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騎猴的黃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船向著他們的方向駛來,見白洛他們的船絲毫未讓,上面就有人叫囂道:“還不快讓路,打擾了尚書公子的雅興,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許是外面的吵鬧被里面的人聽到了,不一會兒,幾個華服公子就走路飄飄的出來了,懷里摟著兩個衣衫單薄的女子,“我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啊,敢不給張小爺面子?”
另一個吃著女子喂的葡萄,還笑嘻嘻的往女子臉上親了一口,“是誰這么不長眼啊,敢擋我們幾個的路?”
一旁的侍衛(wèi)得到即墨歌的示意,大喝一聲,“放肆,昭王和王夫在此,不得無禮。”
尚書公子睜著醉醺醺的眼打量著前面船上的人,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酒都醒了大半。昭王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殺神一樣的存在,早在他們在京城醉生夢死的時候,昭王就帶領著邊境的士兵打了大大小小的勝仗,在戰(zhàn)場上不知殺了多少人,身上是真的見過血的。身上的氣勢和地位哪里是他們幾個紈绔子弟可以比的。
眾人腿都是抖的,忙行禮問安,同時心里捏了一把汗,幸虧剛才沒有趁著酒興,讓人直接把對面的船撞翻。
作者有話要說: 據(jù)說報復渣男的方法之一就是和他爹在一起,成為他后娘!??而白洛做的就是和渣男他叔在一起了,長了一個輩分ps:內(nèi)心戲一向很多的寂寞哥…
第44章 天價王夫(七)
幾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迎來了昭王和昭王夫, 尚書公子踢了踢身邊的下人,“還愣住干什么,還不快去好好伺候王爺和王夫。”
那幾個公子唯唯諾諾的請白洛和即墨歌坐到主位上, 倒上酒, 吩咐剛才停的歌舞繼續(xù),然后對著老鴇道:“還不快把你們這的花魁叫來伺候、”看了看白洛, 又看了看即墨歌,最后在即墨歌凜冽殺人似的目光中消聲了。他這個豬腦袋!這種夫夫倆來花船的, 都不知道讓姑娘伺候哪一個了?
白洛也不為難他們, 擺擺手, “不用了。”他就是來見識一番,湊湊熱鬧。
歌舞也沒甚意思,那些客人在即墨歌的威壓之下, 就只是端坐著,想起之前那些個公子懷里摟著女子,女子喂酒喂水果的姿態(tài)就想起了他和即墨歌。
他也是懶散的靠在即墨歌懷里,吃著即墨歌剝的核桃和荔枝類的, 差別就是別人懷里是柔軟溫柔的女子,而他的則是高大體貼的漢子。不管怎么樣,他也算是醉臥美人膝了, 白洛為自己的想象笑彎了嘴角。
看著白洛對那些矯揉造作的女人們笑了,即墨歌的臉更黑了,渾身散發(fā)著我不爽的情緒。
白洛站了起來,對即墨歌伸出手, “我們回去了。”
即墨歌快速的握住白洛的手,站了起來。那邊已經(jīng)有機靈的搭好船,等著兩人通過了。
白洛看那幾個公子一個個面如土色,好笑道:“你們慢慢玩,即墨不是會告狀的人。”
回到他們的船上后,果然還是這樣的適合他們,花船上連空氣里都漂浮著一股脂粉的香氣。
白洛看著即墨歌陰沉的臉,無奈的捏了捏即墨歌的臉,扯出一個向上的弧度,“給爺笑一個。”隨即自己笑了,“不笑,爺給你笑個。”
即墨歌沒被逗開心,有些猶豫糾結道:“那些風塵女子、不干凈,你若想要,那些身世清白的、”
“即墨,”白洛打斷了一臉痛苦的即墨歌,他不清楚為什么即墨歌明明很不情愿還非要裝作大度的樣子說出讓他找個家世清白的女子留下子嗣的話。愛情中怎么可能容忍第三方的存在呢?明明是最有權力質(zhì)疑指責對方不忠的。
“我對她們并無興趣,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是我們倆才對。”
即墨歌的心里一陣陣發(fā)緊,抱緊了白洛,既有對此刻幸福的感恩,更多的卻是惶恐,他怕白洛會恢復記憶,曾經(jīng)擁有比一直求而不得更讓人癲狂和痛苦。
感受到即墨歌的顫抖,白洛拍了拍即墨歌的背,以為即墨歌還是在介意他上午說要去青樓的話,“好了好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