了心里的念頭。
幾人合力打出招式,勢要將楚黎洛挫骨揚灰。招式還未打到楚黎洛身上,便被他身上閃現(xiàn)的第二道劍氣擊落。
剛才幾人一鼓作氣的勇氣霎時被擊落,不敢再挑戰(zhàn)楚黎洛身上的劍氣。
“這種禁制條件嚴苛,最多三道,想必他身后的老怪物已經(jīng)知道了情況,若是我們不趕在他來之前解決掉他,待會死的恐怕就是我們了。”
修真界最怕碰到那種后臺強硬的,俗話說‘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惹上了就看誰更技高一籌了。
楚黎洛吐了一大口氣,坐在地上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他全身經(jīng)脈都是疼的,為了引爆符篆和困陣殺了魔甲獸,已經(jīng)把他的靈氣消耗一空。
而是又和這群人周旋,靈氣枯竭,重傷之下引發(fā)了白洛在他體內(nèi)的禁制。他感覺到他身上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斷了。
事已至此,恐怕也容不得他們后退,趕到老的來之前解決掉人抹掉痕跡才是正事。
第三道劍氣耗盡,喬嫣然這方死了大半,剩下的幾人也幾近重傷,僥幸存活的幾人心里涌起無限的懼意,化神期的那位還未出現(xiàn),只是留下的劍氣罷了,都把他們弄到這種地步,若是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幾人想到這種情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太可怕了,根本沒有他們存活的希望。只是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只期望早早處理完這些事。
楚黎洛如今就是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補上了最后一擊,眾人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放松下來,只見一道比之前更為強勁的黑色劍氣襲來,宛若實質(zhì),帶著森然的殺意。
手忙腳亂的祭出所有護體法器,所有人都重傷倒地,有幾個抽搐了幾下就死了,眼里的懼意刻在瞳孔中。只剩下被護著最后面的喬嫣然傷勢相對來說輕一些。
一個白色的身影落在楚黎洛身后,身上強大的威壓壓的他們無法起身。
楚黎洛陷入那個令他心安的懷抱,眼眶一酸就想哭了。
白洛喂了楚黎洛幾顆療傷的丹藥,把嘰嘰叫著的白澤丟在楚黎洛懷里,從背后一直為他輸送著靈氣。
驀地眼睛一冷,看著那群人的目光像是看著死人。
“白洛前輩,你誤會了。是我們先殺死了魔甲獸,卻被他捷足先登搶了仙鶴草,是他不義在先,又以秘寶傷了我們這么多人,行殺人越貨之舉。”
平時白澤最喜歡和楚黎洛作對,兩只特別鬧騰,尤其是楚黎洛知道了白澤能化形,而且自古人形都十分俊美漂亮之后,更是不顧白澤的意愿,硬扒著白澤看了性別,看到是個雄的,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后便如臨大敵。
白澤惱羞成怒拿小爪子踹了楚黎洛一臉,像小炮彈一樣沖到白洛懷里,爬到他肩膀上,情緒很是激動的沖白洛比劃著,又氣憤又委屈。
此次之后兩只就一直鬧騰,像是歡喜冤家,互看不順眼。
如今白澤小眼睛里滿是擔(dān)憂,安靜的待在楚黎洛懷里,輕輕的舔著楚黎洛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